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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节（第2页）

&esp;&esp;顾平林道：“年少冒失，见笑。”

&esp;&esp;秦敏傻傻地看着他。

&esp;&esp;面前青年着一袭黑披风，俊眉星目，鼻子英挺，再看不出少年时的女相，与传言中大不相同。

&esp;&esp;秦敏扭扭捏捏地拱手，说话声气都小了许多：“顾师兄，方才……”

&esp;&esp;“方才真是巧。”顾平林转移话题，随口问起她修炼之事。

&esp;&esp;秦敏初时还很紧张，后来见他言语温和，不似面上那般严肃，这才放开了些，拉张怜：“顾师弟与师姐眉眼有些神似，乍看好像师姐的兄弟！”

&esp;&esp;这事也不是掌门之位

&esp;&esp;大典结束，江若虚四人都不愿多留，既然礼已尽到，顾平林便依着他们，主动向程氏告辞，灵心派也在潜阳山，离得近，几个人趁夜回到门中，已是子时末，岳松亭身体不好，众人没有打扰他，各自回去歇息了。

&esp;&esp;次日清早，顾平林才去见岳松亭，走到门口，恰好见段轻名从游廊另一边离开，顾平林照常进去作了礼，简略地回禀了此行经过，岳松亭果然很满意，师徒两人又说了些别的事情，顾平林这才告退出来。

&esp;&esp;段轻名住的竹林小楼别具一格，清幽别致，顾平林却与陈前等大弟子一样，住的都是规规整整的院子，此时院内寂静无声，顾平林顿了顿脚步，走出后门。

&esp;&esp;院子后面是一片梧桐林，林中有人正在练剑，身法极其诡异，行动之间一丝儿风声都没有，虽然看不清身形，顾平林还是一眼就分辨出此人是程意。

&esp;&esp;程意练了几剑就停下来，问旁边椅子上的段轻名：“这样吗？”

&esp;&esp;段轻名煞有介事地点头：“没错。”

&esp;&esp;“你刚才说的不是这样啊，”程意瞪大眼睛，重新比划了招，“你说的，是这样呢。”

&esp;&esp;“喔，这样也行。”

&esp;&esp;“太慢啦！”

&esp;&esp;“那你可以再练快一点。”

&esp;&esp;“对哦。”

&esp;&esp;……

&esp;&esp;教的人自己都不确定招式，随口就来，学的人很认真地听着这些“建议”，剑招变来变去，一塌糊涂，两人居然还有商有量，像模像样，将练剑当成儿戏一般。

&esp;&esp;甘立站在段轻名身后，看得目瞪口呆。

&esp;&esp;顾平林明白徒弟的疑惑。

&esp;&esp;程意的剑法出自狩猎，天然而成，其优势是身法奇诡、出招随心、速度快，缺点恰好就是过于天然了，招式太野，破绽明显，始终比不上经过修者实战而改进、精炼的正宗剑术，段轻名的指点没错，变化后的招式威力的确有增强，可这也导致前后衔接出了问题，速度大减，对程意而言完全是得不偿失，段轻名却仿佛没发现这点，或者说不在意，程意居然也不怀疑，老老实实按照他的指点反复练习，努力想变得“快一点”。

&esp;&esp;顾平林走上前。

&esp;&esp;“师父？”甘立回过神，又看看段轻名，满脸欲言又止的神色。

&esp;&esp;顾平林不动声色地问：“怎样，想学你师伯的剑道？”

&esp;&esp;甘立忙摇头：“没有。”

&esp;&esp;顾平林道：“既然不想学，你又在疑惑什么？”

&esp;&esp;甘立本就聪明，愣了下便恍然，正色作礼：“是弟子糊涂。”

&esp;&esp;“人各有道，人不同，道便不同，”顾平林摆手，“回去练剑吧，我晚些时候再来考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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