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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节（第1页）

&esp;&esp;宁洞寨主犹豫了下?，也点?头?。

&esp;&esp;宁谷慢了两拍，装得像组织词句，其实偷瞄了眼其他人，才道：“有道理。”

&esp;&esp;宁山寨主闻着酸辣鱼的香气，咽咽唾沫，打着哈哈：“夫人高瞻远瞩啊。”一面说，一面忍不住夹了块菜。

&esp;&esp;其他人立即照做，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再说。

&esp;&esp;鲁郎中对程丹若使了个眼色。

&esp;&esp;她微微颔首，笑道：“大家同意我的说法，我就放心了，请。”

&esp;&esp;话音未落，就见数个仆役端上了新菜，煎豆腐、红糖冰粉、折耳根，还有和百姓收的自酿米酒。

&esp;&esp;各寨主一边被新尝到的辣味辣得直抽气，又本能地贪婪这种强烈的滋味，拼命往嘴里塞。

&esp;&esp;但吃归吃，他们也在疑惑，无缘无故好?吃好?喝，该不会?打算问他们要人吧？

&esp;&esp;唔，吃人嘴短，多说些好?听的话好?了，出?兵绝对不行。

&esp;&esp;程丹若没有错过他们的表现。

&esp;&esp;比起加了油的豆腐、甜甜的冰粉和酸味儿的凉拌折耳根，酸辣鱼是他们吃的最多的东西，哪怕用的是刺多的鲫鱼，他们也宁可吐刺，也想全部解决。

&esp;&esp;“菜怎么样？”她问，“可还合脾胃？”

&esp;&esp;这是个安全的话题，众寨主不吝溢美之词。

&esp;&esp;“美味至极。”“痛快！”“多谢夫人款待。”“对对。”

&esp;&esp;“辣椒滋味浓烈，但不宜多食，容易腹泻。”程丹若笑道，“诸位也吃点?菜。”

&esp;&esp;“是是。”他们敷衍地应和，并未减缓进食。

&esp;&esp;程丹若抿了口米酒，不紧不慢道：“说来?，我到贵州也有段时日了。这地方多山多水，风光是好?，却少田少盐，生活不易。”

&esp;&esp;寨主们吃饭的动作顿了一顿，朝廷的官员大多鼻孔朝天，尤其是定?西伯，只嫌他们上贡少，哪管下?头?的人死活？

&esp;&esp;这是他们安与剿

&esp;&esp;终归是熟人更了解熟人。贵州那么大点地方，都?是大夏朝廷封的土官，再不熟，也比和汉人熟络。

&esp;&esp;程丹若威逼利诱，恐吓威胁，总算逼出了一些重要的消息。

&esp;&esp;黑水地方不好，可有大湖的地方就有鱼，寨里的人吃鱼长大，蛋白质丰富，生生练出一副好体魄。

&esp;&esp;可以?说，黑水人均寿命不长，但都?吃苦耐劳，骁勇善战，十分英武。而黑劳更是个?中?翘楚，天生的首领。

&esp;&esp;哪怕口口声声称呼为?叛军，宁山寨主的口气中?，也不自?知?地带出一分敬服。

&esp;&esp;不过，说起白伽，又是另一个?说法了。

&esp;&esp;“那个?女人会下蛊。”宁山寨主说，“惹不得。”

&esp;&esp;程丹若问：“什么蛊？”

&esp;&esp;他摇头。

&esp;&esp;“被下蛊的人会怎么样？”她换了一个?方式。

&esp;&esp;他还是讳莫如深。

&esp;&esp;倒是宁洞寨主开口了，说：“我们寨的药婆说，她能通灵。”

&esp;&esp;药婆其实也是蛊婆，只不过有的寨子中?，她们被传能下蛊，操控人心，有的却以?巫医的身份存在。

&esp;&esp;“通灵？”程丹若笑了。

&esp;&esp;上一个?自?称能通灵的，姓白的女人，已经被她亲手送走了。

&esp;&esp;但她并?未对此表露出不屑，真通灵假通灵不重要，重要的是，带宗教性?质的首领不好对付。

&esp;&esp;她暗暗记下这茬，面上却已带了笑意：“很好，你?们果然?是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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