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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姜离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瞟了她一眼，“这是你姐夫名下的产业。”
里里顿住，“额……”
“还有，人家说的是，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不然后半生都是遗憾。”
“……”
里里摆摆手，尴尬的笑笑，“都是一个意思啦！”
她自觉的岔开话题，“你们说，我不在场，他们会不会在亲子鉴定上做手脚？要是他们非要保程新月怎么办？”
“不会。”姜离淡声，“程新月现在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而且顾宗南在媒体面前那番回答，想必是做好面对真相的打算了。
还顺带暗踩了程新月一脚。
到时候撇清自己，表示程新月个人行为跟顾家无关……
里里眨了眨眼，觉得姐姐说的有道理，但还是不够保险，于是将询问的眼神看向姐夫。
陆时晏察觉到她的视线，没抬头，随口回复，“陆景盛被外派到云城了，集团的所有决策，都将跟他无关，顾宗南跟陆家的联姻没意义了。”
既然联姻没有意义，那程新月确实没有价值了。
而且还能顺势讨好姜薇安一波。
里里恍然，但还是担忧，“万一他顾及面子，生出叛逆心理呢？就是不想让我们得逞呢？”
姜离正因为陆时晏的话惊讶，就听见这话，无语的瞥了她一眼，“你当他是你啊？一把年纪了，还叛逆？”
顾宗南还是在乎小姨，在乎这个亲女儿的。
当然了，是在没有利益牵扯的时候。
陆时晏撤了陆景盛的所有权利，等同于毁了他这次联姻的所有价值，他想要利益最大化，就是马上将错误拨正回来。
“不过陆景盛那边，这么顺利吗？老爷子都没保他？”姜离疑惑的问陆时晏。
菜陆陆续续上来了。
陆时晏给姜离盛了汤，淡声回复，“陆氏最近有项合作很重要，需要我出面。他想保下陆景盛也可以，我将责任和权利全部交付给他们。”
要陆氏还是要陆景盛，老爷子也非常拎得清，所以不敢发作。
但心里肯定是有芥蒂的，就算是争一口气，他过段时间也会想办法将陆景盛弄回来。
关于这点，陆时晏也有准备，既然将人弄走了，就绝不可能让他翻身……
一顿午餐在闲聊中结束。
陆时晏本以为，里里还会继续追问。
毕竟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她问的问题是存在的。
比如顾宗南盛怒之下，保全面子，就是不交出亲子鉴定。或者他以此为要挟，非要小姨出面，才公布里里的身份。
那他们做这么大的局，让舆论吵得火热，最终只能妥协。
但没想到，姜离岔开话题之后，她竟然就没问了，而是两姐妹天南地北话题扯到了好远。
既然她不问，那他自然也不会说，他跟顾宗南之间早就达成的协议。就当她以为，顾宗南对她还有些亲情就好。
报告下午出来了。
里里以为，照顾宗南上午端架子那样，一定会通知她回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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