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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旧事（第5页）

&esp;&esp;三两步跑上楼，展昭就看到白玉堂常去的雅间门关着，门口，殷候表情复杂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esp;&esp;展昭跑上前，“外公。”

&esp;&esp;殷候看了看他，挺好奇问，“你俩是说好的还是怎么的？”

&esp;&esp;展昭一愣，“什么说好的？”

&esp;&esp;这时，就听到雅间里边传来声音，是天尊的声音，托着长长一个尾音还似乎用筷子敲着碗，“玉堂！唱歌给为师听！”

&esp;&esp;展昭眨眨眼——唱歌？

&esp;&esp;“有酒没？还要喝！”天尊的声音听着十分欢脱，“殷候小时候是个胖子！”

&esp;&esp;展昭转脸看殷候。

&esp;&esp;殷候扶额。

&esp;&esp;“无沙小时候跟根麻杆似的，长大了竟然鼓起来了！还有啊！殷候小时候明明跟小四子一样的，长大了为什么就爷们了？不是爷们……是长成野人了？”

&esp;&esp;展昭又瞧了瞧殷候。

&esp;&esp;殷候嘴角直抽——老子哪里像野人？

&esp;&esp;天尊拉着白玉堂话唠，“你说呀玉堂，不是说吃素会瘦的么？干嘛无沙出家之后就胖了呢？还有呀，你看大象、竹熊都是吃素的，那么肥！猫是吃荤的，瘦的！”

&esp;&esp;展昭继续看殷候——什么状况？

&esp;&esp;殷候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回去了。

&esp;&esp;“玉堂，如果展小猫以后肥成一个球你还爱他么……唔。”天尊话没说完，似乎是被白玉堂塞了什么东西到嘴里。

&esp;&esp;白玉堂尴尬地看了看门口。

&esp;&esp;展昭也有些尴尬地搔了搔后脑勺——肥成球……不是，重点貌似是那个“爱”……

&esp;&esp;殷候摇了摇头，看不下去了，推开门进屋。

&esp;&esp;天尊一眼看到他，蹦了起来，手里拿着两根筷子，“来啦！酱油组！”

&esp;&esp;殷候扶额。

&esp;&esp;展昭到白玉堂身边坐下，好奇地看着喝醉了“撒酒疯”的天尊。

&esp;&esp;殷候过来看了看天尊，好奇问白玉堂，“你给他喝了多少？怎么醉成这样？”

&esp;&esp;白玉堂指了指桌上两个空酒坛。

&esp;&esp;殷候正要去看看是什么酒这么厉害，天尊抓住他胳膊，“唉唉，那个费心的事情你接着跟他们说，他们问呢。”

&esp;&esp;展昭和白玉堂都看殷候。

&esp;&esp;殷候坐下，问两人，“你俩怎么知道费心的事情？”

&esp;&esp;于是展昭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esp;&esp;殷候倒是明白了，“哦……你们怀疑鬼缩进墙缝是用那内力？可是人缩了就死了，不会再放大回来了。”

&esp;&esp;“先不说这个。”展昭显然对费心的事更感兴趣，“外公，你为什么杀了他啊？”

&esp;&esp;殷候将天尊推到一旁，让他搂着幺幺去疯，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道，“因为他该死呗。”

&esp;&esp;……

&esp;&esp;开封府的厨房里。

&esp;&esp;小四子踮着脚，将茶碗放到灶台上，搁下茶盘，溜达了出来。跟院子里的影卫们打了招呼之后，小四子跑回公孙的院子。

&esp;&esp;穿过院外长长的走廊，小四子正走呢，忽然，就见到正前方……黑洞洞的门廊尽头，有一个灯笼，正在缓缓地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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