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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第3页）

&esp;&esp;然而此刻只有她一人。

&esp;&esp;微风吹来一丝闷热的燥意，江虞抬起眼，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杯中甜白，甜中带微酸，一点点酒精的辣在舌尖上蔓延。

&esp;&esp;她拿起手机，再次点开录音文件，小朋友与田琳的对话传入耳中。

&esp;&esp;从傍晚开始，一遍遍听，听着女孩小心翼翼的语气，听着助理代她冷硬地回绝，听着女孩被噎得说不出话，像上瘾似的，一丝兴奋感刺激着神经，舒服至极。

&esp;&esp;羸弱的鸟儿在她手中扑棱着翅膀，无论如何挣扎都飞不出牢笼，极大满足了她的掌控欲。

&esp;&esp;这是她最爱的游戏。

&esp;&esp;解压，痛快，乐此不疲。

&esp;&esp;听够了录音，江虞转而打开微信，切换小号，点进沉寂了许久的对话框，漫不经心地打字：过来。

&esp;&esp;嘀

&esp;&esp;身后那扇白金色大门打开了。

&esp;&esp;江虞指尖一顿，转过身。

&esp;&esp;女孩站在门口，塌着肩，脸色晦暗，头发有些乱，两道目光撞上的一瞬间，她呆滞而无神的双眼微微一亮，整个人凝住了。

&esp;&esp;分不清是意外降临的惊喜，还是突如其来的惊吓。

&esp;&esp;姐姐

&esp;&esp;程苏然喊了一声，知觉好像变得迟钝，明明应该笑，可是嘴唇一动，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就这样木偶一般定定地看着。

&esp;&esp;那人倚着窗台，身形高挑挺立，乌黑的长发勾在耳后，酒红色丝质睡袍松松散散地披着，眉眼深邃，神情冷淡，手中依旧端着高脚杯，只不过酒色是淡金泛白的琥珀。

&esp;&esp;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esp;&esp;江虞无声地望着她，唇角露出一点笑意，过来。

&esp;&esp;程苏然机械似的走过去。

&esp;&esp;走近了，额头肿胀的鼓包在灯光下暴露无遗，原本白皙的皮肤有大片淤青，看着触目惊心。江虞眸光一凝，皱眉道：头上怎么回事？

&esp;&esp;说话。

&esp;&esp;程苏然犹豫了会儿，小声说：走路看手机，不小心撞到电线杆。她心虚地垂下眼。

&esp;&esp;是吗？

&esp;&esp;江虞并不相信，想起今天周日，是小朋友去notte兼职的日子，她故意说：你还没告诉我，这么晚，去了哪里。

&esp;&esp;唱歌程苏然越发心虚，说完忙转移话题，姐姐，我先去洗澡了。

&esp;&esp;她转身就要跑。

&esp;&esp;站住。

&esp;&esp;江虞放下杯子，缓步绕到女孩跟前，手指轻轻触碰到她尖巧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小朋友，说谎是要受罚的。

&esp;&esp;没有是真的唱歌。

&esp;&esp;也是真的撞了电线杆？

&esp;&esp;嗯？江虞目光落在那片淤痕上，眉心又拢起褶皱，指尖打了个圈，告诉姐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esp;&esp;耳边温柔的声音哄着，程苏然心一颤，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

&esp;&esp;我

&esp;&esp;是有人欺负她。

&esp;&esp;她想说，想大哭。

&esp;&esp;明明回来的路上已经把自己安慰好了，现在却又因为三两句关心的话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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