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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答案一直是不言而喻的。

&esp;&esp;宋墨很清楚他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从看到那个护卫开始，他会感叹护卫队奥姆的忠心，但也仅止于此。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无数悲剧在发生，那实在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esp;&esp;他只是突然想到了布鲁斯韦恩。

&esp;&esp;他当然没有忘记他无数次从男人身上看到的那些伤口，他为了保护哥谭能去做任何事。

&esp;&esp;青年垂下眼帘：“我没别的意思。”他无意识地在副操控台上按了几个不重要的按钮，然后看向布鲁斯韦恩，“你之前是不是说要以韦恩太太的名义给我盖一座钟塔？”

&esp;&esp;布鲁斯韦恩点了点头。

&esp;&esp;宋墨：“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求婚？”

&esp;&esp;话题跳跃得太快，男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他有很多话想说，有关他的义务，他的责任和他的个人感情，他知道那些对于宋墨来说很不公平，而这些他只能依靠物质来作为补偿，但他知道，物质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从来不是被放在前几位的东西。

&esp;&esp;他说过他想做点什么让宋墨以后的生活变得比现在好，比他能给他的所有东西都更好。

&esp;&esp;但是他找不到门路。

&esp;&esp;最后反而是青年自己想通了，两只眼睛突然变得很亮，然后跪坐起来，两只手撑在布鲁斯韦恩的肩膀上，倾身过来：“我得变得比现在更厉害才行。”

&esp;&esp;柔软的嘴唇落在他隔着面具的眉心上。

&esp;&esp;他听见宋墨说：“这样我才能保护你。”

&esp;&esp;男人下巴紧绷，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出表情。

&esp;&esp;宋墨说完以后刚想坐回去，就感觉手腕被谁一扯，接着一只温度冰凉的金属手套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男人颜色很淡也很薄的嘴唇落在脸颊，接着移到嘴角，带着强烈的进攻欲，宋墨被亲得晕头转向，等结束以后，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就扣住了他的腰把他从座位上整个拉了过来。

&esp;&esp;青年下意识调整了一下坐姿，他后背靠在蝙蝠侠胸前的盔甲上，前面就是复杂的操控台，吻从耳廓一直往下，耳边是蝙蝠手套上的机械装置被收回的声音，皮质手套撩开衣摆——

&esp;&esp;“等等。”宋墨脑子里一团乱麻，甚至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你这件制服没有拉链。”

&esp;&esp;然后他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

&esp;&esp;“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esp;&esp;宋墨：“？？？？？”

&esp;&esp;所以都到这个份上了他其实什么也不想干吗？？？

&esp;&esp;……

&esp;&esp;……

&esp;&esp;布鲁斯韦恩是阳痿吗？？？？

&esp;&esp;

&esp;&esp;蝙蝠战舰一直开到哈德逊河口才停下，之后一辆搭载在战舰上的黑色巡航舰从海底驶出，带着这次的任务目标飞往深渊联盟。

&esp;&esp;宋墨打开了战舰联络器跟联盟巡防队队长打了一声招呼，巡航舰在联盟领空范围通行无阻，直到驶进联盟核心区域。

&esp;&esp;刚结束完一天工作打算坐下来安静吃个晚餐的泽莫眼看着一架印了蝙蝠标记的战舰停在了办公室外的停机坪上，咖啡呛进气管，他猛地咳嗽了好几声。

&esp;&esp;“我知道你已经几天没看见我了，但也没必要这么激动。”

&esp;&esp;穿着常服的青年从战舰上走下来，手上还扶着一个昏迷的亚特兰蒂斯王子。泽莫男爵立刻传唤了医疗机器人把奥姆送进的最好的医疗室，再转身过来的时候，青年正坐在他的餐桌上，从身后红白机甲的储存舱里掏出他的紫色西服和绿色假发。

&esp;&esp;泽莫男爵看了一眼停机坪上的战机，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会开着蝙蝠侠的战机？”

&esp;&esp;宋墨：“我抢来的。”

&esp;&esp;泽莫：“……”

&esp;&esp;青年说完以后，顺手从篮子里拿起一块碱水面包咬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你这个面包是馊了吗？”

&esp;&esp;泽莫：“……它只是有点硬和有点咸。”

&esp;&esp;青年满脸的不能苟同，并且和联盟的另一位高层首领就面包到底是甜的好吃还是咸的好吃展开了激烈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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