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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托尼斯塔克：[可以，我对那些外星物质也很有兴趣。你要多少报酬？]

&esp;&esp;宋墨：[四十二万。]

&esp;&esp;宋墨：[美刀。]

&esp;&esp;托尼斯塔克：[难道你觉得纽约首富会给你比特币吗？]

&esp;&esp;宋墨很快收到了短信提示，斯塔克工业私人银行，专门为纽约首富服务，足足五十万美刀，他一下有了一种暴富的感觉。

&esp;&esp;然后他就看到了纽约首富给他发的短信：[你打破了我这张卡最低的转账记录。]

&esp;&esp;宋墨：“……”

&esp;&esp;他放下茶杯，改成双手捧着手机，对仗着他存的布鲁斯的私人号码，仔细地数了三遍后面的零以后，转了四十二万过去。

&esp;&esp;“那我还剩八万，邦亚。”

&esp;&esp;宋墨看着他卡里的余额：“我们发财了！”

&esp;&esp;作为一台身价起码十位数朝上，还是美刀的超级航母的智脑，邦亚：“……”

&esp;&esp;他看着他的舰长兴奋地逛了一会亚马逊，然后逛着逛着，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其实我本来没想还给他的，邦亚。”

&esp;&esp;宋墨放下手机，把膝盖缩进宽大的衬衫里，半边身子埋进沙发：“我是不是得像法师说的那样，好好想想这三十年除了当好一个小丑以外我还能干点别的什么事？”

&esp;&esp;邦亚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您可以乐观一点，舰长，奥托的虚空万藏里一定有什么解决方法。”

&esp;&esp;宋墨咂了咂嘴：“我不是在伤感这个，邦亚。”

&esp;&esp;邦亚当然清楚他的舰长不是在伤感什么，甚至换句话说，能多活三十年他觉得他的舰长打从心里觉得很高兴。

&esp;&esp;就像作为一个哥谭闻名的超级罪犯，还挂了一个深渊学院目前老大的名头——尽管一切事物都是奥斯本在打理——八万美刀就能让他觉得是天降横财一样。

&esp;&esp;他觉得这可能是老杰克教给宋墨唯一一个算得上美德的地方，就是他们从来不贪婪。

&esp;&esp;哪怕是老杰克，也很容易被满足。

&esp;&esp;比如能面不改色地一把火烧掉几千万美刀的现金，比如划花上一任市长的脸，这些能让老杰克连着开心好几天。

&esp;&esp;大厅里没人说话，安静得只能听见电视机里男女主角声嘶力竭地倾诉爱意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墨已经在沙发上躺得昏昏欲睡了以后。

&esp;&esp;他桌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esp;&esp;青年睁开半合的眼，看了咖啡桌上的手机一眼，在看到来电显示以后，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esp;&esp;他看着上面布鲁斯韦恩的名字。

&esp;&esp;老实说，在他跟蝙蝠侠碰面过后他们从来没有相隔十天都没有相互不联系过，尽管他们的话题永远都只是徘徊在小丑和蝙蝠侠之间。

&esp;&esp;宋墨喝了一口茶后才按下接听。

&esp;&esp;“老板？”

&esp;&esp;电话那头布鲁斯因为连续几十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声音很沙哑：“你给我转四十二万干什么？”

&esp;&esp;宋墨低头看着他踩在黑色地毯上莹白圆润的脚趾：“还你钱呀，老板。”

&esp;&esp;

&esp;&esp;如果宋墨不提，布鲁斯几乎快忘了他还欠了韦恩企业三十五个月工资的事。

&esp;&esp;预支薪水跟借钱是两码事，很少有说提前还的道理，而假如对方真的这么做了，那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esp;&esp;男人皱着眉头：“你想辞职？”

&esp;&esp;电话那头的青年似乎愣了一下，他先是回了一句“不是”，然后顿了几秒，又不确定道：“我只是觉得我得找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干，老板。”

&esp;&esp;布鲁斯直起后背，他面前的工作台上是密密麻麻的演算手稿，在高强度连续工作后突然放松神经让他眼前的景象有一瞬间的失焦。

&esp;&esp;他闭上眼捏了捏眉心：“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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