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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墨觉得他从来没有哪一次笑得这么夸张：“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然而您似乎把那些当成了一个玩笑？现在还试图收养我，让我叫你爸爸？还是说这只是你拒绝我的另一种方式？那不得不说您实在是个纵横情场的高手，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esp;&esp;布鲁斯皱着眉，他看着笑得像恐怖片一样的青年：“我以为那些只是你的恶作剧。”

&esp;&esp;宋墨慢慢收起了笑容：“如果您是这么想的的话，那很抱歉，韦恩先生。”

&esp;&esp;“我挺认真的。”

&esp;&esp;一直以来小丑都在坚持不懈地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恶作剧。

&esp;&esp;布鲁斯·韦恩是这么想的。

&esp;&esp;他不明白宋墨搞这些暧昧的小把戏到底想做什么，可能是作为死对头他实在想看到蝙蝠侠失态出丑的样子，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有时候也想过去搞清楚，但结果都是一团乱麻，在哥谭没人能看破小丑到底在想什么，可能甚至连小丑本人都不行。

&esp;&esp;这是他没有想到过的，只有这个他唯独没有想过。

&esp;&esp;就是宋墨可能真的喜欢他。

&esp;&esp;这简直是一个荒唐离谱至极的念头。又或许，其实也没那么荒唐。

&esp;&esp;那是小丑。

&esp;&esp;还有什么事情是在小丑做完以后。

&esp;&esp;还有人会觉得荒唐的？

&esp;&esp;

&esp;&esp;福克斯轮转完一周彻底停下，先生女士们陆续从座舱里走出来，托利弗左右张望着，在看到布鲁斯的背影后小跑着迎了上去。

&esp;&esp;“您这就要走了吗？不再参观点别的？”男人步子迈得很大，托利弗不得不调整他跨步的频率才能勉强赶上，“之后还有很多惊喜，太空馆再过十分钟就开放了，我特意给您留了特等席——”

&esp;&esp;布鲁斯韦恩脚步不停，拍了拍旁边负责人的肩膀：“玩得开心。”

&esp;&esp;托利弗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放走这个能给他展会第一天带来巨大慕名人流的大佛：“那之后的晚宴呢？您不参加吗？帝王剧院的舞团都会来，赛琳娜女士也来了，她还说她很期待能——”

&esp;&esp;“托利弗先生。”

&esp;&esp;另一道清亮的声音插了进来，托利弗这才看到布鲁斯旁边还跟着一个青年，他停下脚步，往他怀里塞了一桶——快吃光的爆米花？

&esp;&esp;青年看着托利弗：“韦恩先生的爆米花桶，您拿好，可别掉了。”

&esp;&esp;说完他笑了笑，托利弗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作为一个哥谭公民他浑身汗毛突然就炸了一下，整个人抱着爆米花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

&esp;&esp;展会设置了更偏僻的贵宾出口，在那群堵在大门口或干脆蹲点在布鲁斯韦恩车附近的媒体准备再拍几张布鲁斯韦恩犯人照片用来胡编点谁都喜欢看的花边新闻时，阿尔弗雷德早已开了另一辆车等在那里。

&esp;&esp;“哥谭的媒体现在越来越夸张了，我转了六个路口才把他们甩掉。我觉得您明天可以以股东的身份去gbs跟他们谈谈，少爷，老是这么盯着老板的隐私可不行。”

&esp;&esp;老管家说着，下车给布鲁斯开了车门。在他打算绕到另一边给宋墨也开个车门的时候，宋墨笑着跟管家道：“不用了，我打出租车回去。”

&esp;&esp;阿尔弗雷德有些意外：“这可不太安全。”

&esp;&esp;“是啊。”宋墨脱下围巾和厚衣服挂在手上，“大半夜开出租是挺危险的，谁知道会拉到什么样的客人呢。”

&esp;&esp;他冲老管家挥了挥手：“您路上小心。”

&esp;&esp;阿尔弗雷德看着宋墨的背影，只能坐回驾驶座。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上安静坐在座椅上的布鲁斯，然后踩下油门：“所以您介不介意告诉我这四十分钟里都发生了什么？”

&esp;&esp;布鲁斯伸手按了按眉心。即便他现在非常头疼，也没有要把这些事都分享跟他管家的意思：“一点小事。”

&esp;&esp;阿尔弗雷德只能道：“好吧，您总不至于跟一个孩子闹脾气。”

&esp;&esp;老管家的用词让后座正在解领带的男人动作顿了一下。

&esp;&esp;布鲁斯这才从各种或者震惊或者百思不得其解的情绪里超脱出来，重新意识到一件他原本就知道的事情，就是。

&esp;&esp;宋墨还有一个月才满十八，目前，是个受法律全面保护的——

&esp;&esp;未成年。

&esp;&esp;而作为一个三十五岁事业有成对内成熟稳重对外纵横情场的即将步入人生中年的单身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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