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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赵十一却拉过他的手，打断他的话，在他的手心写：谢谢。

&esp;&esp;赵琮知道他写的是什么，但是此刻心情陡然放松，赵琮又想逗他，便反手握住他的手，问道：“什么字？”

&esp;&esp;赵十一往他靠了靠，在他手心再写一遍。

&esp;&esp;“朕没懂。”

&esp;&esp;赵十一不再动。

&esp;&esp;赵琮的心情放松后，便察觉到了困意，也未在意，接着便昏昏睡去，将要进入梦乡时。

&esp;&esp;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谢谢”。

&esp;&esp;他立刻睁开眼，问道：“什么？”

&esp;&esp;他以为赵十一不会重复，毕竟那是个别扭孩子。

&esp;&esp;可赵十一却坐了起来，并弯腰往他看来，在黑暗中，他们对视。

&esp;&esp;他们之间也十分近。

&esp;&esp;赵十一对着他的眼睛，很郑重，吐字也十分清晰地说：“谢谢，谢谢你。”

&esp;&esp;赵琮又要来训他了！

&esp;&esp;说了那声谢，赵十一再未有其他话语，赵琮忽然也并不想打破沉静。

&esp;&esp;两人就这般沉默着，直到赵琮迷迷糊糊地睡着。

&esp;&esp;赵十一的声音似有催眠的功力，他明明还想待静过之后，问赵十一要谢他什么。赵十一难得开口说话，他明明还要继续逗的，但他偏偏却睡着了。

&esp;&esp;赵十一却是久久未睡。

&esp;&esp;手臂上的伤，火辣辣的疼，他却未放在心上。眼睛适应了夜色与黑暗，便能看清身边一切。赵琮睡着后，他又坐起来，探过身子去看赵琮。

&esp;&esp;他原以为赵琮那么老实，也是个睡姿很规矩的人，往常见赵琮在榻上小睡时，也总是平躺。却没料到赵琮真正睡起觉来，极为不规矩。睡前，赵琮明是平躺着的，手也放置身前。可此刻他看去，赵琮已侧身朝他而睡，一只手压在自己身下，手指正碰到左耳处，另一只手堪堪还搭在被面上。

&esp;&esp;他伸手想帮赵琮盖好被子，却不料刚好便于赵琮往他靠了靠，搭在被上的那只手更是往他肚子摸来。

&esp;&esp;他的身体彻底僵硬住。

&esp;&esp;赵琮体虚，身上常年冰凉凉的，赵十一却跟个小火炉似的。

&esp;&esp;天意渐凉，却还未用上炭盆，赵十一盖的被子也较薄。赵琮许是冷了，摸到赵十一的肚子，很暖，他不自觉地又往赵十一靠了靠。紧接着，被下，他的腿也贴住赵十一的腿，脚掌更是贴紧了赵十一的腿肚子。

&esp;&esp;梦中，赵琮还满足地叹了口气，待他压在身下的手也伸到赵十一的肚子上取暖，他才再也未动，老老实实地睡去。

&esp;&esp;赵十一原本就体热，此刻就连额头都起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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