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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第2页）

&esp;&esp;“你现在明白了吗？那群学生去东华门闹事，虽是为申广白求情，痛斥君王，实际背后煽动他们的人，是冲你来的。”

&esp;&esp;梁齐盛皱眉，“你为什么帮我？”

&esp;&esp;“想多了，我没有要帮你，梁弼狎妓，包匿胡人，你对学生动酷刑，他们若是死了，陛下为平息民怒，只会推你出去顶罪。”

&esp;&esp;梁齐因推开他的手，“群轻折轴，你们若是获罪，我也会连坐，我是帮我自己，不想被你们害死。”

&esp;&esp;“呵。”

&esp;&esp;梁齐盛后退半步，“你倒是有本事。”

&esp;&esp;“比不得兄长。”

&esp;&esp;梁齐因理好衣襟，不冷不热道：“我话便说到这儿，至于到底怎么做还是兄长的一念之间，我管不了，但请你慎重。”

&esp;&esp;————

&esp;&esp;一连打了快一个月，长久的鏖战之后，无论是鞑靼还是西北驻军都陷入了疲软期。

&esp;&esp;岐州一线被占三城，幸好在此之前已经让城中百姓紧急撤离，因此伤亡很小，挲摩诃带人冲进城中，却见里面是一座空城，留给他们的东西并没有多少，原本兴致正高的鞑靼武士一下子便泄了气。

&esp;&esp;“王，我们的粮草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esp;&esp;这一年只剩下不到一个月，最为严寒的时候就要到来，然而时至今日，也不过只是将中原咬下了几块皮，根本不痛不痒的。

&esp;&esp;挲摩诃握紧腰侧弯刀，他肩上披着兽皮，整个人壮硕如一只凶猛的黑熊，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北地严寒的冬风割出了数道斑驳的伤痕。

&esp;&esp;他站在鹰沙山的主峰上，隔着茫茫雪幕与狂风尽头的身影遥遥相望，上一任可汗就败在她的手里，在这座山峰下。

&esp;&esp;一旁的下属还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esp;&esp;挲摩诃静默不语，其实在此之前，大洋对岸的那群人就曾经派使臣找过他，但挲摩诃骨子里不喜欢他们的模样，腐烂的精致，做作的文雅，比起中原人是一种另类的虚伪。

&esp;&esp;他不想与这样的人合作，所以拒绝了那名公主的示好。但联盟如今已经岌岌可危，鄂伦部和达珠部蠢蠢欲动，他不想成为求情

&esp;&esp;六部当值结束后，百官自东华门离开，各府马车轿辇等在宫外，肖顷理好腰侧金带，与同僚寒暄几句之后从小门出。

&esp;&esp;肖府的马车从外面看上去极为朴素，甚至可以说的是陈旧，外人都说肖尚书为人简朴，勤政廉洁，但实际上马车内则别有洞天，车厢下燃着昂贵的银骨炭，室内温暖如春，坐垫也是极绵软的蚕丝所制，细腻柔和，

&esp;&esp;肖顷端坐其间，闭目养神，小香炉升起袅袅青烟，他心情颇好，平日里总微沉的嘴角此刻可以称得上带了几分笑意。

&esp;&esp;蓦地，原本缓慢平稳行驶的马车顿了一下，随即匆匆停止，肖顷睁开眼，音色低沉，“怎么回事？”

&esp;&esp;车夫勒了勒缰绳，“回老爷，是蔡先生。”

&esp;&esp;肖顷理了理衣襟，面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这名蔡垣是他的门生，两个月前因为和申行甫在太后寿宴上争吵而被成元帝责罚。

&esp;&esp;后来又被都察院抓到了一些错误，被迫自请离职，如今在东坊的书院讨了个教书的活计，此次东华门前闹事的学生正是从那个书院里出来的。

&esp;&esp;“大人……”

&esp;&esp;“怎么？”

&esp;&esp;蔡垣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学生等您多时了，京兆衙门的人如您所料想的一般去了庆国公府，但……只将那蛮女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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