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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哥哥，我生气了。”

&esp;&esp;凌舜顿了一下。

&esp;&esp;没有接话。

&esp;&esp;“我比不上一个陌生人。说是生气，寒心更多。”

&esp;&esp;“我知道我脾气不是特别好，但我遇见哥哥以后已经很努力克制了。”

&esp;&esp;江殊说完之后，垂头。

&esp;&esp;目光停留在他自己的胳膊上。

&esp;&esp;“反正是比不上这些的玩艺术的合哥哥眼缘，对不对？”

&esp;&esp;凌舜顺着他的目光。

&esp;&esp;江殊的胳膊上，是一道道刀伤留下的疤痕。

&esp;&esp;虽然已经泛白，但交错的纹路足够证明曾经的伤口有多么触目惊心。

&esp;&esp;愧疚。

&esp;&esp;和无尽的忏悔。

&esp;&esp;“对不起！”凌舜一时间急的有点组织不好语言。

&esp;&esp;“没有说你比不上他们……”

&esp;&esp;“我……”

&esp;&esp;总不能说，被你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esp;&esp;连带着内心会产生不该有，逾矩的悸动。

&esp;&esp;这种话凌舜说不出口。

&esp;&esp;只能回避。

&esp;&esp;尽量不让对方察觉。以免产生厌恶。

&esp;&esp;“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

&esp;&esp;“道歉？”

&esp;&esp;“只要你别生气别多想，我做什么都行。”凌舜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这句话。

&esp;&esp;说完之后。

&esp;&esp;凌舜很明显感觉到江殊顿了一下。

&esp;&esp;目光先是在不远处幽暗的小巷子里扫视了一圈儿。

&esp;&esp;紧接着，才转移到他的脖颈上，停留在了喉结的位置，眯起眼睛。

&esp;&esp;“真的做什么都行？”

&esp;&esp;

&esp;&esp;凌舜怔了三秒，还仔细的反应了一会儿。

&esp;&esp;“当然什么都……”

&esp;&esp;话没说完，凌舜抬眼迎上对方锐利的目光。

&esp;&esp;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esp;&esp;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后果换来的当然“什么都可以”。

&esp;&esp;凌舜想到这儿赶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怎么道歉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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