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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泉泉眼之内。
在人界流转过一轮的灵气,在此处形成一道巨大的气涌。这些灵气因沾染了人间万物的浊气,而显示出一种似青似灰的颜色,如海面上的漩涡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于中央一点,又从那一点之处一泻而下,不知流向了何处。
柳轻寒在走到阵法之外时驻足,抬眸看向身前的两人:“你们且进去吧,我在外面替你们护法。”
他不是不知道引阴阳两泉交汇,需要张子承和王婉做些什么,但也正因为他清楚,所以才更不愿意亲眼去看。
他向来擅长将私心藏在波澜不惊的情绪之下,在天下大事面前,更是如此。
张子承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他极少向他人行礼,但这回,却是郑重地向柳轻寒作了一揖:“多谢。”
“你能成功突破,比说什么都有用。”柳轻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却只是转了个身,只留给身后二人一个背影。
“我们走吧。”王婉扯了扯张子承的衣袖,与他一同进入结界,来到阵眼中央。
流转的灵气在两人周身形成翻涌的飓风,将两人不断推向更中心的位置。王婉没有抗拒这股力量,任由这股风将自己推入了男人的怀里。
张子承也同样紧紧拥住了她,王婉感受到他被风吹起的发丝正轻扫着自己的发顶,一个吻紧接着落在了自己的额边。
“准备好了么?”
要事之前,两人似乎都没什么心思去说什么情话,直入正题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还需要准备什么吗?”王婉反问了一句,手心里却已多了一条属于张子承的腰带。
张子承也毫不客气地开始脱她的衣服,他的吻向来都直接而热烈,王婉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几若无物,他将她的身体抱起来,动情地去搅弄她胸前的茱萸。
很快两人便已然是肌肤相贴,张子承将她放在地上,为了让她尽快地进入状态,便将她的双腿架在肩头,用双手掰开她的身下软肉,好让蚌肉间那颗圆润饱满的珍珠整颗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他俯下身,用舌尖舔舐着它,齿关轻咬在同样敏感的蚌肉中央。
“啊......”
王婉难耐地握紧了他的肩膀,舒服又难熬的感觉让她浑身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直,她忍住了想要挣扎的欲望,感觉到有一阵热涌从甬道之中钻了出来,被男人一个吞咽接到了腹中。
“可以了?”张子承轻轻擦了擦自己的唇角,将分身抵在了她的穴口。
王婉咬着唇点头表示应允,紧接着,那物便撑开了她的甬道,由浅及深,毫不犹豫地撞在了她的宫口上。
张子承一边贯穿着她的身体,一边与她十指相扣,在这一瞬间,两人的元神也漂浮至半空中,化作一阴一阳两道气流,彼此环绕、纠缠。
一场目的明确的性事,并没有太多多余的动作,但在舒服之余,王婉也抬着臀部,一遍又一遍地迎合着他。
肉体在碰撞、神魂在交融,此刻阴阳交汇、万物归一。
许久之后,张子承和王婉一同奔赴极乐,在他的体液将她填满的同时,两人头顶的两道气流也终于交汇于一点,耀眼的白光最开始如同星点,却在几秒之内迅速扩大,直至让整个天地之间在一瞬间亮如白昼。
阵法外的柳轻寒,也不禁抬起手遮住了双眼。光芒散去之后,他看见王婉和张子承执手从阵眼之中走了出来。男子手中那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剑,是比这白光更耀眼的存在。
两人已经穿好了衣物,若不是感受到张子承修为的变化,柳轻寒一点也看不出两人方才经历了什么。
“成功了?恭喜。”他仍旧面不改色地向张子承道贺,不过很快,他便转向了王婉,“师姐,当真要走了?”
“别担心,我的一魂押在你这里,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王婉笑了笑,尽量掩下自己心底的那么几分忐忑。
除此之外,她心底也隐隐有一些期待——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世界如何了?是过了同样的时间,还是只是像她做的一场梦,梦醒之后发现什么也没变?
她的那些亲人朋友们还在不在?如果还在的话,是否已经习惯了没有她的生活?
“婉儿。”张子承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他本来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又觉得此时此刻,好像说什么都显得有些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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