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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么不一样?”彩云还沉浸在悲伤之中,这话是木香问的。
&esp;&esp;赫连晟也看了过去,一眼就发现木朗说的不同是什么意思,“方向不对!”
&esp;&esp;村里的坟,因为埋的都是本村人,所以坟头的方向要基本都是对着村子的方向,只有木英的坟,是对着旁边的深沟,也是就是北方,不偏不倚,正北方。
&esp;&esp;木香也瞧出不对劲了,她想起来,自打她醒来之后,似乎没有听彩云或是任何人说过我,木英的娘家,原本的木家似乎销声匿迹的,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esp;&esp;“彩云,外公外婆的坟在哪?不在这里吗?”
&esp;&esp;“不在,”彩云黯然的摇摇头,“很小的时候,也没听娘说去上坟,那时我也不懂啥叫坟,直到娘死的时候,才晓得,爹又是那个样子,我也就再没问过。”
&esp;&esp;木香暗想,看来他们娘亲的事,很神秘呢!
&esp;&esp;不然的话,他们木家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冒过头。
&esp;&esp;只是这个北方,正北方,是哪里?
&esp;&esp;“正北方是去京城的方向,或者你娘活着时的愿望是想去京城看看,所以才把木碑立在那,”赫连晟猜测道。既是猜测,就没有多少依据,只是单纯的安慰他们。
&esp;&esp;木香站在斜坡边,看着正北方,“你说的,也许是对的,看来,我是有必要去一趟京城了。”
&esp;&esp;彩云突然站起来,“姐,你要去京城?”
&esp;&esp;木香笑道:“不光是我,还有你和木朗,咱们走水路,去京城,多则一个月,少则半个月就回来了。”
&esp;&esp;彩云有些懵,“那个……那个,咱们真的要去?还要坐大船去吗?”
&esp;&esp;京城,对于彩云来说,只是个名词。那个地方,离她太远,也太神秘了。住着皇帝,公主,还有好多好多华丽漂亮的房子。
&esp;&esp;木香看她不敢置信的模样,温柔的笑着,“不错,是坐大船,赫连他有很重要的事,我也想去京城看看,把你们俩个留在家里久了,我也不放心,那便一起去,请大梅跟王喜他们,过来帮我们看家,反正家里也就几只鸡要喂,作坊里的东西,只有绞肉机最值钱,晚上的时候请王喜过来睡觉,回头咱给他工钱。”
&esp;&esp;“哦,这样也行,”彩云神情还有些恍惚呢!
&esp;&esp;回家的路上也没缓过劲,一直想着心事。
&esp;&esp;木朗倒是没啥想法,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就是出了玉河村,去到镇子上,也就那么远的距离。
&esp;&esp;他的想法简单,人也简单。
&esp;&esp;回到家之后,木香就得着手准备晚饭。
&esp;&esp;烧年夜饭是一项很繁重的工作,加之,今年在家过年人又多,他们几个男人都是大胃王。
&esp;&esp;所以她烧菜,不光得关注口味,还得在份量上,烧的足足的,最好是用盆装着。
&esp;&esp;虽说不好看。但吃的饱,吃的好,也就是了。
&esp;&esp;那条大鱼,自然得红烧了,完完整整的烧出来,却不可以吃,只能看着,因为年年有余嘛!图个好彩头。
&esp;&esp;至于猪肉,大飞回来之后,把那半扇肉剔开了,排骨一堆,大骨棒子一堆。后座肉跟五花也都分开摆着。
&esp;&esp;洗好的鸭子,也摆在厨房。
&esp;&esp;木香卷了袖子,系上围裙,准备烧鸭子。她让彩云去舀些大米,不用淘洗。
&esp;&esp;把小锅烧热,觉得温度差不多了,就得把火都撤了,只能留少少的一点火星就可以了。
&esp;&esp;试着小锅里的温度差不多了,便可以把大米倒进去。这时候就得快速翻抄,不然大米在锅里很容易就会糊了。
&esp;&esp;彩云站在灶台边,看她炒米,“这个不是炒米吗?米炒熟了,吃着也香呢!”
&esp;&esp;炒米在乡下,跟炒瓜子一样,也可以当小吃的。
&esp;&esp;“就是炒米,不过不是你说的那个吃法,等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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