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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1页）

&esp;&esp;今天是星期三，正是上学日。一开始一个客户都没有，偶尔来几个读信的。等到中午午休的时候，不少学生就跑过来买芝麻包，顺便去隔壁买文具。

&esp;&esp;其中一个穿白校服的学生吃着冰棍路过，往这边看了一眼：“哎，代写功课？什么都会写吗？”

&esp;&esp;陆蔓君看他十五六岁的样子，估计是个中学生：“对，你拿来看看。”

&esp;&esp;学生打量着她，像是才十二岁出头：“中三的功课你也会？”

&esp;&esp;“会。”

&esp;&esp;争地盘

&esp;&esp;看陆蔓君这么说，学生还是有点半信半疑。他把冰棍丢了，在小板凳坐下来，从公文包一样的书包里，掏出一大本作业本：“好多我都不会！”

&esp;&esp;陆蔓君拿过来翻了一下，是一张英文试卷。其中阅读部分是四篇，其中十道阅读题有八道都空着，不过题目很简单。还要写一篇小作文。“这么多啊，八毛钱不够，起码得两块五。”

&esp;&esp;学生眼睛亮了一下：“你会写？那行，什么时候能写完？”

&esp;&esp;“你坐着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esp;&esp;学生说：“写完了我得对一下，错了我不付钱的。”

&esp;&esp;她看了一遍阅读和作文。阅读最简单，相当于中文版幼儿启智故事。也就是勾abcd的事，一下子就写完了。只有作文稍微费了点时间。她觉得这个项目选得也太好了，比看信还简单，速度还快。因为完全没有专业术语。

&esp;&esp;在她写作业时候，边上好几个学生围过来，叽叽喳喳地说：“怎么收钱？我也不想写作文。”

&esp;&esp;陆蔓君看写一篇作文要花十分钟，而阅读只要两三分钟。“我不写作文了。阅读填空，一份卷子八毛钱。”

&esp;&esp;很快，吃冰棍的学生找了人，对完答案回来：“居然全对了，你再帮我写几张。”这下，不少学生都有了兴趣，兴冲冲地跟在后面排队等：“写完了换我。我最烦阅读理解了。午休完了我来取。”

&esp;&esp;午休时间接了不少卷子，陆蔓君很快就写完了，放在一边编了号码。到了晚上放学时，学生比午休时更多。除了阅读理解，还有一些要写历史地理化学的，就用空间现学现卖。

&esp;&esp;陆蔓君收钱收得手软，又跟包子店和玩具店谈了合作。买多少钱包子可以送代金券，一下子客源更多。哪怕没有注意到她摊子的人，也会好奇过来看看。

&esp;&esp;肥叔气得吹胡子瞪眼，见这边排队排到路边去了，全是学生。好几次走过来看这边什么状况。

&esp;&esp;陆蔓君没理他，大大方方让他看价码牌。他看了也没用，他只能用一毛钱帮别人看英文信。肥叔无计可施，也试着要写英文作业，但是学生们看他写一个卷子琢磨半天，都不去了。

&esp;&esp;估计肥叔摆了一天摊子，也没赚几个钱，脸都气紫了。他撑着脑袋气恼地朝这边看，骂道：“看你能嘚瑟多久！”

&esp;&esp;晚上收摊子时，她数了一下口袋，赚得比读信多得多了。

&esp;&esp;整整一百五十块钱。

&esp;&esp;重来一遍少女时代

&esp;&esp;“那我……”

&esp;&esp;“小朋友，你知道按例要给多少吧。”警官笑说，环视了一下这条巷子：“我也不为难你。你还小，我收你便宜点，就十块钱吧。隔壁肥叔我可收他十五块的。”

&esp;&esp;“一个月？”

&esp;&esp;“一天！”真是够狠的！

&esp;&esp;在廉政公署成立之前，香港很乱。警匪一家亲，互相利用，互不干涉。公然欺压百姓，光明正大受贿。老一辈的人爱说：“好仔唔当差。”意思是好男不当警察。又称呼他们为“有牌烂仔”意思是拿着许可证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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