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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明若星也承认这的确是个问题，“那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这件事根本和飞机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个亚人是在地面上遇害的。行凶者找了一个机会，将尸体抛弃在了污水处理站的沉淀池里。”

&esp;&esp;“这倒是很有可能喔。”孙金点头表示同意，“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凶手非常有可能是我们机场的工作人员？而且还是个亚人？”

&esp;&esp;“理论上的确是这样。”明若星点头，却又给自己留了一个余地，“总之，现在讨论这些都还为时过早。明天上午，我会将尸体样本送去检验。正常的亚人都登记有dna谱系，事情究竟如何，应该很快就会有眉目了。

&esp;&esp;本案的吗？既然尸体都已经是鸟的形态了，那随便找个地方埋了，或者点一把火烧了之后丢进水里岂不是更加方便？”

&esp;&esp;“这的确是个问题。”

&esp;&esp;明若星同意何天巳的疑惑，并且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所以我认为，其实楼敏求根本就没有回到橘井堂。他在机场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杀死了。”

&esp;&esp;“这不是矛盾了吗？”

&esp;&esp;一直插不上话的孙金，此刻是听得一头雾水，“你的意思是，这个人的家属和属下联合起来做了伪证，其实人是他们串通起来杀害的？”

&esp;&esp;“当然不是。”

&esp;&esp;明若星抽出一份笔录拿给他们看，“这是银行的出入账流水。楼敏求失踪之前，他在厂区内部的at机上提取了当日最大额度的现金。此后接连两天，在其他地方的提款机上，也发生过同样金额的操作。”

&esp;&esp;“这只能说明有人拿走了他的卡和密码，在不断地套现吧？”何天巳插嘴道，“话说现在银行的取款机上不都安装有监控摄像头吗？调出来看一看画面，不就知道凶手长什么样子了？”

&esp;&esp;“你以为警察连这点事都想不到吗？”

&esp;&esp;明若星又抽出了一张文件，上面影印着三张监控视频的截图。画面中的取款人很明显都是同一个中年男人，啤酒肚、微微谢顶，带着一副金边眼镜。

&esp;&esp;“这是凶手？”说实话何天巳自己都有点不太敢相信。

&esp;&esp;明若星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打开了橘井堂制药厂的一个网页。上面刊载着一则有关于科研所会议的新闻。

&esp;&esp;新闻的上部是一张图片，图片的正中央、主席台上端坐着的就是照片里的这位中年人。面前粉红色的台签上写着他的名字。

&esp;&esp;“楼敏求”

&esp;&esp;shapeshifter

&esp;&esp;“楼敏求？你是说，这两天通过at到处取钱的人是楼敏求？”

&esp;&esp;孙金哑然失笑，“可是他人不是死了吗？在污物池里，死得透透的啊？！”

&esp;&esp;何天巳也提出了自己的假设：“会不会是dna检验出了错误，或者死亡时间有出入，再不就是楼敏求还有别的兄弟姐妹？”

&esp;&esp;“dna不会说，楼敏求也没有兄弟。死亡时间是经过几种不同手段反复验证过的，也不可能出现太大的偏差。”

&esp;&esp;明若星逐一进行了反驳，然后抛出了余下的最后一种可能性：“楼敏求的确早在三天前就已经死亡了，这之后跟着下属一起回到橘井堂制药厂的，以及这几天不断取钱的人，都不是他。”

&esp;&esp;“那会是谁？”何天巳眼睛放光。

&esp;&esp;“是一种非常特殊的亚人。一种能够任意改变自己的外形，模仿他人言行举止的高等级存在。”

&esp;&esp;“你是说，真的有变形怪？！”孙金又大呼小叫起来，“可我还以为那只是吓唬小孩子的都市传说！”

&esp;&esp;“原本的确应该就是都市传说。”

&esp;&esp;明若星点头道：“毕竟根据已有的统计数据显示：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效法他人、改变自己身容貌的亚人，只有非常有限的几个种群。诸如墨鱼、章鱼、变色龙以及蛇鱼等。这些种群本来就数量稀少，基因等级又大多都在b级以下。因此携带有这些基因的亚人，虽然能够改变某些部位的外观，却很少有能够彻底将自己改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能力。所以，所谓的变形怪，理论上是不存在的。”

&esp;&esp;“但是按照你刚才的分析，我们现在就遇到了一只。”

&esp;&esp;何天巳啧了一声：“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都市传说中的怪物？”

&esp;&esp;“虽然我不喜欢怪物这个词语，但是对方能够骗得过楼敏求的属下和家人，这说明他的伪装术的确已经十分高级。”明若星分析道，“如果单纯按照他的能力来进行分析，我认为这个变形怪至少应该是优势种往上，甚至能够达到伞护种的水平。”

&esp;&esp;“伞护种，啊，那不就是跟我一样了吗？”何天巳迅速抓住机会，显摆了一句。

&esp;&esp;可惜一旁的孙金却已经沉浸在了推理的世界里，丝毫没有配合地表露出半点儿崇拜的神情。

&esp;&esp;“说起这个，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如果楼敏求真的只是建群种的话，他是没有能力完全变身成为动物的。而如果变不成大鸟，他就不可能会被塞进沉淀池了。”

&esp;&esp;“没错。这也是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

&esp;&esp;明若星对他的推断表示赞许，“楼敏求彻底变成鸟类是超越了自身等级的异常行为。变形怪的出现，也是超越了等级的异常行为。这两者之间恐怕存在着某种必然的联系。是一个很重要的突破口。”

&esp;&esp;“会不会和那个什么橘井堂制药厂有关系？”何天巳突然灵光一闪，“楼敏求不是那什么科学研究所的吗？会不会跟他们开发的什么新药有关系？”

&esp;&esp;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点，但是考虑到何天巳的直觉向来都神准无比，明若星觉得如果需要继续调查的话，这个方向或许会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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