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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皇子关切问：“父皇用过早膳了吗？”

&esp;&esp;承天帝心不在焉地点头，其身后的李德英却冲着皇子们摆摆手。

&esp;&esp;“您快坐下说话。”赵泽宁小跑上前搀扶，殷勤孝顺。

&esp;&esp;“唔。”承天帝慢慢坐下，打起精神，先问：“雍儿，你们都查到了哪些线索？”

&esp;&esp;庆王简明扼要地告知：“父皇请看，此粗布乃蒙住宜琳头部所用，容大人献策，使用药液恢复血染痕迹，希望能分辨出凶手的掌印或指纹；此外，粗布乃花匠维护兰苑名贵植株所用，故儿臣已派人去搜查那附近的园墙，看凶手有无留下潜入御花园的罪证。还有……”庆王停顿，罕见地有些为难。

&esp;&esp;“还有什么？说！”承天帝当即断喝，他濒临爆发，经不起丁点儿刺激。

&esp;&esp;“事发时，二哥和七弟都在御花园。”庆王眼神坚毅清明，尽量客观公正地禀报：“兄弟们一起看了，七弟毫发未伤，且他有两名太监作证，案发时远离荷花池，儿臣认为可以排除其嫌疑；二哥的后背和手部均有指甲划伤、硬物擦伤的痕迹，但他解释是醉酒时被坤和宫宫女……纠缠求欢，他们于假山石洞内行事，据称未曾听见任何异响。”

&esp;&esp;“案发时，你二哥正与宫女……”

&esp;&esp;“苟且？”承天帝艰难开腔，脸色铁青，继而发黑，直哆嗦，忍无可忍，“嘭”地拍桌，迁怒地呵斥庆王：“如此重要消息，为何不速速禀报朕？你替老二遮掩什么！”

&esp;&esp;庆王立即下跪，无奈解释：“父皇息怒，请千万保重龙体。儿臣下半夜才知悉，况且大皇妹出事，您当时已十分悲痛，儿臣不敢接二连三的……您身系天下黎民百姓，儿臣思前想后，自作主张，决定天亮再禀告，甘受任何责罚。”

&esp;&esp;父亲年事已高，倘若因为急怒攻心、身体有个万一，天下都要乱了！庆王实在不敢冒险。

&esp;&esp;“父皇，您别怪三哥，他也是顾全大局。昨夜里，他带人下水好几趟，宜琳的遗物，多半是他们找到的。”瑞王轻声劝慰。他枯木一般杵着，昔日风度翩翩的雅致淡泊荡然无存。

&esp;&esp;承天帝指尖颤抖，半晌，长叹息，无力地一抬手：“起来吧。雍儿，朕并非怪罪你，只是、只是——你大哥他们几个呢？”

&esp;&esp;庆王起身，据实以告：“应当在坤和宫。儿臣派了禁军统领跟随，拿那名宫女与二哥对质，以尽快洗清其作案嫌疑。”

&esp;&esp;洗清？怎么洗清？一辈子也洗不清！

&esp;&esp;承天帝面无表情，内心涌起深深的失望，削薄嘴唇抿成一直线，法令纹凸显。此刻，他只是一个父亲。

&esp;&esp;“朕交代你办案，为何不把人拿来、你亲自审问？”承天帝威严问，他思绪很混乱，勉强维持清醒。

&esp;&esp;“儿臣已派曹统领去坤和宫拿人，尚未返回。”庆王避重就轻答。

&esp;&esp;“何时派出去的？”

&esp;&esp;“个把时辰前。”庆王斟酌答。

&esp;&esp;嗯，皇后母子要倒霉了。容佑棠暗忖。

&esp;&esp;果然

&esp;&esp;承天帝雷霆震怒，重重拍桌：“如此拖延！谁敢阻拦你拿人？来啊，传朕的口谕，即刻将那名宫女拿来，谁敢说半个‘不’字，拖下去仗毙！”

&esp;&esp;“遵旨。”

&esp;&esp;“容卿，你这两天把别的都放一放，专心协助庆王查案。”承天帝冷冷吩咐。

&esp;&esp;“是。”容佑棠及时应声，丝毫不敢大意，全程凝神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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