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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姜花衫一脸懵,她和傅绥尔从小吵到大,守护是什么玩意儿?没等她反应过来,傅绥尔擦干眼泪,迅速调整好状态,转身朝主厅外招了招手,“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动起来啊,别磕着。那个箱子放左边,对,就是窗下。”姜花衫和张茹面面相觑,眼睁睁看着一群人鱼贯而入,他们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收纳盒,甚至还有用防尘罩罩着的画框和摆件。转眼间,原本宽敞开阔的主厅空地就被这些物件占据了大半。“等等!停!停下!”姜花衫从震惊中回过神,一个箭步冲上前,指着一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傅绥尔,你这是干什么?”傅绥尔闻声转过头,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然依赖又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笑容:“搬家呀,以后姐姐在哪,我就在哪,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姜花衫嘴角抽搐!她和傅绥尔可是见着血的仇人,万一这家伙哪天恢复记忆,趁她不注意给她一棒子,她找谁说理去?“不行不行不行!!!”姜花衫指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物件,摆摆手,“我没空跟你玩,赶紧把东西搬……”说时迟那时快,傅绥尔立马捧着一个黑丝绒礼盒凑上前,“姐姐,我不白住,这些珠宝是母亲留给我的,我都给姐姐。”傅小姐真是天真,以为这点东西就能打动小姐了?张茹坚决拥护姜花衫,指着眼前的工人,“听见我家小姐说什么没?赶紧搬走!!”“等等!!”姜花衫抬手呵斥,斜睨了傅绥尔一眼,拎过她手里的礼盒。礼盒很沉,她打开盒盖的瞬间险些被闪瞎了眼。鸽子蛋大的红宝珠项链,沈娇最得意的珍藏之一,当年沈娇戴着她出席宴会,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红了眼,方眉还私下依照这套首饰打了个仿品,但远没有正主十分之一惹眼。这傻子连这么珍贵的东西都愿意拿出来,看来,脑子伤得不轻啊。“你要把这个给我?”姜花衫表情怪异。傅绥尔点点头,指着身后的一柜珠宝,“不单单是这个,还有我身后那些,都送给姐姐了。”“嗯!!!!”姜花衫没出息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她现在一穷二白,名下只剩这座小沈园了,傅绥尔突然拿出这么大的诱惑,这谁抵得住?傅绥尔可怜巴巴上前,双手握住姜花衫的手,眼含泪光,“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和姐姐在一起,求求了。”姜花衫看了看眼前无辜小狗,又看了看小狗身后亮瞎眼的珠宝,最终昧着良心点了点头,“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到时候可别赖我。”“你答应了?”傅绥尔两眼发光,一把抱住姜花衫,“姐姐万岁。”姜花衫不自在地眼神乱瞟,一把年纪了,装什么可爱!沈园。一方莲池静卧在午后光影里,水面浮着几片新绽的嫩绿荷叶,锦鲤曳着朱红尾鳍,在水下缓慢游弋。沈兰曦坐在池边的乌木圈椅上,捻着一小撮鱼食,慢条斯理地撒向水面。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扣到领口,没打领带。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以及腕骨上系着的一根红色编绳。那绳子颜色已有些陈旧,却系得工整妥帖,在日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身后阁楼方向几扇雕花木门大敞着,工人们进进出出忙得热火朝天。高止顶着额头那个还未消退的明显肿包,穿过庭院,在沈兰曦身后三步处停下。“少爷。”沈兰曦没回头,又撒了把鱼食。锦鲤聚拢,水面漾开细密的涟漪。高止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兰园,一时有些惊讶,从老爷子走了之后,沈园一成不变,未免触景生情,他曾建议沈兰曦重新装置庭院,但被拒绝了。没想到,今天沈兰曦竟然主动拆了兰园。“少爷,您真打算把小夫人接回来?”沈兰曦指尖微顿,抬头看着他:“怎么了?”高止盯着沈兰曦打量了片刻,确认是原主之后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少爷您不是最讨厌姜小姐的吗?怎么忽然一下改变了主意。”水面上的涟漪微微乱了,沈兰曦捻着鱼食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冷脸纠正:“我没有讨厌她,我……”没等他说完,高止一副天塌下来的感觉,“什么?!少爷结婚三年,少爷您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姜小姐,不是讨厌,难不成您天生斜视?”沈兰曦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高止见他脸色不善,清咳了一声小心翼翼道,“那……您想请小夫人回来也是认真的?”沈兰曦:“你觉得呢?”你变来变去的我哪知道?高止呵呵笑了两声缓解尴尬:“那完蛋了,小夫人都已经要跟您离婚了,不过不排除这是她挽回您的手段。”“离不了。”沈兰曦从兜里掏出电话扔给高止,“打电话通知鲸港所有律师,谁敢接她的离婚诉讼,就是跟沈家过不去。”,!玩这么阴?高止接过手机,正准备拨号,忽然想起什么,一脸迟疑打量沈兰曦:“不是,少爷!为什么要我联系?”沈兰曦顺手掏出一张金卡:“这件事,夫人以后必然会知道,她脾气不太好,万一动起手,你站着别动,别累着她。”“…………”高止一把抽过金卡,在心里默默比了个中指。与此同时。黑色的宾利轿车安静地停在街角树荫下,与不远处的金牌律师楼保持着恰好的距离。车窗外,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浅金,洒在车内真皮座椅上,沈归灵坐在后座,一身剪裁精良的浅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少爷。”莫然先敲了敲车门才上了副驾驶座,“搞定了”她侧过身,将手中一个轻薄的牛皮纸文件袋递向后座。“李律师,鲸港家事诉讼领域的头把交椅,口风紧,业务能力过硬。这是初步的协议框架和风险评估。李律师还说,以沈家的势力只要兰曦少爷不松口,只怕小……姜小姐很难拿到补偿。”沈归灵接过文件袋,抽出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钱无所谓,我要人。”“明白。”莫然努力保持淡定,微笑着转过身,瞬间嘴角抽搐不止!不是!!要人是什么鬼啊!!!谁能告诉她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心搞事业的少爷突然变成了觊觎家嫂的阴湿男鬼?……:()我不过作作妖,怎么就成了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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