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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李强家,还有老刘家更困难,李奶奶为了多弄点口粮,起早贪黑的糊火柴盒,这不比老姜家困难?”
“就是,让更困难的家庭帮一般困难的,到哪儿都没这种理儿。”
“那是,情况就这么个情况,甭说去街道了,就是去区里,咱们也占理,谁也挑不出来刺儿。”
阎埠贵看似被邻居们围在中央口诛笔伐,实则内心早乐开了花。
瞧大家伙义愤填膺的样儿,粮食保住了。
“行了行了,瞧瞧你们,不捐就不捐,跟我较什么劲啊!那啥,我再问一句,确定不捐哈!别我去跟一大爷说了,你们再回头不认账。”
面对阎埠贵的质疑,邻居们齐齐点头应道:
“不捐,谁来问都不捐。”
“瞧三大爷您说的话,我们是那种人吗?”
“三大爷您就放心去吧!没人赖账。”
“论人品,我们比后院那帮孙子强,您就放心吧!”
其实阎埠贵没啥不放心的,但身为管事大爷,该做的姿态还是要做的,否则,待会易中海问起来,没法应付。
“行吧!那就这样,你们该忙忙吧!我去说一声。”
阎埠贵话音刚落,大伙便一哄而散,走的要多快就多快,好似生怕阎埠贵反悔。
而刚才吆喝着拉屎的王华也屁嘚屁嘚的跟着老婆回了家。
杨庆有无所谓的走在最后,当他看到阎埠贵嘴角的笑容时,无语的撇了撇嘴,暗暗感慨,先进四合院的名头真尼玛讽刺,屎里淘金了属于是。
大伙坚持不捐粮,关系不熟只是其次,重要的是,他们拿捏准了,老姜家既然把侄子留下了,就不可能再撵走。
多一个小孩而已,就不信他老姜家就因为多了一张吃饭的嘴,还真就揭不开锅了?
纯纯的扯淡。
至于阎埠贵怎么跟易中海说的,杨庆有不知道,他只知道,老阎同志回前院时,心情很好,嘴里还哼着曲儿。
易中海则倒了大霉,听晚上冯勇下班打探回来的消息,他和刘海忠被姜家媳妇指着鼻子喷了好久,还是刘海忠以身入局,表示个人在年前每月补贴他们家五斤棒子面,才消了姜家媳妇的怒火。
至于这五斤棒子面是刘海忠家单独出,还是回头找易中海报销,别人就不知道了。
反正最后没折易中海的面子。
他还是院里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连二大爷都得吃亏息事宁人,不敢明面上指责一大爷办事不周。
这种情况下,邻居们谁能说啥?谁又敢说啥?
由于天气渐冷,晚上温度已达十度以下,白天最高温度也超不过二十度,以至于院里冷清了不少。
白天这帮妇女还能聚在老冯家门口的游廊下,听会儿收音机,一旦到了晚上,基本恢复到冬天时的情形,除了呼啸的北风,连个鬼影都没有。
家家户户忙着收拾冬天用的憋了气,看看烟管还能不能用,万一破了烂了,还得抓紧时间想法淘换一截能用的。
省的到了冬天气温零下时抓瞎。
为什么杨庆有一直说95号院的收入和消费水平不符合当下的普遍现状?
因为95号院的住户们,在冬天家家都能烧得起煤球,别看这年头缺少棉花,被子也薄,但压根冻不着95号院的住户。
像其他一些比较穷的四合院,好多家庭甭说烧煤取暖了,连炉子也舍不得买,都是做饭时在门外灶台上烧木头,顺道给睡觉的土炕升一下温。
“小杨,这么早就把憋了气管支上了。”
杨庆有这会儿正站在门口的凳子上,调整出烟口的角度,闻言回道:
“朱叔回来了,我想着趁天暖和,早支上早利索,到时直接烧就成了,您今早不也支烟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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