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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rdo;杨思觅把一只手放到程锦口袋里。程锦握住，与他十指相扣，&ldo;我们每隔一两个月就去一次研究所，有什么问题那边早发现了吧。让何以加来看我们算什么事？&rdo;杨思觅道：&ldo;顺便。物尽其用。也会叫你写一份他们的报告交上去。&rdo;&ldo;这么麻烦？这样倒也扯平了。&rdo;程锦笑道，&ldo;哎，没事找事，还不如不扯平。我又不是心理评估员。&rdo;杨思觅道：&ldo;我是。我帮你写。&rdo;&ldo;这么好？&rdo;&ldo;嗯。&rdo;程锦道：&ldo;你觉得这次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弄清楚事情原委。&rdo;杨思觅道：&ldo;隔壁有人溜过来了，我们要灭口。&rdo;程锦皱眉，&ldo;为什么灭口，遣返不行？&rdo;&ldo;有时不能遣返，例如我们本来与这个人有协议，但后来我们私下变卦了。或者我们与那边政府达成协议，帮他们解决叛逃者，生死不论，弄死更方便。&rdo;程锦摇头，&ldo;连个固定的规则都没有……&rdo;杨思觅道：&ldo;我猜的，执行者不会知道原因。有规则，利益至上。&rdo;程锦沉默片刻后道：&ldo;我肯定做不了北风那份工作，我或许能杀人，但我会想知道原因。&rdo;&ldo;你杀不了人。&rdo;杨思觅在程锦嘴唇上咬了一下，然后看向周围的雪山，&ldo;地形条件太差。我在下雪时也受过伤。&rdo;程锦眼中露出心疼之色，&ldo;怎么回事？&rdo;杨思觅道：&ldo;对方人太多。&rdo;程锦道：&ldo;以后要把安全放第一位。&rdo;杨思觅不答。程锦捏了捏他的手，&ldo;嗯？&rdo;杨思觅道：&ldo;你做得到，我就做得到。&rdo;程锦无言片刻，&ldo;我没有做很危险的事……吧？&rdo;杨思觅嘴角上扬。&ldo;别笑，查案不算，查案又不危险。&rdo;杨思觅道：&ldo;哦？所以，如果遇上危险的事？&rdo;程锦迟疑。杨思觅笑容更深。程锦看到了，立刻便道：&ldo;尽量不做。&rdo;杨思觅道：&ldo;嗯，我也尽量。&rdo;程锦无言以对，摸摸杨思觅的眼睛，&ldo;看来我今天特别多愁善感。&rdo;杨思觅道：&ldo;不，你一直这样。&rdo;程锦失笑，过了会他道：&ldo;你说他们是怎么上山的？是不是也带了向导？&rdo;杨思觅看着他，眼睛泛着冷光，&ldo;你刚刚在想这个？&rdo;&ldo;我是想到不带向导上山也很危险。如果带了向导，那带的是什么人，对方可不可靠？不知道北风往这个方向查了吗？&rdo;程锦转头看向他们来时的林西村方向，&ldo;不知道他和景行止现在怎样了？……&rdo;&ldo;冷，回去了。&rdo;杨思觅拽着程锦回屋。他们一回屋，何以加便道：&ldo;果然你们在一起时它才会出现。&rdo;杨思觅顺着他的视线看着自己身前，&ldo;我们分开时它不在？&rdo;&ldo;嗯。&rdo;何以加拧着眉，很苦恼，&ldo;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杨思觅，它到底是不是你养的？是不是因为只有程锦才能触动你的心，所以在程锦身旁它才会出现？&rdo;这话从旁人口中说出，真的太肉麻了，程锦听得抖了一下。杨思觅道：&ldo;不告诉你。&rdo;&ldo;告诉我吧告诉我啊，你想知道什么，我和你换！&rdo;何以加立刻精神奕奕。杨思觅道：&ldo;你养了什么东西？&rdo;何以加眼神闪烁，&ldo;你真想知道这个？你知道也没用啊。而且你又不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rdo;杨思觅道：&ldo;北风那边是怎么回事？背叛还是意外？&rdo;何以加道：&ldo;目前看不出。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rdo;杨思觅道：&ldo;那你没什么可和我换。&rdo;&ldo;让我想想……&rdo;何以加冥思苦想起来。老张把饭做好了，王法和谢时还没回来，而且联系不到。何以加倒是不急，杨思觅更不急，程锦很急，他急忙联系山上，结果山上的卫星电话也打不通……杨思觅道：&ldo;卫星电话在山顶信号比较好，但离开那里就不一定了。山下的人可能正在下山。&rdo;何以加点头。程锦道：&ldo;你们每次行动都这么乱吗？&rdo;&ldo;不乱啊。&rdo;何以加一副一切仍在掌握中的表情。杨思觅抓住程锦的手，&ldo;没事，死不了。&rdo;何以加道：&ldo;我们先吃饭吧。&rdo;&ldo;……&rdo;程锦不理他们，继续打电话，这次打回市里，打给叶莱，倒是打通了，顿时松了口气，&ldo;叶子，你们那边还好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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