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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第3页）

&esp;&esp;话在这儿停住了，四下忽然安静了许多。

&esp;&esp;那年轻人忽然道：“三哥，怎么亲自来了？”

&esp;&esp;有人进了门，几声脚步响。

&esp;&esp;屏风外人影攒动，让开条道。

&esp;&esp;李砚忽又愤怒喊起来：“放肆，谁准你进去的！”听声音却发颤，像是被吓着了。人还未动，便被那年轻人一把拖住了胳膊。

&esp;&esp;“就那里面没查过了。”那年轻人说。

&esp;&esp;栖迟隐约看见一道高大的人影走近，别过脸。

&esp;&esp;她早料到或许会拦不住这些人，所以才早早戴上了帷帽，遮了面容。

&esp;&esp;那人阔步在她周围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她几步之外。

&esp;&esp;她垂着眼，帽纱下，瞥见他一双黝黑的皮质靴子，靴筒紧紧束在紧实的小腿上。

&esp;&esp;忽的寒光一闪，她眼前伸来一截剑尖，她才明白刚才李砚为何像是被吓着了，原来这人竟是持剑而入的。

&esp;&esp;那截剑尖挑起了她帽檐下的垂纱。

&esp;&esp;然后下巴一凉，剑尖托起了她的下巴。

&esp;&esp;栖迟不得不正脸对着他，眼观鼻，鼻屏息。

&esp;&esp;剑拿开了。

&esp;&esp;却颇耗了些时间。

&esp;&esp;栖迟一手抚住下巴，一手拉下帽上垂纱，又将脸别过去。

&esp;&esp;好在，这人手算稳，剑没伤到她。

&esp;&esp;外面那年轻人发觉不对，忙问：“怎么，难道就是她？”

&esp;&esp;说着众人便动了，往屏风处拥来。

&esp;&esp;余光扫到眼前的人手抬了一下，栖迟瞄过去，看见他腰间悬着的空剑鞘，毫无装饰。

&esp;&esp;外面那些人影都停住了，没再接近。

&esp;&esp;那人在旁走动了两三步，她心存避讳，始终没看他。

&esp;&esp;而后，那人走了出去。

&esp;&esp;栖迟再看过去时，发现他似在李砚跟前停留了一下。

&esp;&esp;“走。”他忽然说。

&esp;&esp;那年轻人松开李砚，追了出去，其余众人鱼贯而出。

&esp;&esp;李砚匆忙跑进屏风后来，扑在栖迟膝前：“姑姑，可有伤着？”

&esp;&esp;栖迟握着他手，摘去帷帽，摇了摇头，一时也说不上话来。

&esp;&esp;即便暗中行商多年，她也未曾遇到过这种被人拿剑挑着的情形。

&esp;&esp;看这阵仗，不由分说，干脆利落，应当是军人的做派。

&esp;&esp;可这北地的军人都是都护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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