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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眼见宗启颢桃花酒都要喝完了,红血条还是没有动一下,祝斯宁摇了摇自己还剩大半的桂花酒,蠢蠢欲动。
&esp;&esp;既然已经承认了,就不能怂,不如趁宗启颢没恢复太多力气,两人半斤八两,说不定他还稍微占上风
&esp;&esp;看见宗启颢微微张着嘴,祝斯宁当即道:我现在想亲你一下。
&esp;&esp;宗启颢愣了一下,眼底满是笑意:原来阿宁已经准备好了。
&esp;&esp;噫,宗启颢还敢说他记仇,自己不是也还记着。
&esp;&esp;抄起酒盅一口气灌入喉中壮胆,祝斯宁抓紧宗启颢的肩,将唇贴近。
&esp;&esp;牙齿互相磕碰,柔软的口腔有丝丝铁锈的味道,混合清甜的花酒香气,还有微醺的草木香气弥漫。
&esp;&esp;祝斯宁的亲吻蛮横无章,听到宗启颢的呼吸慢慢变得微弱,也不退出。
&esp;&esp;阿宁宗启颢在喘气间隙发出气音,上半身忽然发力,一手放在他的后脖处托住,反身压住祝斯宁。
&esp;&esp;头顶是繁星闪耀的银河,还有宗启颢深黑色的眼瞳。
&esp;&esp;祝斯宁心如擂鼓,只是稍稍动一下,就会迎来更猛烈的进攻。
&esp;&esp;只是单纯的接吻并不够,宗启颢的手就没闲着,拖着祝斯宁的手从后面绕到耳垂,从他耳后划过流连到脖颈。
&esp;&esp;祝斯宁的衣服很快就变得和宗启颢一样了。
&esp;&esp;甚至比他松散得还厉害,脖子被宗启颢的手扣住,祝斯宁只能无力任由宗启颢宰割。
&esp;&esp;桂花酒果然比桃花酒好喝。宗启颢低低笑起来。
&esp;&esp;祝斯宁努力想睁开眼睛,然而事实是他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喘气声比宗启颢还要剧烈,宗启颢的手不知道游走到哪里,引得他浑身颤栗。他想缩起来躲开,却怎么也动不了。
&esp;&esp;套路不成反被压,祝斯宁深觉耻辱,牙齿打颤
&esp;&esp;:宗宗启颢
&esp;&esp;怎么了?宗启颢的声音相当和缓,仿若关心的呢喃。
&esp;&esp;除了比平时沙哑很多。
&esp;&esp;凉风从祝斯宁的衣领处窜进去,却在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同样变得炽热。
&esp;&esp;祝斯宁的力气只能供他喊个名字,然后接下来要说什么一下子就忘了。
&esp;&esp;阿宁想说什么?我在听。宗启颢弯眼,咬着他的耳垂。
&esp;&esp;打了个颤,祝斯宁终于恢复了点意识:不能不能在这里
&esp;&esp;幕天席地,下面还有姜伟带着一票宫人在等着他们。
&esp;&esp;祝斯宁不敢想那会是什么后果。
&esp;&esp;大概比死亡还要可怕。
&esp;&esp;宗启颢却只是笑,甚至吻得更深。
&esp;&esp;祝斯宁抓着宗启颢的领子,推不动,却也阻止不了对方的动作。
&esp;&esp;怎么都没有用,祝斯宁渐渐放弃。
&esp;&esp;以后再想着套路宗启颢他就是傻,挖坑把自己埋了这种经历,一次就够了。
&esp;&esp;祝斯宁闭上眼睛,今晚他就当看不见混过去,就就
&esp;&esp;咦,宗启颢好像没动作了。
&esp;&esp;祝斯宁睁开眼睛。
&esp;&esp;宗启颢捞起一旁的酒盅喝了一口,声音冷静,又带着沙哑:桂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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