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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2页）

&esp;&esp;“濯缨公主，您也不要太难过，这个，说不定，确实是我这个香……”

&esp;&esp;濯缨打断找借口安慰她的文昌星君，冷静地问：

&esp;&esp;“星君，若我功德值为负，会有怎样的后果？”

&esp;&esp;文昌星君：“这个嘛，其实要是不做神仙，也不会有什么后果，毕竟天底下缺德的人太多了……咳咳，本君并不是说公主您缺德的意思，总之，如果一直为负，恐怕公主所修炼的仙力，都会用来填这个窟窿。”

&esp;&esp;见濯缨听完之后久久不语，文昌星君以为她心中难过，连忙用眼神示意谢策玄说点什么安慰一下。

&esp;&esp;旁观的少武神接收到眼神，倒也的确开了口：

&esp;&esp;“赤水濯缨，你功德值这么低，是不是因为替你师兄做了太多的缺德事啊？”

&esp;&esp;他的手懒懒搭在腰间剑柄上，似笑非笑的嗓音没有一点安慰的意思，有的全是看人笑话的恶劣意味。

&esp;&esp;他这人没有什么别的毛病，就是爱记仇。

&esp;&esp;当初诓骗他卖命这件事，如果赤水濯缨是为了她自己，倒也罢了，毕竟现在认识赤水濯缨后，他发现自己也并不讨厌她。

&esp;&esp;但她却是为了旁人。

&esp;&esp;被当做工具，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做了嫁衣裳，谢策玄自问没那么好的脾气不计较。

&esp;&esp;而且现在一看，她为她师兄做过的坏事恐怕还不只一两件。

&esp;&esp;啧。

&esp;&esp;她这么一个冷情冷性的人，从前跟她那师兄关系是有多好，才会心甘情愿替他做这么多事？

&esp;&esp;濯缨却并没有察觉谢策玄千回百转的心思，沉思半晌，又问：

&esp;&esp;“如果我雇一大帮人给我自己上香，能补上这些功德吗？”

&esp;&esp;文昌星君眼角抽了抽：

&esp;&esp;“上香只是一个形式，有的人做了好事却碍于重重原因无法修庙供奉，但天道清算时依然会将人们在心中对这位神仙的敬重转化成功德，公主，还是不要想太多歪门邪道了，更何况您哪来这么多钱呢？”

&esp;&esp;质子是绝不允许与母国擅自沟通的，否则便有通敌之嫌。

&esp;&esp;“人间界的钱庄里不全都是钱吗？”

&esp;&esp;文昌星君再次强调：“即便来日公主的仙力能够下凡，也不能擅用仙法，否则会遭到反噬。”

&esp;&esp;“为什么需要用仙法？”

&esp;&esp;濯缨抬眸，乌黑瞳仁里浮现几分疑惑。

&esp;&esp;“我的意思是，找钱庄借钱，然后雇人制造香火鼎盛的假象，将我塑造成专门为恶人消除罪业的神明，再向他们兜售功德符之类的东西，比如买一张符就能赎清偷窃罪，两张赎纵火罪——

&esp;&esp;“这样钱也有了，我的功德也有了，且没有在人间动用任何仙法，这不合理吗？”

&esp;&esp;……合理过头了。

&esp;&esp;文昌星君甚至想了一下，按照人间界不少百姓大字不识的文化程度，赤水濯缨这一套或许真的行得通。

&esp;&esp;但这是什么歪门邪道啊！

&esp;&esp;别说是他们上清天宫的仙人，就连隔壁须弥仙境的仙人，也没有这么缺德的。

&esp;&esp;谢策玄冲她比了个拇指：

&esp;&esp;“天道判你负一万三百九十七点功德，还真没有冤枉你。”

&esp;&esp;濯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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