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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节（第2页）

&esp;&esp;——他走路怎么没声?音？

&esp;&esp;“那我是以鼠疫为?主，不言其他，还是都写呢？”她调整方向。

&esp;&esp;谢玄英反问：“你还会治哪种瘟疫？”

&esp;&esp;程丹若：“……”理论上都会，实操只有一个，“那就先写鼠疫，然后加一篇总论吧。”

&esp;&esp;假如反响好?，就写有商量

&esp;&esp;文章从《论治瘟疫》变成了?《治鼠疫》，写作的方向算是定了?下来。

&esp;&esp;这个秋季，偶有雨，天气比以往冷得要早一些，总得来说，算是风调雨顺。

&esp;&esp;当然?了?，个别县春天除蝻不利，夏末的时候又孵出不少绿色蚂蚱，好在没?有变成蝗灾。

&esp;&esp;谢玄英把?那个县令叫过来痛骂了?顿，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连滚带爬滚出府衙的大门。

&esp;&esp;程丹若在背后总结：皇权不下乡，县令都一般，知府看?运气，巡抚无不贪。

&esp;&esp;习惯就好。

&esp;&esp;年底，长宝暖的各项收益反馈上来，她又写了?份年终报告上交。

&esp;&esp;这回没?什?么?内容，主要提一提年后交接的事宜。

&esp;&esp;之?前朝会，已经定了?由织造局接手，她自?不会反悔，但作为创始者?和股东，她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

&esp;&esp;“臣以为，纺织多为妇人所做，其中不乏孤寡之?家，织造局难免与织娘来往，为长久计，请尚功局女?史掌管技艺，更替织法。”

&esp;&esp;早在毛衣被发明之?处，程丹若就提过这样的意见，皇帝也指派尚功局研究，让方嫣出差大同，教授织法。

&esp;&esp;此时再提，合情合理，并不突兀。

&esp;&esp;且石太监得了?她的好处，在这事上和她计较，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esp;&esp;他不说坏话，皇帝也乐得女?官与太监互为制衡，反正都是为他办事的人，爽快同意。

&esp;&esp;等到交完秋粮，整个大同就进入过冬模式。

&esp;&esp;谢玄英的工作就剩下了?抚恤。

&esp;&esp;照旧给孤寡之?家、贫寒学子、路边旅人供应蜂窝煤，每月初一、十五，熬红薯粥赈济贫家。

&esp;&esp;程丹若则买了?许多毛线，连同新版的《毛衣歌诀》一起，送到边关?给军属。

&esp;&esp;其余时候，两人都在屋里猫冬。

&esp;&esp;九月底，程丹若消失数月的大姨妈，姗姗来迟，宣告她的身体正在缓慢恢复。他们趁机谈起了?避孕的问题。

&esp;&esp;成年男女?，合法夫妻，以后总不能各吃各的饭吧。

&esp;&esp;谢玄英翻阅医书，找到许多所谓的“避孕”方子。

&esp;&esp;如果?说，羊肠、鱼鳔之?类的物理方法，还算比较靠谱的话，还有很多奇葩的办法闻所未闻，比如服用?蚕退纸，也就是蚕蛾的卵壳烧灰，据说终身不孕，还有油煎水银，还说不损人。

&esp;&esp;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esp;&esp;倒是堕胎药不少，许多医书中都记载了?堕胎的方子，效果?存疑。

&esp;&esp;市面上众多偏方也不必提，都离谱得很。

&esp;&esp;不过，程丹若虽然?知道不靠谱，却没?有阻止他。既然?他说交给他，当然?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他也要有参与感才好。

&esp;&esp;忙活许久，谢玄英选择了?最不伤人的一种：“用?羊肠吧。”

&esp;&esp;程丹若纠结了?下，无法接受这种不卫生的办法。以目前的医疗水平，她必须非常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

&esp;&esp;“不干净，还容易破。”

&esp;&esp;他犹豫：“那就不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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