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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棉还在看着名片发愣,闻言猛地抬眼看他,小声道:“你……”话说到一半,她止住了没继续,把菜单递回去,“点完了的。”
&esp;&esp;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眼前的名片上看,阙清言接过菜单,顿了顿,随口道:“我不在的时候,如果有人给我递名片,你撕了或者扔了,只要事后不跟我说,我就不会知道。”
&esp;&esp;林棉一时没反应过来。
&esp;&esp;阙清言淡然继续:“就算有人问起来,或者程泽跟我说了,你也可以跟我说,名片是递给程泽的。他每天会收到很多名片,相比较之下,我会倾向于相信你。”
&esp;&esp;程泽:“……”这饭没法吃了。
&esp;&esp;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帮她参考了两个做法。
&esp;&esp;“你为什么……”林棉心跳得剧烈,半晌红了耳朵,问,“你不收名片吗?”
&esp;&esp;阙清言垂眸看她,五官英隽,眼角眉梢衬出些笑意:“不是要我教你,怎么追我吗?”
&esp;&esp;他把名片的处理权给了她。
&esp;&esp;林棉犹豫了片刻,摁开笔,压着心跳,低头对着名片写写画画。
&esp;&esp;等
&esp;&esp;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林棉对着车窗外的街景看了会儿。
&esp;&esp;窗外,深秋的梧桐萧萧瑟瑟,看景还没有人好看,她又默默把视线扭了回来。
&esp;&esp;从餐厅出来后,阙清言接到个电话,此时他正戴着蓝牙耳机在通话。林棉正襟端坐,自觉地没去打扰他,出于好奇,支着耳朵听了两句。
&esp;&esp;多数时候是打来电话的人在讲话。阙清言偶尔开口,谈话内容涉及专业领域的名词,林棉听不懂,只能当字面意思来理解,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声音上。
&esp;&esp;阙清言的声音沉稳好听,不压着笑的时候,带着冷感的质地,像泡在碎冰玻璃杯里的薄荷。
&esp;&esp;他最近是真的很忙。
&esp;&esp;林棉在脑海中恍惚总结了一句,听着听着,就有点……犯困。
&esp;&esp;这么久以来,林棉对自己的睡眠依赖症有了深刻的认知。
&esp;&esp;她不是对阙清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犯困,只是一旦他的话不是对自己说的,时间一长,她就非常,非常容易困。
&esp;&esp;林棉感觉到自己清醒兴奋了好几天的大脑开始迷顿,困意汹涌袭来,还没打哈欠,眼睛就已经湿漉漉地蒙上了一层水汽。
&esp;&esp;林棉转过脑袋,把额头磕在冰凉的车窗上,深吸一口气。
&esp;&esp;好不容易能有独处的机会,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
&esp;&esp;她本来还想等阙清言打完电话,再找话题跟他聊天的。
&esp;&esp;林棉实在困得迷迷糊糊,捂耳朵不合适,又不好这时候找耳机出来听音乐,做什么都可能会被阙清言误会她是在嫌他打电话吵……
&esp;&esp;片刻后,林棉闭着眼用额头抵着车窗,强撑精神,决定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esp;&esp;“……可以申请提交,”对方声音焦急地确认了几句,阙清言的声音淡然,“如果重新提交证据,我会在已有的证据基础上修改辩护提纲。”
&esp;&esp;阙清言的声音很低沉,林棉当起了人形复读机,用更低更微不可闻的声音复述了遍他的话。
&esp;&esp;“不用寄给我,下周的开庭,我需要你带齐所有的证据原件。”
&esp;&esp;好像是不困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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