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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息充满着凤无忧的整个脑子，连带呼吸，都是他给自己的空气。凤无忧不禁溢出一声难忍，端木煌眸色暗淡之下却似是依旧有着光芒，他努力地汲取着她的味道，似是唯有用此时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可是终究理智还是回到了头脑里，端木煌慢慢放开她，抱着她入怀，听着她轻微的喘气声，右手给她慢慢地抚着后背给她顺气。凤无忧缓过气来，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是紧紧地抱着他的精瘦的腰杆，她将头枕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的心跳，“阿六……”端木煌回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黑发，“我在。”“你看不到我，是不是很难受？”凤无忧忍不住问道，她说着就抬头看向他。端木煌轻笑，“我虽然看不到你，但是能够感受到你，这是一样的。”端木煌说着已经准确无误地抚上她的小脸颊，“爱哭的笨丫头。”“我不笨的。”凤无忧喊道。“笨笨的，才好。如此聪明，我倒是担心多多。”端木煌捏了捏她的鼻子。凤无忧挡掉他的手，明明看不见，却是比看得见无异，也好，也好。“我们出去走走吧！”凤无忧暖道。“嗯，帮我戴上面具，绑上丝带。”端木煌轻声道。凤无忧立即应了就给他拿来给他戴上，也顺从了他的意思，绑上了那丝带。凤无忧牵着他的手，然后带着他往前走。仿佛一切为了给他们制造一个两人世界，周围都是寂静，又没有一个人。凤无忧此时走在前面，而端木煌倒是随着她牵着走在后面。“阿九，我只想着的是，我活着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你的一切，或是看到你的身影，或是听到你的声音，或是触摸你指尖的温暖，都是我一直所眷恋的事情。”端木煌道。凤无忧听着停下脚步，然后转身看着自己身后的端木煌，“好。”端木煌嘴角淡笑。“傻瓜，总是傻傻笑着做什么？”凤无忧嗔道，再次牵着他的手就往前面走去。走过那小桥的时候，端木煌倒是道，“我曾经听我母妃说过，奈何桥上的故事。”“什么故事？”凤无忧道，“我也曾经听闻过奈何桥上的故事，不知道与你所听闻的是不是一样。”“传言有个痴心的男人为了等他心中的那个女子，在奈何桥前驻足一直苦等，他拒绝了孟婆汤，拒绝了轮回，然后一直等那个女子。”“那等到了么？”凤无忧忍不住问道，牵着他的手走在这小桥上。“等到了。”端木煌笑，“他在那奈何桥上看尽了生死，看尽了这世间百态，然后终于等到了她。”凤无忧心中一怔，转身看着他，他此时也停下。“如果我先死，我一定会在奈何桥上等你，不喝孟婆汤，不要轮回，我就等你，一直等。”凤无忧牵着他的手，道。端木煌再次一笑，“那我一定披荆斩棘，弑尽这天地万物，然后到你身边。”凤无忧摇了摇头，“这世间，比爱情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例如亲情。”凤无忧抱住他，“你背负的有点多，有时候把我舍弃，也是应该。我不会怪你。”自己的意思，他应该懂。端木煌微微愣了一下，“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加重要，让我舍弃你，我做不到。”凤无忧捂着他的薄唇，“你拥有很多很多，不仅仅是我。”他拿下了凤无忧的小手，“我只想拥有你。就算是现在我拥有很多，但也不是我所喜欢所爱的，我所喜欢的所爱的，唯独你。”凤无忧听着他的话，知道跟他说这个貌似让他改变一下想法是不可能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端木煌不等她多回想，已经道，“阿九。”“没有，我哪里有什么事情会瞒着你呢？”凤无忧笑，“继续走吧！这小桥流水蛮好的，我很喜欢。”今日这天气也挺好的，暖暖的阳光，这风也是暖暖的。端木煌牵起她的手，喉间叹了一口气，带着她走。“你能认路？”凤无忧惊讶道是，他的眼睛能够看到？“有些熟悉这里，自然能够靠着想象走。”端木煌解释。凤无忧点头，“这样，我还是带着你走吧！”凤无忧说着牵着他的手走在前面。她有些头发被清风吹起，扬起，那夹在里面的香气就萦绕在端木煌的周围，他有些贪恋地闻着这味道，手也忍不住去触摸那在风中吹动的墨发。“注意脚下，抬脚。”凤无忧说着转头，可是没想到，他的精力全都集中在她的墨发上，而今一个不慎，竟然猛地就扑在凤无忧的身上。凤无忧哪里料到他竟然会这样？根本无力支撑，与他一同就倒在那地上。端木煌反应也是够快，在接触地上的那时候，却一把将凤无忧揽入自己的怀中，翻身自己先跌倒在地，而她倒是换成扑在他的怀中。凤无忧惊了一下，端木煌倒是立即就抓上凤无忧的手，“阿九，有没有伤着？”“没有，阿六有没有伤到哪里？”凤无忧说着从他的身上爬起来，可是这分明的，端木煌已经躺进了这小溪水中。这清水浅滩不足以将他全身淹了，倒是浸湿了他的袍子，还有他的靴子。他那绑着双眸的丝带此时随风飘动，合着他此方戴的黄金面具，以及他那黄金比例的身材，一时间，倒是引得凤无忧看痴了。“没有伤。”端木煌醇厚的嗓音笑了笑，“这水，有些清凉，好舒服。”凤无忧站着，鞋子湿了，她看着此时正躺在那半漫上水的端木煌，“好舒服？”“嗯。”端木煌点头。她上前倾身牵上他的手，“可是在这水里待久了，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端木煌坐起身来，小溪水就从他的下盘流过，“我体热，倒是阿九，会受不住。”他笑，将凤无忧拉着坐在自己的腿上，“就坐在这里，坐一会儿，可好？”凤无忧点头，头枕在他的身上，“不是我的身子受不住，我也很喜欢这些水的。”她说着掬起一手的水来，然后就慢慢地洒回到那水面上，“这水，真美。”“我的阿九，更加美。”端木煌笑，大手就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往下。凤无忧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反抗半分。端木煌却是轻轻地滑下，最后是握上了她的小手，他拿捏在手中稍稍搓了搓，嘴角的笑容慢慢荡漾开去。凤无忧眸色看着他，嘴角淡淡一笑，倾身上前，从他的手中就抽出自己的手。端木煌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凤无忧倒是圈住了他的脖颈，她此时的心跳得有些快，她低眸看着他，而他倒是竖起耳朵听着，辨认着此时凤无忧的情绪和举动。凤无忧半跪在他的身前，低头吻上他的唇。端木煌始料不及，但是回神来的时候，她却还不曾放开他半分。心里有些燥热，有些不安，周遭是黑暗，看不到她的面容，能够感觉她的气息，不安的心也稍微的平静了下来。凤无忧吻着他的唇，才稍稍放开了他。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慢慢地滑下。“阿九……”端木煌一声沉重语气的呼唤，自己看不见，那感觉却更加强烈，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撩动着自己的心。他一手抓住那乱动的小手，那声音有些沙哑，“不要玩火，会伤了你的。”凤无忧不语，从他的大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来，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她凑在他耳边轻轻道，“听闻，在水里，会有趣。”端木煌浑身一怔，她这意思，是？凤无忧明眸含情，她看着他，心中已经是澎湃万分。既然选择了，就没有后退了的路。今日他懂也好，不懂也罢，认定了他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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