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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节（第3页）

&esp;&esp;常山知道他不收拾完是不肯作罢的。

&esp;&esp;这些东西，他又没法伸手帮忙，便只能与人说着话。

&esp;&esp;裴行时对他倒是有问必答，还问起裴老太爷的情况。

&esp;&esp;常山自是一一与他说了。

&esp;&esp;想到一件事，他忽然觉得这也许可以改变国公爷和二公子的关系：“国公爷。”

&esp;&esp;“何事。”

&esp;&esp;“有件事您不知道，二公子今年跟世子爷一样参加秋闱了！”常山笑呵呵与裴行时说道，希望国公爷能因为二公子成才而心生欣慰，从而改变对二公子的看法。

&esp;&esp;可裴行时听到这话却崔瑶墓前的人

&esp;&esp;常山起初并未察觉到裴行时的语气有什么不对的。

&esp;&esp;见他终于肯转身了，还十分高兴，扬着一张笑脸，兴致勃勃与人说道：“我们也没想到二公子竟然这么厉害，原本以为他进了书院，怎么着也得再等三年才考，没想到他这次竟然直接参加了。”

&esp;&esp;不过到底不知道二公子的水平。

&esp;&esp;常山生怕国公爷如今期望越大，回头失望越大，忙又敛了一点脸上的笑意与人说道：“要我说，二公子能参加肯参加，那就值得鼓励值得嘉奖，就算这次不成也还有下次。”

&esp;&esp;“为何没人与我说？”

&esp;&esp;裴行时终于发话了，但嗓音依旧很沉，就连脸色也变得不大好看起来。

&esp;&esp;其实裴行时的脸色好不好看，很难看出来，他这些年无论对谁都是这副模样，冷冰冰的，不带一点情绪。

&esp;&esp;他如今脸上又蓄满了络腮胡。

&esp;&esp;从前玉面罗刹的模样被那一把胡子遮得干干净净，就连那一身情绪也一并被藏了起来。

&esp;&esp;可常山自小与他相识。

&esp;&esp;对于他高兴还是不高兴，还是能够感知出一二的。

&esp;&esp;此刻看着灯火下高大男人面上的冷然，他心里不由自主地轻轻咯噔了一下。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纵使老练如常山，此刻也有些闹不明白了。

&esp;&esp;这二公子参加秋闱是好事啊，别人家想都想不来的事，国公爷怎么瞧着还不高兴了？就连老太爷知道这事都特地写了信夸赞了二公子呢。

&esp;&esp;“您这是……”

&esp;&esp;话未说完，忽然想到国公爷这么多年对二公子的冷待，也知他这么做是在责怪二公子的出生害了夫人，但这种事怎么能怪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

&esp;&esp;他沉默片刻。

&esp;&esp;最终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国公爷，有些话，按理说轮不到我这个做下人的人来说。”

&esp;&esp;“但夫人的死实在怪不到二公子身上，他一个婴孩能知道什么？何况……”那句女子生产本就危险的话，常山到底还是没敢说，怕惹国公爷不喜。

&esp;&esp;只能另起话头说道：“都已经十六年过去了，您就算对二公子有再大的怨如今也该消了，现在二公子平安长大，又小有建树，您又回来了，正是父子俩该好好缓和关系的时候，您怎么还……”

&esp;&esp;他语气无奈：“若是夫人在天有灵也肯定盼着你们父子能好。”

&esp;&esp;这话。

&esp;&esp;常山以前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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