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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页）

&esp;&esp;但是，她不能了。

&esp;&esp;宁眠定定地看着她：“爸爸。”

&esp;&esp;如果这样才是一种解脱，如果这样才能让林菀死心：“我选爸爸，可以吗？”

&esp;&esp;送林菀离开以后，宁眠把门关上。

&esp;&esp;室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esp;&esp;也就在这么一个瞬间，她觉得自己狼狈又不堪。

&esp;&esp;宁眠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有没有被谢应听到，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宁眠还是能想到在宁家的时候，那个时候，她的年纪还不算大，&esp;41&esp;开暖风。

&esp;&esp;隔天，宁眠下楼。

&esp;&esp;宁眠隔着单元门的厚玻璃就看到了谢应，深呼吸了口气，推开门。

&esp;&esp;门被推开，谢应回过头，轻轻笑了下：“来了。”

&esp;&esp;宁眠嗯了一声，刚想开口。

&esp;&esp;她应该做好准备的，清水苑的隔音效果这么差，谢应又是在她跟林菀吵到最凶的时候回来的，他能听到这些，有了疑问，于情于理都是正常的，如果谢应想要问起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应该跟他大概说一点儿实情的。

&esp;&esp;“怎么？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谢应垂眸，看到宁眠眼底的乌黑，叹了口气：“起来的时候没照镜子吗？又有黑眼圈了。”

&esp;&esp;话题跟她所想相差太多，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esp;&esp;“对不起。”

&esp;&esp;宁眠怔了下，不知所措。

&esp;&esp;谢应有什么地方要对她说对不起？

&esp;&esp;“昨天晚上有个地方练不好，就给自己偷开了个小灶，没注意练习的声音，太大了，打扰到你休息。”谢应抱歉地笑了笑：“下次，我一定注意些。”

&esp;&esp;两个人并肩走到清水苑门口，谢应把车打开，宁眠抬起眸，没有动，她知道谢应一定是听到了，也知道他并不想逼迫她去说。

&esp;&esp;他在用他的方式给她寻找借口，留给她最后的尊严。

&esp;&esp;“怎么了？不原谅我？”谢应见她不动，只能在这个时候选择一种轻松地方式，故意逗她，“你不是一直觉得回信最难写吗？现在还剩下两封，虽然有点儿可惜，要不我给你免除一封？”

&esp;&esp;宁眠偏过视线，摇了摇头。

&esp;&esp;“或者，中午我请你吃午饭，你想吃什么，学校内还是学校外？”

&esp;&esp;宁眠还是没说话。

&esp;&esp;“不行吗？”谢应看着宁眠，有点儿为难，“不然我把下个月生活费给你吧，你想花多少花多少，只要”

&esp;&esp;给我发点儿日常的零花钱还没说，宁眠就打断了他。

&esp;&esp;宁眠不是为这些：“谢应。”

&esp;&esp;怎么就会有这么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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