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阳刚从撒哈拉的沙丘背后探出半边脸,三叉戟公司的三架黑色直升机已经低空掠过马里边境。旋翼搅起的沙尘在空中拖出三条长长的尾巴。陈迈克眯着眼睛看向下方的泥砖建筑群——史班恩镇以南四十公里处一个叫塔拉萨的小地方,人口大约两千,有一条通向边境的土路。机舱里的人都没说话。队长杰克逊坐在对面,手里攥着一台卫星平板,屏幕上显示着此行的任务简报:解除当地军警武装,控制要点,护送目标人物安全过境。目标代号“老板”。三叉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瑞克雷恩。据说这是他的化名,也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在公司内部文件里,他只被称为“瑞克雷恩”。陈迈克加入三叉戟五年,从未见过他本人。传说大老板是华人,早年曾经在俄罗斯,后来转入安保行业,数年间把三叉戟做成了整个非洲排名前五的私营军事承包商。传说他很少待在总部,更多是出现在一线。传说他浑身都是伤疤。“秃鹫一号,准备降落。”直升机开始下降。陈迈克最后检查了一遍手里的hk416,弹匣压满,保险关闭,红点瞄准镜的镜片上落了一粒沙。他用拇指抹掉它。八个人跳出机舱,呈扇形散开。空气又干又烫。远处有几棵金合欢树,树荫下蹲着几只瘦骨嶙峋的山羊。镇子里静得出奇。“秃鹫一号就位。”“二号就位。”“三号就位。”耳机里依次传来各小队的位置报告。杰克逊的命令响起:“各小队按计划控制要点。秃鹫二号去西边广场,找到当地警长。秃鹫三号守住东边入口。一号跟我去南边诊所,那里是临时总部。”“秃鹫二号收到。”陈迈克带着四个人往西走。土路两侧是低矮的泥砖房,窗户用破布封着。他能感觉到那些从缝隙里投来的目光——沉默、戒备、没有任何欢迎的意思。茶馆门口坐着三个老人,对他们的出现无动于衷。陈迈克没有停留。他直接穿过广场,向北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情报显示,镇子的警署就在镇政府旁边。那是一排三间的泥砖房,门口挂着一面掉色的马里国旗,院子里停着一辆喷着警徽的皮卡,锈迹斑斑。陈迈克带人走进院子时,五个本地警察正蹲在屋檐下喝茶。为首的是个中年黑人,警长制服,左脸颊上有纹身——那是某个部落标记,也可能是某种旧伤。他慢慢站起来,目光扫过四个全副武装的白人,最后落在陈迈克脸上。“你们是谁?”“三叉戟军事公司。我们需要暂时接管这个镇子的治安。”警长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愤怒。“接管?”他重复了一遍,“凭什么?”陈迈克没有回答。他身后,詹金斯和桑切斯抬起枪口,保险打开的“咔哒”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警长低头看了看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又抬起头看着陈迈克。两人对视了足足五秒。然后警长叹了口气,伸手解下腰间的马卡洛夫手枪,扔在地上。另外四个警察也照做了。詹金斯上前收枪,一共五把手枪,两把老式步枪。警长看着自己的配枪被拿走,忽然问:“你们要护送什么人?”陈迈克没有回答。警长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进警署。在门口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告诉你们要护送的那个人——不管他是谁——塔拉萨不欢迎他。”他走进屋里,把门关上。陈迈克站在原地,皱起眉头。那句话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不舒服,但他没有时间细想。耳机里传来杰克逊的声音:“秃鹫二号,汇报情况。”“警署已控制,武器收缴完毕。”“好。回到主干道布防。目标预计下午三点到达。”“收到了。”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太阳正在头顶燃烧。陈迈克带着四个人分散在广场周边的阴影里,盯着那条通向南边的土路。桑切斯凑过来低声说:“头儿,我刚才绕到镇子北边,很多房子是空的。”“空的?”“不是临时躲出去,是搬走了。锅碗瓢盆都不在,灶台凉的,落了灰。至少三分之一。”陈迈克没有接话。他看着那条土路,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预感——但很快被他压下去了。预感不重要。任务重要。“秃鹫一号,南边有车队,距离大约五公里。重复,五公里外。”耳机里传来秃鹫三号的报告。“一号收到。各小队准备接应。”三辆黑色的suv出现在土路的尽头,卷起漫天黄尘。车队在广场边缘停下,中间那辆是改装过的防弹奔驰,前后各有一辆武装皮卡护卫。防弹奔驰的后门打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跳下来,然后是第三个人。那是一个亚洲男人。他个子不高,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色户外夹克,普通的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沾满尘土的徒步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头发剪得很短,脸上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特征——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锐利如刀,他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非洲小镇路过的中年游客。但当他转过身,阳光正面照在他脸上的时候,陈迈克看见了那些伤疤。从左额角斜穿右脸颊,一道长长的旧伤,缝针的痕迹还隐约可见。下颌处一片烧灼后留下的疤痕组织,皮肤扭曲皱缩。还有脖子侧面,像是某种利器留下的印记。他的左手背上是更大面积的烫伤疤痕,指关节处疤痕增生,握拳时皮肤绷得发白。那些疤痕新旧不一,形态各异,像是用不同的工具、在不同的时间、由不同的人留在同一个身体上的。他有些疲倦,但他的笑容依然阳光。这个男人正是林锐,在他身后是几个o2小队的核心成员和马克等人。杰克逊快步走上前,立正,敬了个礼。“老大,沿途安全。镇子已控制。被困的技术人员晚上能到,明天天亮可以出发。”林锐点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泥砖房。他的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幅度,但陈迈克注意到他的视线在每一扇窗户、每一个屋顶上都停留了不到半秒——那是一种习惯性的、职业性的扫描。他扫过清真寺尖塔,扫过茶馆门口的长凳,扫过远处蹲在阴影里的几个本地人。然后他收回目光,对杰克逊说:“辛苦了。今晚过夜?”“是的,先生。技术人员还没抵达,夜间风险太大,天亮出发更稳妥。”“听你安排。”林锐走向诊所,“我休息一下。出发前叫我。”“是。”香肠和谢尔盖跟着他走进诊所。杰克逊转身对陈迈克下令:“把诊所围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我们自己的人。”陈迈克点点头。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还停留着刚才那一眼看到的疤痕。那些伤疤不是事故留下的。事故不会留下那么多种不同的痕迹。那是漫长岁月里、在无数个地方、从无数次生死边缘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身体地图。他见过退伍老兵身上的伤疤,见过一线佣兵身上的伤疤,但没见过这样的人。下午五点半,太阳开始西斜。陈迈克站在诊所门口,看着詹金斯和桑切斯在周围布防。防弹奔驰被开到院子里,几个武装人员正在检查车辆。香肠站在门廊下抽烟,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街道两端。陈迈克走过去,递了根烟。“兄弟,老板怎么会在这里?”香肠接过烟,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我加入公司五年了,第一次见到老板本人。”陈迈克说,“好奇而已。”香肠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秘密行程。本来应该在巴马科转机回去,结果出了点意外。”“什么意外?”香肠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他掐灭烟头,转身走进诊所。陈迈克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秘密行程。意外。他想起那些疤痕。晚上八点,天色完全黑了。陈迈克蹲在诊所院子里吃晚饭,军用口粮的味道像掺了沙子的纸板。远处的清真寺传来昏礼的宣礼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苍凉。詹金斯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头儿,我刚才和那几个本地警察聊了几句。”“聊什么?”“打听那个警长的事。他们说那人叫萨利姆,在这儿干了十五年,威望很高。五年前出过一件事,从那以后他就变了。”“什么事?”詹金斯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五年前,有一队协助政府军的佣兵开到镇子附近清剿恐怖分子。结果他们搞错了村子,把三个部落的人当成叛军,杀了三百多个平民。男的当场处决,女的带走,孩子扔井里。萨利姆当时带人去交涉,被那队士兵打伤了。”陈迈克问道,“后来呢?”“后来国际刑事法院发了逮捕令,但那支部队的指挥官早就跑了。据说最近又回来了。那些被杀的人,到现在也没个说法。”沉默。桑切斯忽然开口:“那指挥官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本地人都叫他‘红色的恶魔’。据说是个亚洲人,曾经给政府军当顾问。”陈迈克慢慢放下手里的餐盒,转头看向诊所最里面那间亮着灯的房间。林锐就在那里。他是亚洲人。但是应该和那个“红色的恶魔”没有任何关系。陈迈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个,但他确实想到了。晚上十点半,三叉戟物流的技术人员赶到汇合了。与此同时,一个小男孩从巷子里跑出来,直奔诊所门口。陈迈克拦住他。“什么事?”“警长让我来找你。他要见你,现在。”陈迈克犹豫了一秒,叫上詹金斯,跟着小孩穿过迷宫般的巷子,来到镇子北边一座院子前。院门是铁皮焊的,院子里,一盏煤油灯下,警长萨利姆盘腿坐在草席上。他抬头看着陈迈克,伸手示意他坐下。,!“喝茶。”陈迈克蹲下来,没有坐实。萨利姆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你们要护送的那个人,他是什么人?”“我的老板。”“亚洲人?”“是。”萨利姆点点头,从袍子下面摸出一个东西,放在草席上。那是一把砍刀。刀刃上沾满了黑褐色的东西,已经干涸龟裂。血。“这刀上有三十七个男人的血。”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来自这镇子附近的三个村子。他们的妻子被带走,孩子被扔进井里。”陈迈克没有说话。“做这些事的那个亚洲人。不是你们要护送的人。”他直视陈迈克的眼睛。“我要告诉你另一件事。”“什么事?”“五年前,那些被杀的人里,有两个是我的儿子。今天,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在乎谁杀的他们。我在乎的是,五年过去了,杀人的凶手还在某个地方活着,吃着饭,睡着觉,过着正常人的生活。那个亚洲人也好,别的什么人也罢,对我来说没有区别。”陈迈克皱起眉头:“你想说什么?”“我想说,”萨利姆的声音低沉下来,“你们要护送的那个人,他做过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能雇佣得起你们这种人、需要在这种时候穿过这种地方的人,身上一定背着什么。”他站起身,走到陈迈克面前,俯视着他。“我放你们走。不是因为你们无辜,是因为你们只是拿钱办事的人,杀了你们也没有意义。但你回去告诉你的老板——不管他做过什么,不管他逃到哪里,总有一天,会有人像我等了五年一样,等着他。”陈迈克站起身,与他对视。“就这些?”“就这些。”陈迈克转身走向院门。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问:“那三十七个男人,他们是你的什么人?”萨利姆沉默了很久。“是我的兄弟,我的侄子,我的族人。还有我的两个儿子。”陈迈克回到诊所,把萨利姆的话报告给杰克逊。杰克逊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就这些?”“就这些。”“他没说要我们交出老板?”“没有。”杰克逊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又归于平静。“老板的事不关我们的事。”他说,“我们拿钱办事,任务就是任务。明天天亮出发,接应老板,然后回家。明白?”“明白。”“去休息吧,三点换班。”:()战场合同工
七零,我成了年代文里的恶毒女配 玄幻:他背景通天 极限伏天 太子妃她断案如神 白夜寻欢 我有一柄摄魂幡 清穿:阿哥,康熙,我选康熙! 快穿之我的潇洒人生 七天:丧尸危机从开始到结束 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 穿越兽世:万千雄兽跪求我宠爱 踏帝道 半妖修仙,家族升天 我死后,渣男太子哭倒城墙 年代重生,萌宝奶凶奶凶夺回气运 万剑狂神 我家小师妹太凡尔赛了 未来兽世:美人娇宠,多子多福 八零娇娇太撩人:硬汉老公吃不消 深情暗许
并指青云,气吞幽冥。大道交错,剑者独尊。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红尘三千丈,琉璃染天香。群雄共逐鹿,剑尊掌苍黄。剑的真谛,万年之秘,以血海无涯重铸登天之路,以亿万枯骨再炼剑道经书。一切尽在太古剑尊。...
刚存够首付,中了五百万实现财务自由的白婉清一口卡嗝屁。一睁眼,穿到刷过几页的爆款年代文里,成了个炮灰路人甲,还带了个恶毒女配。地狱般的开局,没关系,抛开剧情杀穿满地。只要我没道德,谁也别想绑架我,干尽缺德事,功德999。继妹白莲,脏水泼她和老癞子滚苞米地,撕毁大学通知书,让她去大西北喂猪。后娘恶毒,举报投诉铁窗泪...
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
这是一朵表面白莲内心食人花受与疯批切片老攻相爱相杀的故事。演员楚时意外进入了无限世界,与新人玩家不同就算了,居然让他玩起了角色扮演!副本一顺序已调整任劳任怨捞起自己的老本,尽职尽责扮演着娇柔做作的人设。BOSS想他想他想NPC好漂亮的小东西~玩家他好娇,我好喜欢。副本二已完工凝视着和上个副本毫无差...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很显然,这是跳舞的又一套新书。也将会是跳舞在起点的第五套全本。(注意,这本书是都市YY,呵呵。几乎没有什么神话色彩,更不会再有什么教皇教会宗教圣骑士吸血鬼玉皇大帝之类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