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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2页）

&esp;&esp;林素跑了一会儿，释放完了兴奋的情绪，她跑回到了陶牧之的身边。在她在校园撒野时，陶牧之就安静地走着，和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对比。

&esp;&esp;“好多学生啊。”林素回到陶牧之身边，她还有喘。

&esp;&esp;陶牧之看了她一眼，因为跑动，她脸上染上了些色彩，更为生动。

&esp;&esp;“学校里当然好多学生。”陶牧之道。

&esp;&esp;“我没见过。”林素望着学生笑着说。

&esp;&esp;在她说完后，陶牧之没再和她说话。林素与他并排走着，看看这儿看看那儿。学校学生不少，成群，成双成对。

&esp;&esp;“大学生是可以谈恋爱的吧。”林素问。

&esp;&esp;“是。”陶牧之简单应道。

&esp;&esp;“你呢？”林素回头，冲她一笑：“你有没有谈过？”

&esp;&esp;她眼睛明亮地看着他，满是好奇。陶牧之对上她的视线，反问了一句：“你呢？”

&esp;&esp;和往常不同，林素没有遮掩，她点头道：“我谈过。”

&esp;&esp;“高中？”陶牧之问。

&esp;&esp;因为林素没上过大学。

&esp;&esp;提到“高中”，原本笑着的林素怔愣了一下，她像是猝不及防，被拉入了一个漩涡。

&esp;&esp;林素回过头去，收回了目光，收回目光后，她看向前方，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了过去。

&esp;&esp;“哇，银杏树！”

&esp;&esp;x大的老校区，除了梧桐树外，就是满园的银杏树。现在这个季节，银杏树泛了黄，像是一把把巨大的伞，遮住了干枯的地面。

&esp;&esp;林素跑到了银杏树旁，银杏树很高很大，枝丫垂落下来，小黄扇一样的叶子随着风轻摆，像是风铃。

&esp;&esp;站在树下，林素抬手想要去摘一片。但是树太高了，她摘不到。

&esp;&esp;林素的笑容随着她与银杏叶之间的距离而消失，她踮起脚来，抬手挥舞。挥舞了那么好几次，指尖也只是能碰到银杏叶而已。

&esp;&esp;林素眉头拧紧，眼底的情绪也变得焦急了起来。她看了一会儿，回过了头来。早在她够银杏树叶时，陶牧之也走到了她的身边。

&esp;&esp;林素看着陶牧之，对他张开了手臂。

&esp;&esp;“抱我。”林素说。

&esp;&esp;（林素腰间被他触碰的皮肤像）

&esp;&esp;林素说得很坦然。就像是和陶牧之说着一句很平常的话，就像是她已经被陶牧之抱过无数次。所以她可以随便地张开手臂，就能够让陶牧之抱她起来够她头顶的银杏树叶。

&esp;&esp;她张着手臂就那么面对他站着，目光里是平静和等待。

&esp;&esp;陶牧之没有动，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像是静止，像是僵持，像是对峙。

&esp;&esp;最后，在林素的眉头慢慢拧起，情绪慢慢变化时，陶牧之抬起了手臂。林素眸光一动，陶牧之的手臂越过她的头顶，最后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了一片银杏叶。

&esp;&esp;陶牧之问她：“是这片么？”

&esp;&esp;林素回过了头去。

&esp;&esp;陶牧之的手指落在了一簇银杏叶间，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好看异常，在深黄的叶片下，他手指的颜色白到像是透明。

&esp;&esp;有这么一刹那，林素想要用相机拍下这个场景。

&esp;&esp;“不是。”林素看着陶牧之手指间那片错误的叶子道。她说完后，踮起脚，用指尖去指她想要的那片树叶。她的指尖因为脚底的平衡不稳而颤颤巍巍，碰到了陶牧之的手腕上，在他手腕的静脉处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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