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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办公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王帅站在刑侦支队的院子里,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心里清楚,虽然暂时没有找到可疑车辆,但每一次排除,都在缩小嫌疑人的范围。他拿出手机,给队员们发消息:“明天早上8点,在
草场集合,排查监控盲区,争取找到新线索。”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坚定的眼神,他知道,只要坚持下去,终将找到嫌疑人的交通工具,揭开案件的真相。而此刻,草场的风还在吹着,仿佛在等待着正义的到来。
法医张凯在解剖室忙碌的同时,刑侦支队二楼的失踪人员核查办公室里,灯光也亮得刺眼。张辉带着五名队员,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失踪人员信息系统的条目,鼠标点击声和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此起彼
伏,偶尔夹杂着队员们压抑的叹息。
“已经查了800多条了,还是没找到符合条件的,”队员小陈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信息条目,语气里满是疲惫,“死者特征太普通了??35-45岁男性,身高178cm,穿深蓝色工装裤和灰色短袖,这样的失踪人
员一抓一大把,怎么筛啊?”
张辉手里的咖啡已经凉透,他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没办法,只能一条一条看,重点看近期失踪,最后活动地点在草场周边的。张凯的解剖报告里说了,死者末次进餐是8月15日下午5-6点,说不定能从失踪时
间和活动轨迹上找到关联。”
队员小李猛地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嗒”的声响:“这系统也太落后了,连个精准筛选功能都没有,每次只能按年龄、性别一点点翻,眼睛都快花了。我这颈椎,感觉下一秒就要断了。”他揉着脖子,看着屏幕
上滚动的信息,“你说这死者,怎么连个身份证、手机都没带?嫌疑人也太狠了,一点线索都不给留。”
“何止狠,反侦察意识还强,”队员小王附和道,“把死者口袋翻空,还可能带走了鞋子,就是怕我们通过物品确认身份。现在倒好,我们跟大海捞针似的,在1000多条信息里瞎找,再找下去,我眼睛都要成斗鸡眼了。”他说
着,用力眨了眨眼睛,眼角泛起红血丝。
张辉看着队员们疲惫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从下午3点接到任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7个小时,队员们除了中途吃了份盒饭,就一直坐在电脑前,连喝水的时间都很紧张。“大家再坚持坚持,离15号的死亡时间越近,线索
越容易消失,我们必须尽快确认死者身份,才能给后续侦查争取时间。”他站起身,给队员们的杯子里添满热水,“实在累了,就站起来活动两分钟,别硬扛。”
队员小赵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伸身体,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这都快11点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咱们还在这儿熬。我老婆刚才给我发消息,说孩子都睡着了,还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语气里带着愧疚,“要是再找不
到,我都快对不起家里人了。”
“谁不是呢,”小陈苦笑着说,“我妈今天生日,本来答应回家吃饭的,结果一个电话过来,就只能在这儿对着电脑。刚才给她打电话,她还说工作要紧,注意身体,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抱怨归抱怨,队员们还是很快回到座位上,继续排查。鼠标点击声再次响起,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有偶尔的叹息声打破沉寂。时间一点点流逝,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了凌晨1点,屏幕上的失踪人员信息已经排查到
了1200多条,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不行了,我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小李揉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这一条一条看,跟看天书似的,感觉脑子都要僵住了。张队,要不咱们先休息会儿,明天再找?”
张辉看着屏幕上还剩下的几百条信息,心里也有些犹豫,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停:“再查最后30条,要是还没有,咱们就休息半小时。大家再仔细点,注意看“职业”最后联系人’这些细节,说不定能发现遗漏的线索。”
就在这时,队员小王突然喊道:“张队,你们快来看这条!”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条信息,“失踪人员张涛,男,42岁,职业是兽医,身高177cm,8月15日下午出门后失联,最后活动地点在草场附近的向阳村,穿着深蓝色工
装裤和灰色短袖,跟死者特征高度吻合!”
所有人瞬间精神起来,都围到小王的电脑前。张辉凑近屏幕,仔细查看信息:“张涛,42岁,向阳村兽医,8月15日下午4点左右,说去草场附近给牧民的羊看病,之后就没了消息,家属8月16日早上报警。联系人是他妻
子刘芳,电话138XXXX5678。”
“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线索?”张辉问道。小王继续翻找,又找出了六条可疑线索:“这六条里,有三个是35-45岁男性,身高在175-180cm之间,失踪时间也在8月15日前后,但最后活动地点离草场比较远,穿着也不完
全一致;另外三个,要么年龄不符,要么身高差太多,但都有一定的可疑性,需要进一步核实。
“立即联系这七条线索的联系人,重点核实张涛的情况!”张辉当机立断,“小李,你联系张涛的妻子刘芳,问她张涛8月15日出门时的具体穿着,携带物品,还有他有没有赤脚的习惯,或者鞋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小
陈,你联系其他六条线索的联系人,确认他们失踪家人的详细信息,排除嫌疑;剩下的人,继续整理张涛的相关资料,看看有没有其他关联信息。”
小李立刻拨通了刘芳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刘芳的声音带着睡意和焦虑:“喂?哪位?”
“您好,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想向您了解一下您丈夫张涛的情况,”小李尽量放缓语气,“他8月15日下午出门时,穿的是不是深蓝色工装裤和灰色短袖?有没有携带什么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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