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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第1页）

&esp;&esp;“——喂，别回头啊！”

&esp;&esp;罗素旁边的男人不满的说道：“你爱和你老婆聊天就聊，但你聊你的别回头——你大哥我顶不住了！”

&esp;&esp;“好啦好啦你这废物点心……”

&esp;&esp;罗素无奈的回过头来，灵活的手指飞快跃动、将男人被包围的角色解救了下来。

&esp;&esp;翠雀走过来，忍受着低刷新率屏幕对眼睛的刺激，走到罗素身后轻声问道：“我理解的不对吗？”

&esp;&esp;“确实不对，因为你忽略了一件事……”

&esp;&esp;罗素懒散的往后倾倒着、将自己的脑袋往后拱了拱，如往常般将脑袋担在了翠雀的小腹上。

&esp;&esp;若是平时，这个时候翠雀就会揪住他的耳朵，然后摸他的下巴与脸颊。罗素就日常玩他的游戏，翠雀就日常玩罗素，各玩各的并不冲突。

&esp;&esp;“……啊，抱歉。”

&esp;&esp;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又坐直了身体、将自己的脑袋从翠雀身上拿开。

&esp;&esp;然后罗素轻咳了一声，答道：“因为你只是理解了祂们那种‘高高在上的、正确的爱’。

&esp;&esp;“但你却忘记了，那种‘冰冷的正确’之中……还不可避免的，掺杂着某种恨。你以这个姿态觉醒的话，你的灵能会长歪掉的。”

&esp;&esp;“……恨？”

&esp;&esp;“嗯。对退化者的失望。对未来的绝望。对这份命运而感到怨恨。为过去与现在而感到落差感。既然祂们能拥有‘爱’这种情感，又为什么不能有‘恨’呢？

&esp;&esp;“祂们当然是可以恨的——祂们的确有这样的动机。

&esp;&esp;“那不可名状的大敌与祂们无关，祂们却也要被一同关押在这小小的牢房之中；人类又如此的脆弱而无能，不断重复犯着相同的错误，而祂们却被戒律所束缚、而不能使用自己那过线的权力。如同最为愚笨的学生，重复了五六遍、十五六遍却还是记不住。老师已经教到血压都高了，但又不得不耐着性子继续去教。

&esp;&esp;“既然人会闹脾气……祂们又为何不会呢？”

&esp;&esp;“……你是说，这里面也有报复的成分吗？”

&esp;&esp;翠雀似乎明白了什么。

&esp;&esp;她终于理解了，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她将巨龙视为“完全正确的温柔之神”，但祂们却并没有这样神圣而伟大。

&esp;&esp;祂们的确看顾着人类、守护着世界。但这不代表他们就永远也不会生气……祂们当然会记仇、会失望，也会闹脾气。

&esp;&esp;“两个同样正确的未来，而其中一个可以让人们‘吃吃苦头’。这对于祂们来说，未尝不是一种纾解。

&esp;&esp;“就像是玩4x战略游戏的时候，发现有一些‘刁民’的满意度始终提不上去、或者文化度不够、或者总是提出各种各样有病的诉求、或者干脆就是对自己扶持的‘思潮’背道相驰，总是在给自己搞事、也只会拖后腿。但作为‘玩家’，却不能直接将这部分人口直接毁掉或者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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