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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爻笑容满面地带上房门,完全没管身后房间里传来的掀桌踢蹬的声音,自顾自地开始在走廊里悠闲溜达,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六点,想必外面天都大亮了,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他舒展身体伸着懒腰,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随后闲适地将双手枕在后颈处,轻轻地哼唱起来。
“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已吩咐催花莺燕借春看~”
唱着唱着突然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个不好,切歌,咳咳!”
他清清嗓子:“我本是,卧龙岗上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啊哈哈~诸葛亮?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呢。”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宁爻脸上一秒钟换了八百个表情,最终定格在激动的笑脸,他转过身去:“楼姐!我可找到你了!”
楼兰打了个哈欠:“瞧瞧这不老实的小嘴,明明你们只有营救饶谦的任务,还装作多关心我似的。”
宁爻浮夸地摆摆手:“那哪能啊,当然得一起捞出去,我可舍不得我们楼大美女身陷囹圄……”
“打住”楼兰捏住宁爻叭叭的嘴“我可不是困在这里的小菜鸡,我是主动留在这里的。”
“唔?”宁爻嘴被钳得死死的,但还是用鼻子发出了疑问。
楼兰松开他的嘴,又顺手捏了捏宁爻的脸蛋:“啧啧啧,我手艺真好,瞧瞧这眼角开的,这小脸裁的,简直栩栩如生。”
宁爻郁闷地搓搓自己的脸:“姐,咱就是说‘栩栩如生’这个词是不是不太适合用在活人身上?”
“你是人吗?”楼兰斜着眼睨他。
“我怀疑你在骂我。”宁爻直白地戳穿。
“那又怎样?”楼兰叉腰。
“好了好了”他胡乱地挥挥手“先说正事。”
“楼姐,你留在这里是怎么个事儿?”
楼兰眯着眼,回味地舔舔嘴角:“……其实我在蹭吃蹭喝。”
蹭吃蹭喝?
宁爻忍不住凑近她嗅了嗅:“你吃了啥?嘴巴怎么滂臭。”
“仔,细,你,的,皮。”楼兰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对不起”宁爻滑跪“楼姐您小嘴沁甜,您大人别记小人过。”
“哼。”楼兰气鼓鼓地一甩头发,转身离开。
宁爻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追上楼兰:“姐,你等等我。”
好容易连滚带爬地追上了,宁爻有些为难地看看自己身后的方向:“楼姐你去哪儿?这与我要去的地方完全相反啊……要不咱们先去档案室那边溜达溜达?”
楼兰回头施舍了他一个眼神:“你被分到档案室了?”
宁爻:“其实是去给档案室操持后勤的。”
楼兰冷笑:“我知道你和淳于在打什么主意,劝你们一句算了吧。这么容易就向外人敞开的档案室,能放什么有用的东西?”
宁爻的马屁立刻跟上:“楼姐说得有理。”
楼兰没有转变方向,只是继续朝前走着:“你和淳于是打算去偷饶谦的合同吧?”
宁爻狗腿地补充:“当然还有您的,也要一并捞出来才是。”
楼兰轻笑着摇头:“档案室里只有一些员工资料,所有的合同,都没在档案室存档。”
“那它们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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