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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啊!”沈端言跟文艺青年过了一辈子嘛,如今最爱干的事就是时不时吟上几句没头没尾的,反正这种一般都不会传世的,也就文艺青年能听着而已。
不过,显然,沈端言对这首诗理解有误!
她一说完,顾凛川脸色就不好了,重重拍了一下她的手道:“胡说什么,如何不许见白头。”
这个……我又理解错误了?沈端言没好意思说,因为她的诗全是摘抄来的嘛。但是如今顾凛川也知道,她不是有往世的记已么,这些肯定都不是她写的,而且……她显然读过不少书,但诗文真不怎么样,所以有些句子都不能理解。
“这句诗意象不好,说从古至今,美人如名将都一样命运多舛,难以寿终正寝,世人很难看到他们老去的样子,因为他们大多会在最好的年华里故去。”顾凛川说完长叹一声,看向沈端言的眉眼,依旧有着春光不胜的容光,花色不胜的容色。吟出这句来,顾凛川心都揪起来了,这般意象不好的诗句,如何吟诵得。
“啊……不是美人和名将一样,满头白发的苍老样子,世人都忍心看么。”沈端言反正一直觉得是这个意思。
顾凛川:难道言言往世所学与我们不一样,难道真是这意思。
好么,正宗的文青被伪文青给忽悠了。
此时,礼已备好,沈端言和顾凛川遂坐上马车,拉上备好的礼物去看小红。临到了马车上,沈端言还没忍住嘀咕:“真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啊?”
“言言,你是怎么学习的?分明读过很多书,懂很多东西,但又好像什么也不会似的。”顾凛川也一时没能忍住。
沈端言立刻觉得不能弱了声势:“我们更倾向于自己理解,东西摆在那儿,你看着是什么就是什么,别人的理解是别人的,一百个人有一百个……红楼梦。”
“那倒可以理解了,人因经历不同,所感所得亦不同,也许……真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也未可知,谁知道写这句诗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可能很多事都是我们自行附会。”顾凛川说着,感觉自己又打开了一扇新门,也许是时候把曾经看过的读过的再重新打开去领略一遍。
曾经,他看的是正确的涵义,如今他要看的是自己的涵义。
董府里,小红正被当成佛爷一样贡着,说话走路的声音到她面前都轻缓起来,闹得董楠原本没这么紧张,现在都不敢大声说话了。小红哭笑不得,看到爹妈进来如蒙大赦:“爹,妈,快来快来,再这样下去,我都快要闷出毛来,你看他们,连说几句话都要离我远远的,做什么也隔我三丈远,生怕碰坏我似的。十月怀胎,这才三个月呢,要一直这样,接下来几个月让我可怎么过呀。”
“过几天就好了,这不才知道么,你当他们真能一直这样呀。”沈端言说着就问小红身体怎么样,感觉好不好,又问请的是哪里的大夫。一一过问后,才看了眼被毒草君强大冷气冰成冰棍的董女婿:“小楠有没有想过是儿是女。”
“啊?”傻爹还沉浸在当爹的喜悦里,压根没想是儿还是女的事呢。
沈端言本来想打个预防针嘛,没想到傻爹居然是这反应:“这时候就该开始想着取名字了,儿子叫什么,女儿叫什么,你都没想好?”
“没呢,这不还早嘛,我还没想过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那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沈端言说完眯眼,笑得分外灿烂。
一般的岳母,答“儿女都好”就能搪塞过去,可董楠心中分明,他的岳母可不在那一拨里:“有区别吗?”
“没区别?”
依旧保持傻爹范儿,董楠用力摇头:“没有,不都是我孩子。”
勉强算你过关,沈端言道:“若是个闺女,叫你岳父取名字如何?”
“不……不好吧。”我闺女,我稀罕都稀罕不管来,干嘛要让给一见我就冒冷气儿的岳父取名字,这不科学,这太强人所难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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