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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节（第2页）

&esp;&esp;鹿之绫承认她有点视觉偏好，薄妄的脸、身材都太具迷惑性。

&esp;&esp;她甚至一次次都沉迷于他的吻中，可这种沉迷无法支撑她用一辈子去爱一个男人。

&esp;&esp;“皮相？”

&esp;&esp;薄妄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的一个答案。

&esp;&esp;他看着她，先是觉得好笑，随后猩红的眼底又挣扎出一丝亮来，就好像一个人穷途陌路的人已经深陷进绝境，已经准备好等死了，可忽然又看到一点火柴的亮光。

&esp;&esp;哪怕它不强烈，哪怕它不够温暖。

&esp;&esp;但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esp;&esp;“……”

&esp;&esp;鹿之绫看他这样忽然有些害怕，她好像不应该在这方面说实话。

&esp;&esp;她想再解释些什么，薄妄却慢慢松开她的手站了起来。

&esp;&esp;他转身，一步步走到落地玻璃前，望着清江的烟花晚会，清江边上人头攒动，所有人都在狂欢，喜悦不必看清就能感染。

&esp;&esp;清江的南边，灯火宁静。

&esp;&esp;薄妄抬起手，抹了抹眼睛，皮相，他倒是头一次对薄峥嵘和戚雪如此心怀感激。

&esp;&esp;他就这么看着外面，背对着她，低哑地开口，“我那时候被人算计，被抓起来去做牛郎，我像狗一样被按在地上听他们教我，他们逼着我看影碟，逼着我看真人，看男人怎么伺候女人……”

&esp;&esp;“……”

&esp;&esp;鹿之绫看向他的背影，眉头微蹙，她又踩阴影了。

&esp;&esp;“从那以后，别说是做，我看到人穿得少一些都想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esp;&esp;薄妄说着回过头看她，色彩鲜艳的烟花在他身后炸开，“可我抱你的时候，又感觉很好。”

&esp;&esp;好到让他明白男男女女追逐快感、沉沦欲望并非没有道理。

&esp;&esp;“……”

&esp;&esp;鹿之绫觉得这个谈话的方向不太对，怎么就跳到这里来了。

&esp;&esp;薄妄走回她面前，缓缓俯下身，鹿之绫不自在地往后坐了坐。

&esp;&esp;他倾身下来，双手摁在她的身体两侧，棱角分明又有些苍白的面庞逼近她的脸，欲念被他明晃晃地写在泛红的眼中，“我从来没伺候过任何一个人，他们逼着我，用刀顶着我，我都没有。”

&esp;&esp;“……”

&esp;&esp;“今晚，我伺候你，好不好？”

&esp;&esp;他眉目深邃性感，刻意压低的嗓音温柔、蛊惑，真就妖精附身一样。

&esp;&esp;鹿之绫睁大眼，提起腿不住地往后退，声音都慌了几分，“薄妄，我说那话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之间不可能靠这个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esp;&esp;不听。

&esp;&esp;她捅刀子也捅够了，他不想再听。

&esp;&esp;薄妄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也很白，嫩得像一块玉脂，完美无瑕，脚趾小巧而圆润，紧绷的脚背上一根细细的青色血管弯曲。

&esp;&esp;他伸手压了压那根血管，那根细细的血管仿佛在他指腹下跳动。

&esp;&esp;薄妄深深地看她一眼，眸子深得惑人。

&esp;&esp;蓦地，他俯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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