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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靖背着苏姝才逃出来,就被弓箭手给包围住。他至今都不知道是谁埋伏了他,更不知道十一的情况。
一见主座上,支着脑袋沉思的云栩,他那叫一个错愕。
“云栩!竟然是你!”
云栩眼皮微掀,道:“你背后的正主,到底是何人?”
上官靖听不明白。
云栩道:“别装模作样了,你的忘年之交韩大夫,乃炙手可热的异血者!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上官靖怔在原地。
云栩起身走来,轻笑:“你们藏得真好呀,连秦晚烟和穆无殇都被你们骗得团团转吧!幸好本少爷先到一步,否则,错过了这么大的秘密,岂不遗憾终身?”
上官靖忽然急了:“公子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公子定是出事了,否则,以公子的能耐,岂会落入云栩之后,还让云栩知晓了真实身份!
“公子?”云栩颇为惊喜:“看样子,你二人的关系不仅是忘年之交呀!”
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用如此焦急的语气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公子。
除了主仆,云栩想不到其他关系了。
上官靖非常激动,冷不从朝云栩出手。
云栩后退了一步,被上官靖抓住了肩膀。
然而,上官靖都还未出力,手就被从云栩身世冒出来的血藤给搀住,他想挣扎都挣扎不开。
最终,还是云栩放开他,一脚将他踹开。
上官靖摔在地上,去依旧激动:“臭小子,他人呢?老夫要见他!”
云栩质问道:“韩慕白的异血,用在何人身上了?”
一听这话,上官靖终于冷静了下来,意识到这件事,不仅仅关乎公子的安危。
云栩走近,居高临下审视他:“或许,本少爷该问你,是何人破解了《赤医古经》的最后一卷?又是何人,将韩慕白养成了异血者?”
上官靖越发地冷静,甚至,心都凉了。
他道:“你怎么知道的?”
烟丫头和九殿下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弄清楚一切。而公子亲身经历了七巫之乱,更被养成了异血者,也都不清楚真相。
云栩,从何处得知真相的?
上官靖追问:“是什么人告诉你的?”
云栩不耐烦地挥手,示意侍从上刑。
很快,上官靖就被吊在刑架上,云栩拿来短鞭,冷不丁一鞭子抽过去。
上官靖顿是皮开肉绽。他恨恨地看着云栩,脑袋其实还是空白的!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云栩并不满意,令人将鞭子沾上辣椒水。
他又狠狠抽打了两鞭子,见上官靖疼得呲牙,这才将鞭子交给侍从:“给我打,打到他愿意回答本少爷的问题为止!”
侍从接过鞭子,一鞭一鞭抽打。
上官靖一开始还是只是呲牙,最后,遍体鳞伤,疼痛难忍,加上满腹的担忧和憋屈,忍不住怒骂:“家门不幸,尽出这等不肖子孙!”
一听这话,云栩都愣了。
随即,他哈哈大笑起来:“家门不幸?呵呵,呵呵呵!你也有脸跟本少爷说家门不幸?”
他拽住了上官靖的衣领,冷笑着问道:“本少爷万分庆幸,本少爷姓云,不姓上官!”
上官靖无话可对。
云栩道:“对了,上官靖偷学的禁术,为归虚之蛊吧?你这个大伯公兼师父,当众揭穿他,让他难堪,怎么就没告诉他,归虚之蛊,会要他的命呢?人家也算是自作自受,你们上官堡又何必落井下石,通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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