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拂晓,天色依旧阴沉,但雨总算停了。村口老榕树下,一支十余人的队伍集结完毕。除了岩叔、阿强和四名精干的老巡护队员,还有村里三名体力好、熟悉山林的年轻汉子。杨研究员、小李和小赵作为观察记录者随行,但岩叔严格规定他们必须走在队伍中间,任何时候不得脱离队伍。
玉婆也来了,她递给岩叔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竹筒:“里面是‘醒神油’,万一觉得头晕气闷,抹一点在太阳穴和人中。山路湿滑,林子里闷,小心。”
岩叔郑重接过,揣进怀里。“阿婆放心。”
队伍出发,迅速没入晨雾弥漫的雨林。路确实难走,前夜的雨水让每一片落叶、每一块岩石都变得滑腻不堪。岩叔走在最前,用长刀不时劈开过于茂密的藤蔓。队伍沉默而迅捷地行进,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在林间回响。
阿强紧跟在岩叔身后,努力辨认着方向,同时用运动相机记录着行进路线和环境。小李则不停地记录着gps坐标、温湿度变化,并拍摄沿途的植被状况。小赵的镜头则更多地对准了前面开路者的背影、脚下泥泞的小径,以及队伍行进时那种默契而紧张的节奏。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进入真正的原始林区,树木愈发高大,林下光线幽暗。岩叔不时停下,查看地面痕迹,调整方向。野猪群的足迹早已消失在厚厚的落叶层下,但岩叔似乎凭借某种直觉和记忆,在复杂的地形中选择着路径。
“快到了,”岩叔在一处小溪边停下,让大家稍事休息,喝点水。“前面翻过那个山脊,下面就是‘鹰嘴涧’的源头区域。烟就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休息时,阿强拿出望远镜,朝山脊方向望去。由于树木遮挡,依然看不太清。他尝试连接手机上的卫星地图(进山前下载了离线区域),但信号微弱,地图加载缓慢。
岩叔看了看阿强的手机屏幕,又看了看自己手绘地图上的标记,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我们从这个垭口过去,避开正面,从侧翼靠近。如果真有人,不能打草惊蛇。”
队伍再次出发,变得更加谨慎,几乎不再发出大的声响。翻过湿滑陡峭的山脊,一片更深邃、更幽静的山谷出现在下方。谷底雾气氤氲,看不清细节。
岩叔示意大家趴下,隐蔽在岩石和灌木后。他接过阿强的望远镜,仔细观察了许久,才低声说:“看不到明显的烟了。但谷底那片林子,颜色确实不对劲,有点发黄发黑,像是被熏过。还有,太静了,鸟叫都没有。”
他决定派两个最机敏的老队员,先行下到谷底边缘侦查,其余人原地等待。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林间的湿气浸透了衣服,寒意透骨。大家都保持着静止,只有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大约半小时后,两名侦查的队员回来了,脸上表情有些古怪,像是松了口气,又带着困惑和愤怒。
“岩叔,看清楚了。不是盗猎,也不是偷伐。”一个队员喘着气报告,“是有人在那里……烧荒!”
“烧荒?!”岩叔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个季节?在那个地方?谁干的?”
“看痕迹,人已经走了,火应该自己灭了,因为昨晚后来雨又下了一阵。烧的面积不大,大概就两三分地,但烧得很彻底,地上的腐殖层都烧黑了,几棵小树也烧死了。看样子,像是想清出一小块地种什么东西,或者是……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阿强心中一动。
另一名队员补充:“我们在灰烬边上,发现了这个。”他摊开手心,是几个烧得半焦的、细长的块茎,还连着一些须根。
岩叔接过,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是‘土三七’的根!年份不浅了!这帮天杀的,他们是来偷挖药材的!烧荒是为了方便找,或者是为了把老植株烧了,逼地下的根长得更快?简直是胡来!”
土三七是雨林里一种比较珍贵的药用植物,生长缓慢。这种粗暴的烧荒盗挖,不仅毁坏植被,还可能引发难以控制的山火(幸好昨晚有雨),对土壤和小生境更是毁灭性破坏。
怒火在队伍中蔓延。几个年轻汉子攥紧了手中的刀柄。杨研究员迅速记录着:事件性质从盗猎偷伐失火,转变为“烧荒盗挖药材”。这意味着肇事者可能具备一定的草药知识(知道土三七的价值和大致生长环境),但采取了极其短视且破坏性的获取方式。这也解释了为何野猪群受惊——火灾和人类活动的双重干扰。
岩叔强压怒火,沉声道:“走,下去仔细看看。注意,可能有没完全熄灭的暗火。”
队伍下到谷底。眼前的景象令人心痛。一片原本郁郁葱葱的林下空地,此刻一片焦黑,散发着难闻的烟火气。几棵碗口粗的树木被烧得面目全非,地上满是草木灰和烧断的枝桠。在一些边缘地带,可以看到清晰的挖掘坑洞,新鲜的泥土被胡乱抛在一边。
小李立刻开始测量烧荒面积、拍照记录植被破坏情况、采集土壤和灰烬样本。小赵的镜头沉重地扫过这片狼藉。阿强则和巡护队员们一起,仔细搜索现场,寻找更多关于肇事者的线索。他们找到几个模糊的脚印(与之前发现的野猪足迹不同),一些丢弃的矿泉水瓶和食物包装袋(品牌很普通,难以追踪),还有一小截被踩断的、不属于本地的植物茎秆。
岩叔拿起那截茎秆看了看,又递给阿强:“认识吗?”
阿强摇头。岩叔面色阴沉:“我也不认识,不是咱们这一带山上长的。可能是那帮人从别处带来的,或者是他们身上沾的。收好,回去让玉婆看看,她见识广。”
仔细检查后,确认没有暗火隐患。岩叔指挥大家,将那些丢弃的垃圾全部捡起带走,又用泥土小心掩埋了几个过于明显的挖掘坑(避免水土流失加剧),并在周围做了记号,以便日后监测植被恢复情况。
“这事没完,”岩叔看着焦黑的土地,声音冷硬,“找到他们留下来的这些‘路引子’(线索),回去想办法。敢进老林子这么干,不是一般散客。咱们那拉村的山,不能让人这么糟践。”
在撤离前,岩叔特意带着阿强和杨研究员,走到烧荒地边缘一处相对完好的地方。那里,几丛“土三七”的植株幸免于难,叶片在焦土旁显得格外青翠。
“你们看,”岩叔指着那些植株,“这就是他们想要的东西。土三七,好东西,活血定痛。但咱们采药,有规矩:采大留小,采密留稀,绝不伤根绝种,更不会放火烧山!这帮人,眼里只有钱,没有山,没有后世子孙!这种搞法,是绝户的搞法!”
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带着痛心和不容置疑的威严。阿强默默点头,将眼前的景象和岩叔的话深深印入脑海。杨研究员则在本子上写道:“生态伦理的冲突现场。传统采药规范(可持续利用)与掠夺式开发(短期利益最大化)的鲜明对比。社区护林行动的直接动因与合法性来源。”
回程的路,气氛比去时更加沉重。不仅是因为体力的消耗,更是因为目睹破坏后心里的憋闷和愤怒。但与此同时,一种更为坚实的共同体感,也在沉默的行进中滋生。共同面对问题,共同勘察现场,共同承受愤怒与痛心——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联结。
傍晚时分,队伍疲惫但安全地返回那拉村。得知不是持续的山火或恶性盗猎,村里人稍稍松了口气,但烧荒盗挖的消息,依然激起了广泛的愤慨和议论。尤其是老一辈,对“烧山”行为深恶痛绝,认为这是触怒山神、破坏风水的恶行。
玉婆仔细查看了带回来的那截陌生植物茎秆,又听了岩叔对现场情况的描述,沉吟道:“这茎秆,有点像南边低海拔湿热河谷里长的‘水麻芋’,那边的人有时用它来敷治疮毒。如果是那带来的人……可能是从南边的‘坝子寨’或者更远地方流窜过来的药贩子指使的。这些年,外面有些黑心商贩,专门收这些野生的珍贵药材,出的价高,就有人铤而走险。”
这个推测让岩叔更加警觉。“坝子寨”离那拉村有几十公里山路,那边人多地少,林子破坏得也厉害,确实可能有穷急了的人受雇进山乱挖。
当晚,岩叔召集了村委和巡护队骨干,又请了玉婆和几位老人,在学习中心紧急商议。杨研究员团队和阿强、高槿之等人也在场旁听。
岩叔先通报了勘察结果和玉婆的推测,然后说:“事情已经出了。咱们现在要做几件事:第一,加强巡护,尤其是老林子边缘和几个已知的珍贵药材生长区。巡护队排班要加密,要带家伙,遇到可疑的人,先盘问,不行就扣下送乡里。第二,把今天发现的线索,还有咱们的推测,正式写成报告,明天我亲自送到乡林业站和派出所去,请上面重视,也看看有没有别的村子遇到类似情况。第三,”他看向玉婆和几位老人,“咱们自己村里的规矩,要再立一立,讲一讲。尤其是采药、用火的规矩,得让每家每户,特别是年轻人,都刻在脑子里。不能光靠巡护队几个人盯着。”
玉婆点头,接过话头:“岩叔说得对。规矩立了,还要让人懂为什么立。趁这个机会,我看,‘醒龙’仪式得好好办。不仅要祭龙神,更要跟山神告罪,祈求宽恕,也求山神护佑,让那些邪祟歪道远离咱们的山林。仪式上,要把采药的规矩、护林的道理,当着全村人的面,再讲清楚,讲透彻。这不是迷信,是立心!”
她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原本因倒春寒和突发事件可能变得敷衍或取消的“醒龙”仪式,此刻被赋予了全新的、紧迫的现实意义——它不再仅仅是顺应节气的传统,更是一次社区生态伦理的集体重申和危机应对后的精神凝聚。
风流的村医 公爵 小福宝遭人嫌?全京城都拿命宠我 赶海:我靠赶海养娃 七零:炮灰带着显眼包系统开挂了 梦幻西游:大唐弃徒,成就史一法 蛊仙人,蛊蛊蛊蛊蛊蛊 穿越奥特之塔艾斯特奥特曼 神鬼复苏:我在异族当老六 重回六零我是小可怜 武道之巅寻挚爱 重生七零有空间,被迫成为心机 神奇宝贝之我有狗系统 灾厄乐章 军人军医,办公室恋情? 华夏少年闯西甲 诡异药剂师:我的病人皆为恐怖 模拟器:旧书 另类重启之帮阴人 意外获得系统!但要不断的重生!
前世,真千金盛敏敏刚出生被恶意调包,过了12年牲口般的农女生活。12岁被接回盛府,亲生父母,3个嫡亲的哥哥无条件地偏宠假千金,最后盛敏敏跟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被假千金活活烧死。今生,盛敏敏与亲生母亲互换身体,她决定以母亲的身份整死假千金,3个哥哥跟所有仇人盛敏敏心情不爽逆子,逆女,跪下!扑通几...
...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
我本他乡客,无意成仙。深山修道二十年,师父让宋游下山,去见识妖魔鬼怪,人生百态,去寻访名山大川,传说中的仙,说那才是真正的修行。没有想到,走遍大江南北,仙人竟是我自己。...
这是一朵表面白莲内心食人花受与疯批切片老攻相爱相杀的故事。演员楚时意外进入了无限世界,与新人玩家不同就算了,居然让他玩起了角色扮演!副本一顺序已调整任劳任怨捞起自己的老本,尽职尽责扮演着娇柔做作的人设。BOSS想他想他想NPC好漂亮的小东西~玩家他好娇,我好喜欢。副本二已完工凝视着和上个副本毫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