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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赵悦呈立刻担心起来,连忙从旁边拿来汤药。
桑先生摆了摆手,死死盯着绕开宁丰的九泉。
“会不会……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擎藏道长拂尘一扫,沉声道:“九泉毕竟是你的力量。”
“我明白!”桑先生重重喘着粗气,额间沁下豆大的汗珠:“所以我才用九泉日日浇灌这些花种。宁丰也是花种之一,他们的诞生就拥有着九泉的力量,没道理会被排斥啊!”
宁丰闻言,又试了一下。
可看着空荡荡的碗,宁丰苦笑着将其放在一旁:“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看来你有了失算的地方。”
“失算?”桑先生一愣,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神顿时变了。自责、懊悔……
桑先生重重捶打着轮椅的扶手,止不住的咳嗽着。
赵悦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过了好半天才让他缓过气来。
“百密一疏啊!”桑先生死死盯着九泉:“你的核心虽然是花种,可毕竟是经过科学与诡异力量加持过的,加之一个活人的基因和部分身体,让你在那次手术的暴走中,其实已经诞生了独属于你自己的真正人格。”
说着,桑先生神情复杂地看向宁丰:“也就是说,其实从那场手术开始,你就已经不是花种,不是陈雨冉、宁炎的试验品,你已经是一个……和其他人没两样的人。”
宁丰闻言,呼吸一滞。
他下意识捏住了挂在胸口的玉牌。
不知为何,当听到桑先生这番解释的时候,他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罢了。”桑先生苦笑着靠在椅背上:“筹谋了这么多年,本想着如果解决不了大灾变的问题,好歹能让你这位继任者,接替我继续稳定这个虚拟世界的安宁,现在却……”
“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擎藏道长忽然道:“说到底,我、腾格里、落花洞女,也都曾经受过你的恩惠,得到过花种的力量。”
“腾格里成了大孽,和俱乐部的相性不符。但我作为大业,和你,和杨枭都一样,或许能够承担。”
“可是……”桑先生长叹了一声:“宁丰不能继承俱乐部的话,又有谁能对付李尚京呢?”
长生地宫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
片刻之后,宁丰离开了创始人办公室。
“宁丰。”兔头经理站在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太有压力,这不是你的问题。好好休息吧,李尚京的事情……我们来扛!”
其余四大经理闻言,顿时明白出了问题,连忙上前询问。
兔头经理挥了挥手,示意宁丰先离开。
宁丰点点头,乘坐电梯来到了红衣楼层,回到了自己的套房内。
开门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到了。
他们都紧张地看向宁丰。
杨诚更是直接站起身来,眼中透着关切:“宁丰,他们有解决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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