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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2页）

&esp;&esp;尤其陶思眠这种乖学生。

&esp;&esp;陶思眠长相很淡，看上去没有任何攻击性，但也就是这样的淡，能让她刀枪不入风雨不侵。

&esp;&esp;“要么写检讨，要么连交大学籍都不要。”陶思眠细声重复一遍。

&esp;&esp;老师没好声没好气哼了个鼻音。

&esp;&esp;“那我肯定不要交大学籍啊。”陶思眠脸色都没变一下。

&esp;&esp;老师腾地站起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sp;&esp;陶思眠软道：“知道的。”

&esp;&esp;老师以为陶思眠服了软，跟着软了语气：“你想想，一边是直博，一边是开除。”

&esp;&esp;“老师您可能不了解我，”陶思眠用了敬语，“我和宋文信不一样，宋文信从小就乖，努力上进，面临各种压力，要毕业要拿工资。”

&esp;&esp;“我是个富二代，无父无母那种，别说一个本科学籍，就算是研究生博士学籍，那我不开心，我就不要了，所以您完全没必要让我做这样的选择题。”

&esp;&esp;“威胁不到我也改变不了我。”

&esp;&esp;陶思眠的乖戾和不在乎是骨子里的，老师根本招架不住。

&esp;&esp;“对了，您刚刚说的话我全部录了音，我感觉对您不太友好，但我还没想好什么时候有用，可能是个□□。”陶思眠说。

&esp;&esp;老师醒过神：“陶思眠只要你还是一天交大学生，你的学籍在这，我就希望你端正态度，你要明白自己的位置和口出狂言的后果。”

&esp;&esp;陶思眠拿过文件袋，取出学籍看了一眼，迎着老师的目光直接把学籍撕成两半，然后起身离开。

&esp;&esp;走到门口时，她抬手，轻飘飘地把学籍扔进垃圾桶。

&esp;&esp;陶思眠背对着老师。

&esp;&esp;“不是问我要不要吗？”她轻笑，“我要个屁。”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从此高中学历陶总。

&esp;&esp;谢谢，抱歉，鞠躬。

&esp;&esp;七十三口

&esp;&esp;聂珊珊来校刊办公室拿资料正好听到这一句，她忽然就反应过来陶思眠是谁，自己见陶思眠第一面的熟悉感来自何处。

&esp;&esp;聂珊珊从来就是一个叛逆的人，小学便会逃课去网吧，通宵劲舞团。

&esp;&esp;但在亲戚和父母同事的眼中，聂珊珊是乖乖女，而旁人判断乖巧的方式着实简单——成绩。

&esp;&esp;这样的话，聂珊珊的生活就达到了一种撕扯的平衡，只要她考第一，妈妈便不会管她做什么。

&esp;&esp;只是这样的平衡在六年级被打破：她考第二，父母不允许她去网吧，她年少不懂事离家出走被骗到传销组织，遇上了一个救她命的人。

&esp;&esp;安雅。

&esp;&esp;最开始的时候，聂珊珊以为安雅是同病相怜，然后，她发现安雅想逃，再然后，安雅帮她逃了出来，再然后，传销窝点被毁，安雅出现在电视屏幕上。

&esp;&esp;从那之后，聂珊珊改掉了很多坏毛病，书架上有了安雅和陶行川的自传。

&esp;&esp;而陶思眠是安雅的女儿。

&esp;&esp;就在调查组商议对陶思眠的处分决定时，陶思眠和黎嘉洲找到蒋时延，蒋时延托人找到南大教授楚珣，楚珣托朋友重新做尸检，尸检结果和已知一样，自杀。

&esp;&esp;同一时间，交大研究楼陈潜办公室。

&esp;&esp;陈潜伏案写报告，肖旭双手撑在桌前，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esp;&esp;“您说，免疫球蛋白的项目和我没关系？”肖旭胸口起伏，“当初您拿我当马前卒的时候，信誓旦旦说我可以接下这个项目，甚至可以是第一作者，好，死者为大，就算宋文信的论文宋文信是第一作者，那项目总该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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