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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各式各样奇葩的问题，她在保安的维护下一语不发的离开了现场。

&esp;&esp;正月初五，黎今在家里头又工作了一天，想起小问还在她那边，便随意吃了两片冰凉的吐司，然后换衣服出门。

&esp;&esp;城市里人少了很多，他没多久就到了岳舒楼下。

&esp;&esp;拾级而上，防盗门锁着，里屋却是开着的，里头还隐隐穿来电视声，开的挺响。

&esp;&esp;他敲门，岳舒的脸很快出现在他面前，带着欣喜；“你来啦？”

&esp;&esp;岳舒很意外，但更多的是开心，“今天阿姨不在，我自己炖汤喝，老鸭汤配挂面，给你一起来一碗吗？”

&esp;&esp;黎今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电视。

&esp;&esp;背投电视屏幕很大很清晰，里头的罗岑宵正一脸苍白的由保镖带领着离开几十台摄像机，她紧抿着唇，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

&esp;&esp;但她没有，面对各种尖锐的问题，她都控制着情绪，没有做任何回应。

&esp;&esp;岳舒见他的视线转移到电视上，便上前一步，几乎是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她很美，我见犹怜，又有那么点倔强，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她。”

&esp;&esp;屋内的灯光不够亮，正是因为在幽暗中，她脸上错落的疤痕才显得尤为可怖：“怎么，你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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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娱乐电台里夸张的音效在屋子里回荡，但很奇怪的是，这一刻似乎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esp;&esp;岳舒靠的近了点，“真可怜啊，电视里每天轮回滚动她的新闻呢，你心疼了，是不是？”

&esp;&esp;她两次用了“心疼”这个字眼，似乎在等待着男人的回答。

&esp;&esp;黎今转过头：“是，我心疼。”

&esp;&esp;“你心疼她，那你就能忘了我吗！这就是你要赶我离开你身边的理由吗！”岳舒忽然发出一声大笑：“你跟别的男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就因为她长得漂亮，所以你喜欢她了，爱上她了！是我这张脸吓到你了是吧。”

&esp;&esp;灯光下，她的脸是一种近乎于苍蓝的病态的颜色，狰狞的疤痕下有青色的血管隐隐浮现，她像是再也不想克制心中的嫉恨和怨念，“你嫌弃我，不喜欢我现在的脸，都没有关系。可是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说了会一直照顾我的，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啊！你想要多少个都没关系，我会是一个好母亲，我也会好好对待小问，这一点你很清楚的是不是？！”

&esp;&esp;原本他还不打算搭话，见她提到小问，黎今便冷了脸笑道：“好好对待小问？你的好好对待，就是将他骗到校门口要他的头发和唾沫用来做dna检测是么？你对他真是好极了！”

&esp;&esp;她一时语塞：“我……我没有……”

&esp;&esp;“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要狡辩？”黎今的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用那种悲悯的眼神看她：“你明明知道会被查出来还是要这么做的那一刻起，就什么都完了。”

&esp;&esp;岳舒的身体不由得一震，暖气打的那么足，她还是忍不住的瑟瑟发抖，但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认输，更不愿相信这场仗还没有打完自己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你这么说对我公平吗？要不是因为叶微喜欢你，我怎么会被她泼硫酸呢……我本来是要去维也纳的，都是因为你！”

&esp;&esp;黎今却不想听这些：“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岳舒，你不要自取其辱。”

&esp;&esp;“你知道什么，你说啊！”

&esp;&esp;“你恐怕已经忘了在跟我交往的同时还跟谁在一起了吧，或者说……”他的口吻带着凉意，“你忘了同时交往了几个人吧。”

&esp;&esp;“那时候年纪还小，你对我那样冷冰冰又不够体贴，旁人送上门来给温暖，我又不懂怎么拒绝……可是我真心认定的男朋友只有你一个，我是想放弃维也纳留下来跟你在一起的，但你又是怎么说的！”她一字一句的控诉他：“你祝我前程似锦，祝我一路顺风，然后你就要跟我分手。黎今，你让我怎么想！我也是有自尊的，你就是想要跟我分手不是么？难道你还想要我跪下来乞求你留住我吗，就算我真的留下来你也不会看得起我的……”

&esp;&esp;黎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屑。

&esp;&esp;说真的，岳舒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懂得在适当的时候做小伏低，也懂得伺机而动，更懂得如何抓住男人的欢心。

&esp;&esp;可是她找错了对象。

&esp;&esp;就比如在此时，她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移到别的方向上去，试图模糊事情原本的重点。

&esp;&esp;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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