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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就是一人？这中间还有其他的事，当初因为什么理由，那珠儿要假称冯婉瑜溺亡？是无意中将孩子弄丢的，害怕责罚才隐瞒真相？还是故意暗中丢弃孩子？此外，珠儿的珐琅银钗，怎么就到了冯玉儿手里。最重要的，按冯玉儿自己的记忆，她是被一个叫秃头三的人给拐走的……太子爷说了，找到了人，也要给冯姑娘一个安然的家，这事不解决，可不能随便认亲了。现在的关键，可不就得寻到那秃头三！秃头三，全世界的找肯定难找，但是现在范围缩进，绝对不难。到柜台结账时，掌柜死都不肯再收秦业的银子，秦业笑了笑，收了银子便要离开，刚走到门口，迎面有人横着冲进来，和秦业撞了个正着。秦业也没留神，踉跄地退后了好几步。&ldo;哟，大舅爷您来了？快里面请！&rdo;掌柜忙上去招呼，又用胳膊碰了碰旁边小二，示意他去扶秦业。小二得令，跑上前将秦业搀起，见人进去了，在他耳边悄声提醒：&ldo;此人是冯老夫人侄儿，混号&lso;周霸王&rso;，从来不讲道理，您别和他计较，免得自己吃亏。&rdo;这位周霸王就是珠儿的丈夫，也是当初闯入冯夫人庄子的男人。世间之事无巧不成书，半路上冯玉儿救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想来是母女天性，这才让小心不露面的冯玉儿主动救人。想到这，他便也不急着走，重新进了屋。周霸王坐下来和掌柜说了要吃的，见秦业进来在一旁瞧他，拿眼一瞪道：&ldo;怎么还不服气？去打听打听爷是谁！&rdo;秦业笑着拱了拱手，表示自己非常服气。见秦业这是认了软的意思，那人骂了两句粗口，提着个鸟笼子，继续叫菜。掌柜继续侍候着。秦业这会子退了回去，站在柜台旁，这儿也能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周霸王那边的动静。不一会掌柜回来了，见秦业还在，不免吃了一惊，以为他这是心中不服，赶紧上去劝道：&ldo;客官，这人一向混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还是躲开些，今日他心情好才没动手，要在往日，谁要惹他，拳头立马就上来了。&rdo;&ldo;别误会，我刚才被撞得腿有些疼，在这儿歇一会。&rdo;秦业笑着和掌柜掰扯。掌柜忙命人给他端来一把椅子，低声道：&ldo;别瞧人前大家都叫他一声&lso;大舅爷&rso;，背后却骂他&lso;周霸王&rso;，吃喝嫖赌的事干得可不少，绝对是个人憎狗厌的。&rdo;&ldo;冯通判就不管管他？&rdo;掌柜摇头：&ldo;冯大人说话哪里管用，说不好听的，这冯家的都不是他，您猜是谁‐‐冯老夫人，那家伙是冯老夫人的侄子，有老太太在后头撑着腰，谁敢招惹！&rdo;这时侍候周霸王的小二笑呵呵地回来了，将一只手伸到掌柜面前，道：&ldo;您瞧，周霸王开天辟地0059&ldo;这位先生，请恕老朽冒昧，&rdo;白举人将秦业拉到一边，问道：&ldo;昨儿个瞧见冯大人陪着先生您出来，您想必在通判大人面前说得上话的？&rdo;秦业摇了摇头，说道：&ldo;白举人您误会，在下是外乡人，与冯大人只是认识而已，不过因为些私事才来拜见他的。&rdo;白举人思忖片刻，还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ldo;冯大人讲究证据，固执己见，怕是于官声不好，大人出自我们平安县，我们也明白，大人也算是老实人，就是少了些为官的魄力，若先生得见冯大人，可否劝上一劝？&rdo;秦业认出，白举人递过来的，赫然是丢失人口名册，比调档查出来的都要详细，当然，这只关平安县一地。秦业问这白举人：&ldo;不知您现在可有时间，在下有些事情想要请教。&rdo;&ldo;若先生不嫌弃，老朽在附近有一临时屋舍。&rdo;老者立马便答应了。随这白举人走了一刻钟，进到一间屋里，秦业打量了一下内中陈设，除了一张c黄、一个书案及几把椅子，就全部是书了，可谓就是家徒四壁了。&ldo;白举人如何称呼？&rdo;秦业笑问。&ldo;姓白名德恒，字松山。&rdo;&ldo;见过白先生。&rdo;秦业也自我介绍道：&ldo;在下秦业，也是个落第举人，您直接称呼我为秦业便是。&rdo;两人客套了两句，秦业便问：&ldo;白先生，您为何会有心记下，这十来年走失孩童的姓名？&rdo;白德恒叹了口气，说道：&ldo;这些孩子中，有一二六七岁孩童便是老朽的学生，老朽孑然一身，独是对学生们爱如珍宝，却不料有小小年纪的，竟会遭受厄运，从此与亲人骨rou分离。&rdo;&ldo;难道这些年来，竟寻不到一点线索？&rdo;秦业不解地问道。白德恒摇了摇头。秦业又瞧了瞧名册，问道：&ldo;白先生，在下有一疑惑，您为何记载冯大人失女之事？&rdo;白德恒点头道：&ldo;老朽不仅知道，还略通些内情……&rdo;&ldo;白先生是何意？&rdo;秦业立时觉出些不一样，急忙追问道：&ldo;难道真是并非溺亡那么简单？&rdo;&ldo;秦先生怕是已听说过前情，冯婉瑜最终以溺亡结案，可这十多年都未见尸首，&rdo;白德恒又不禁摇了摇头：&ldo;冯大人居然就这么算了，根本不想过追根究底，算来是对自己女儿都糙菅人命。&rdo;&ldo;在下不太明白，可否请白先生详告。&rdo;秦业心里虽然已经确定，但消息能多些更好。&ldo;老朽有个学生，事发之后曾告诉老朽，他当日因小事和家人呕气，便一个人躲到荷塘深处寻清静，结果竟无意间，瞧见塘堤上跑过一辆马车，并看到冯婉瑜从上头哭喊，小手都伸出马车帘子了，结果有个男人一把将她抱扯着，又扔回到车里，据说当时那丫头脸上、身上都是血。&rdo;秦业一闭眼，线索竟是连上了！&ldo;白先生，您学生可看清那个男人模样？&rdo;秦业一把抓住白德恒胳膊，急切地问。&ldo;唉！当年我那学生还小，一时给吓得不轻，自是没瞧清楚歹人模样，&rdo;&ldo;当时您有无和冯大人提过此事？&rdo;白德恒一想到后来的事，更是气得不行，说道：&ldo;老朽一得着信，自是赶着去求见冯大人，没想到一旁的冯老夫人刚听了两句，便命人将老朽打了出去，居然骂老朽拿小孩子话骗人，想趁机讹他家银子。&rdo;&ldo;愚蠢！&rdo;秦业心里忍不住也骂一了句。&ldo;老朽说了，可以让人去现场瞧瞧，若是塘堤上果然有一两滴血迹，我那学生所说的，必是真的！&rdo;&ldo;结果呢？&rdo;&ldo;冯大人只听老夫人的话，对老朽之言不屑一顾！不过，后面冯夫人过去瞧了，但是地上根本没血迹，我那学生也承认了是想得些银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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