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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第1页）

&esp;&esp;“其一，我不愿做的事，不可强迫我。其二，我要董裕等人性命。其三，你与圣上太后那边争斗我不管，不过你不可伤他们和我兄长及中宫的性命。”我说，“这三条，你若答应了，这婚事我心甘情愿，且三年之后，我自会暴毙而亡，不碍你分毫。”

&esp;&esp;他看着我，双眸黑沉。

&esp;&esp;“你可是算错了？”少顷，他冷冷道，“加上最后一句，这是四条。”

&esp;&esp;被他看穿了把戏，我无所谓道：“多少条无妨，如此，你我可各取所需，并行不悖。”

&esp;&esp;他没有说话。

&esp;&esp;沉默，让每一瞬都过得极其漫长，只有火堆里，火星偶尔炸开的声音。

&esp;&esp;“你打算三年之后离开。”他说，“去何处？”

&esp;&esp;“我还未想好。”我说，“你我这婚事，本就是匆忙定下，不过权宜。若是细究，无论家世性情，我都不足以担下中宫之任。以你的能耐，三年之内，你必定会重新君临天下，到那时，也定然会有比我更合适做皇后的人。我离开，对你有利无弊。”

&esp;&esp;夜风从破败的墙外灌入，火光不住摇摆，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esp;&esp;“就这几个条件，还有么？”他问。

&esp;&esp;“没有了。”

&esp;&esp;“如此，我也有四个条件。”他说，“其一，我不愿做的事，你也不可强迫我。其二，你要董裕等人性命可以，但动手时须与我商议。其三，我自不会伤了伯俊性命，中宫于我亦无妨碍，可太后和昱之若与我到了以命相拼之时，我不会手软。其四，你要走无妨，但须得经我许可。”

&esp;&esp;夜谈（下）

&esp;&esp;我的眉头皱了皱，心思飞转。

&esp;&esp;说实话，我不至于天真到觉得我有多金贵，以至于他对我非娶不可，一口答应下来。所以，他没有拒绝，而是愿意与我讨价还价，已经是不错的结果。

&esp;&esp;而他还的价，倒也大体合情合理。

&esp;&esp;医馆（上）

&esp;&esp;这乡野之中，四下无人，出了事，亦没有人能帮手。

&esp;&esp;那身体很沉，我着急得很，扶着他，拍他的脸，连叫了几声“上皇”。可他都闭着眼睛，毫无知觉。

&esp;&esp;莫不是真的中了毒？

&esp;&esp;心头莫名地着慌，我咬咬唇，叫了两声“子烨”。

&esp;&esp;仍是一样。

&esp;&esp;心里骂自己一声傻瓜。

&esp;&esp;我无可奈何，只得背过身去，将他两只手圈在自己的肩上，不让他滑落，而后，让马往前走。

&esp;&esp;幸好走不久，我就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赶着牛车经过的农人。拦下来问了问，他说附近这村里没有郎中，只有五六里外的县城里有医馆。

&esp;&esp;五六里，对于平日而言并不算什么，可现在……

&esp;&esp;我看着那人的牛车，心中一动。

&esp;&esp;这辈子，我赶车的机会不过。不过当年逃难的时候，我赶过马车，大抵知道些方法。

&esp;&esp;天边，雷声滚动，似乎不久又有暴雨降下。

&esp;&esp;幸好那人指的路不错，一番颠簸之后，我终于赶着牛车，进了县城。

&esp;&esp;这处县城很小，医馆就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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