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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第2页）

&esp;&esp;我不过是从你这里借来了前进的力量。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托一只手的温度，育成澄难得一夜无梦，接到班主任老郭打来的电话，困意缠成一团胶水，昏头昏脑得爬起，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她只凭着直觉闭眼“嗯嗯啊啊”，还在被吵醒的边缘迷糊着，懒散地掀开一只眼，七点五十……

&esp;&esp;“……老师，我是不是要迟到了？”

&esp;&esp;“睡昏了吧。你哪里是要迟到，已经迟到两节课了。”

&esp;&esp;育成澄瞬间清醒，再一看，原来墙上指向“7”的那一根是比较长的分针，另一根明晃晃地指向“10”。

&esp;&esp;老郭忽略掉育成澄突起如爆破的嚎叫，慢悠悠地喝一口热茶：“别着急。你家里已经有人请过假了，下午来就行。”

&esp;&esp;家里？

&esp;&esp;“嗯。下午再来就好了，好好休息。”老郭果断地按断电话。

&esp;&esp;厨房接着传来熟悉的声音：“起来了吗？起来了就快点洗漱，早饭快好了。”

&esp;&esp;跳下床，接近声源。周砥正在厨房忙碌，领带塞进一旁的衬衫口袋，整齐地挽起袖子，慢条斯理煎着香肠。

&esp;&esp;育成澄扒住门框，向里探进脑袋，“你不去上班吗？”注意到他西装革履的打扮，“为什么穿这么正式？啊——”鼻子和眉毛都揪起来，如临大敌：“你是不是又要去相亲！”

&esp;&esp;周砥抬一下眼皮，“要去参加个学术会议。正常人不会大清早去相亲。”

&esp;&esp;确实。

&esp;&esp;不对，“以前项去非就早上六点去相亲过。”

&esp;&esp;说完觉得不妥，她的表哥项去非很多时候的行为都不能简单地和普通人做比较，他内心有一杆很奇怪的标尺。欣然接受远方亲戚的相亲提议，定下“早上六点见面”的邀约，他这样解释因为：“如果要挑选一个余生六十多年都要在一起的人，我想要一段彼此大清早看见也能愉快地坐下来一起吃早饭关系”。

&esp;&esp;这是什么奇怪的烂理由，育成澄搞不懂。而且项去非才多大年纪，怎么就要相亲了。比他更让人搞不懂的是相亲对象，听到如此无厘头的回应没有一点不解，没有被假意拒绝的疑惑，没有气愤地觉得他奇葩有病，欣然答应。他们一起吃早饭，愉快地绕着街心公园走了叁十圈，一致认为对方是往后六十余年的早上鱼型的香肠。不过，你刀划得也太丑了吧。”

&esp;&esp;看她轻松泰然的样子，周砥再次确认，两年过去，育成澄个子没怎么长，力气却朝着反方向一路狂奔。

&esp;&esp;也算是好事了。

&esp;&esp;“快去洗脸刷牙。”周砥撑开育成澄的额头，小心拿过煎锅，倒出一波翘脚香肠。

&esp;&esp;育成澄撅着嘴，慢悠悠退出厨房。不到一会儿，又带着满嘴的泡沫回来，嘴一张一开，鼓鼓囊囊说着什么。

&esp;&esp;“刷完再好好说话。”

&esp;&esp;育成澄摇着头，比出几个手势，指指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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