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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要处理。”傅言礼脚步微顿,表情有些不自然。
“城源那个项目,还是你自个和沅沅说一下吧?”傅诚给隋沅倒了杯茶,嘴角笑意不减。
傅言礼嘴角抽了抽,冷冷地瞥一眼隋沅,“这些事,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乍一听“城源”,隋沅背脊都挺直了,连忙接下茶,转头过去,盯着傅言礼,很不客气地道,“那我就想听了,你说不说?”
“你想听什么?”傅言礼关上门,走了过来。
只不过,他眼里漆黑一片,令人发怵,隋沅浑身一阵恶寒,连连摆手,“没啥想听的了。”
傅言礼:“……”
傅诚无奈地叹一声,“阿礼想与明都合作拿下城源那个项目,沅沅,你的意见是?”
“我?”隋沅陡然瞪大眼,反手指着自己,一脸诧异,“我的意见,有用吗?”
“当然有用。”傅诚看着她,满眼慈爱。
“还是阿礼给你讲讲吧。”
隋沅不情不愿地转过头,对上傅言礼那双黑眸,心里一紧。
那双透亮的眸子里,仿佛藏有一个黑洞,让人捉摸不透,正如他这个人,经常不按常理出牌,让人搞不懂!
“江鹤羽说……”
傅诚在一旁看着,暗暗笑起来。
阿礼确实会抓重点,以“江鹤羽”起头,接下来的几分钟内,隋沅老老实实地听着,时不时问一两个问题,最后她十分满意地点头,“如果真要问我的意见的话?那我只能说——这个项目,我举双手赞成!”
“那行。”傅言礼眸色幽深,嘴角漾开一丝浅笑。
那抹笑容来得太突然,隋沅有些措手不及,心跟着提了一下,连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正事说完,傅言礼的确还要事要处理,看一眼在傅诚跟前笑得没心没肺的隋沅,只得无奈地低叹一声,“爸,我先出去。”
“好。”傅诚笑着点点头,目光回到隋沅脸上,笑意更浓,“沅沅,这段日子,都在忙什么?”
“还是老样子!四处跑一下,看看风景,观观鸟,照照相呗。”隋沅笑着回答,只不过,她向来敏感,直觉告诉她,傅诚今日让她来荣盛总部,不可能仅仅是为了问“城源”项目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下一秒,傅诚面色稍稍严肃了一些,“沅沅,你长大了。”
隋沅基本猜到他接下来要讲的是什么,仍是默不作声,静静听着。
“诚叔老了,也该退休了。”
“哪有?”隋沅眨眨眼,嗔道,“您这个样子,出去外面转一圈,都不知能迷倒多少大小美女呢!哪里老了?”
“再说——不是还有傅言礼在吗?他还年轻,你就使劲地用他!”
傅诚见她提到“傅言礼”时,那咬牙切齿的劲,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你们呀……”
“我是我,他是他!”隋沅拒绝与傅某人捆绑在一起。
傅诚那点心思,她怎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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