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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3页）

&esp;&esp;顾羡礼低声，“嗯。”

&esp;&esp;二次询问都是同一个答案，像是得到糖果的小朋友，池岁这才不哭了。

&esp;&esp;而后，顾羡礼骨节分明的手伸出，从桌上扯过几张纸巾。

&esp;&esp;搭在手臂上的西装外套被顾羡礼随手丢在了一旁，而后，男人就着她坐在椅子上的高度，微微弯腰，帮她擦拭脸上的眼泪。

&esp;&esp;纸巾柔软的触感在脸上擦蹭过。

&esp;&esp;隔着薄薄的纸巾一层，池岁甚至能感受到顾羡礼指尖上的温度。

&esp;&esp;温凉。

&esp;&esp;动作很轻。

&esp;&esp;有点儿痒，池岁本来想往后躲过去的。

&esp;&esp;转而想到许零月还在这看着，本着要气死她的想法，最终还是没动。

&esp;&esp;池岁很乖地坐在那，任由着顾羡礼帮自己擦着眼泪。

&esp;&esp;趁着这个空闲，池岁看向站在对面不远处，脸色差到极致的女人。

&esp;&esp;“对了。”少女嗓音软糯。

&esp;&esp;池岁忍着笑，似是好心，再次提起了一句：“她说她叫许零月，好像还是个女明星。”

&esp;&esp;“羡礼哥哥，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esp;&esp;“懒得想，”顾羡礼垂着眸，不为所动，“也没印象。”

&esp;&esp;“脸抬起来。”他音调平而淡。

&esp;&esp;池岁依言照做。

&esp;&esp;将被池岁眼泪浸湿的纸巾丢进垃圾篓，顾羡礼又抽出了张湿巾，细细替她擦拭着泪水残留的黏腻。

&esp;&esp;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esp;&esp;许零月的脸色千变万化：“……”

&esp;&esp;从头到尾，顾羡礼连个正眼都没有给她过，仿佛她只是一个透明人。

&esp;&esp;一眼都没看就说不认识、没印象。

&esp;&esp;还有！

&esp;&esp;最关键的是！

&esp;&esp;顾羡礼居然！给！池岁！擦眼泪！！！

&esp;&esp;纸巾擦一次不够，他居然还拿湿巾再擦一次，那么漂亮到像艺术品的手，凭什么要帮她擦眼泪。

&esp;&esp;故意的吧。

&esp;&esp;侮辱人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你们偏偏要采用这种。

&esp;&esp;杀，人就算了，还要诛心。

&esp;&esp;许零月不敢发作，继续维持着完美的微笑：“顾总，我们见过的，大学那会我真的是——”

&esp;&esp;池岁不想听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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