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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小妹懵懵懂懂,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又不是很明白,在茅厕里磨蹭了许久,才慢吞吞回到自己屋里。
&esp;&esp;过了一会儿,才等来了祁春。
&esp;&esp;她端着一碗红糖水,叫她喝下去。
&esp;&esp;宋小妹自然是信她的,什么也不说,就喝了下去。
&esp;&esp;祁春倚在桌边,提醒道:“这癸水一个月会来一次,一次会持续天,这期间少碰凉的东西,注意保暖,不然以后会很受罪的。”
&esp;&esp;一个月一次,一次天,不能碰凉的。
&esp;&esp;宋小妹将她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认真的答道:“我记住了。”
&esp;&esp;祁春想了想,又道:“还有,这个月事布要勤换些,不然对身体不好,我有很多的。还有一点啊,月事布不要直接丢在茅厕了,这样不好。”
&esp;&esp;“为什么?”宋小妹直愣愣的问,压根儿就没有觉察出这么多年了,家里的茅厕并未见过这个东西。
&esp;&esp;她是祁春就只觉得天旋地转,接着眼……
&esp;&esp;转眼,就临近端午了。
&esp;&esp;祁春携着一把伞和一篮子的绣帕香囊,往盛京的锦绣坊而去。
&esp;&esp;盛京的西市,因为佳节的到来,变得更加热闹了。
&esp;&esp;她一个顶着大太阳,走在摩肩擦踵的人群里,竟然觉得有点眩晕。街边的叫卖声和讨论的声音像是约好了一样,齐刷刷地往她耳朵里钻,几乎将她脑袋轰炸开来。
&esp;&esp;不会是中暑了吧?
&esp;&esp;这样想着,祁春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esp;&esp;以前在宫里跪着暴晒一整天,晒脱了皮也不曾晕过,现在倒好,不过是走了半个时辰,就要晕过去了。
&esp;&esp;真是出息了。
&esp;&esp;锦绣坊里,胡文香正忙得不亦乐乎,转头瞥见扶着门框的祁春,立刻蹙起眉来,迎过去道:“这才多久没见啊,你怎的成了这副模样了?”
&esp;&esp;这副模样?
&esp;&esp;祁春下意识抬手摸摸自己的脸,“什么?”
&esp;&esp;“还什么?”胡文香去搀扶她,“瞧瞧你这张脸,白得跟涂了十层面粉一样。”
&esp;&esp;“是吗?”祁春倒是也不惊讶,她也觉得自己有些不舒服,“可能是中暑了吧,我歇歇就好了。”
&esp;&esp;“去里头吧,清静些。”胡文香说着,就把她扶进了里间,又叫人端来了一壶清茶和一碟子糯米糕,才出去继续忙活。
&esp;&esp;竹制卷帘放下,将外头熙熙攘攘的动静轻轻隔绝在外,祁春才觉得舒服了些,靠在案几上喝茶休息。
&esp;&esp;这是在宋家里不会有的时光。
&esp;&esp;之前在宫里,虽然要规行矩步,也常有挨打挨骂的危机,但是闲暇的个人时间还是不少的。可自从进了宋家门,她就日日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也没有。
&esp;&esp;赶工,做饭,喂猪喂鸡,照顾孩子,还要应对来自公婆妯娌的压力,有时夜深人静时,无法入眠的她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esp;&esp;可是再倒回去想自己的每一步,又觉得其实并没有更好的选择。
&esp;&esp;或者是,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
&esp;&esp;以为祁春要休息一阵子,胡文香便没管她,自己在外面带着满面的笑容,招待自己的客人。
&esp;&esp;没想到,才一会子的工夫,她就自己出来了。
&esp;&esp;“文香姐,东西我先放在里头了啊,十五块绣帕,十个香囊,银钱下次结算吧,我先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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