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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根本不了解我,”风堂说着气,还是乖乖躺下了,“我是要你坐起来抱我!”
&esp;&esp;他说完,封路凛裹着被子坐起来,顺带把他也罩住。两个人顶着一床空调被傻坐着,都在被褥里望着对方笑。风堂莫名其妙笑得肚子疼,又不让封路凛掀开被子,最后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克制,终于无可救药地吻在一起。
&esp;&esp;“不了解你?”封路凛喘着粗气,“你睡觉从不穿袜子,只喜欢裸睡,还必须手里抱点东西。吃西瓜只吃红绿间不甜的地方,喝可乐必须加冰,吃汤圆会数清楚有多少颗。”
&esp;&esp;“放屁,谁喜欢裸睡!我是为了方便你也方便我。”后四个字一出口,风堂吐息温热,勾得封路凛小腹一紧,掐住他半截儿腰身揉捏,道:“怎么才是方便?”
&esp;&esp;“别说了!”风堂一声叫唤,急着脱裤子,“干起来!”
&esp;&esp;房间里灯光很暗。
&esp;&esp;暗到只看得到大床上起伏的被褥,团在一处,不断有些异样的响声入耳。封路凛把被褥掀开一些,露出两个人的头,已浑身的汗。
&esp;&esp;偶尔有一只细白的手臂搭上被褥,搂着上面那个男人的后脖颈,又掐又打,没十多分钟就起了鲜红的印子。偶尔又有腿伸出被褥,像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脚趾都抽搐着蜷缩起来。
&esp;&esp;巧了。
&esp;&esp;早上风堂醒得早,六七点的样子就渐有意识。
&esp;&esp;迷迷糊糊昏睡到八九点,风堂坐了起来,任由被褥从胸前滑落。他垂下眼,瞥见胸膛上成串的吻痕,猩红发紫。大部分吻痕还好,但有几个他模糊记得是封路凛咬的。
&esp;&esp;用指腹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还有些发肿。
&esp;&esp;他悄悄掀开被角。
&esp;&esp;封路凛还在睡,睡相又乖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因为风堂坐起来了,所以他原本搂着风堂的手臂跟着往下滑了点,胳膊内侧的肌肉脉络及其显眼。再往胸腹往上看,有几道红痕全是出自自己的魔爪。
&esp;&esp;像似受过蛊惑般,风堂伸出手,以指端顺着那道道红痕往下,摁压上封路凛的小腹,再往下……
&esp;&esp;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个色情狂。
&esp;&esp;他忘了在何处看到过,说“爱是补品,不能维持生命。”,风堂完全能理解。但有时听说那些为爱去死的人,他现在也觉得能感同身受一些。人一旦到了某些极限,对心底最珍贵之物往往有着狂热的偏执。人可以为了和平去死、为了理想去死,为什么不可以为了爱情,浪漫致死?
&esp;&esp;欲念一时上了头,风堂整个人钻进被褥里,贴着封路凛又往下挪了挪。
&esp;&esp;只这须臾瞬间,风堂像溺入了海里。他浑身发汗,背脊上起了层薄而闷热的海雾。他想起曾经在深水区游泳也是这般,喘气艰难、呼吸短促,潮湿腥咸的海风拂面,吹得他失重在碧海青天里。再一会儿,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有了动静,汹涌巨浪扑过浸泡于水的全身,呛得他一抖,才惊觉自己是波澜迭起的浪。
&esp;&esp;他头顶炸开男人晨起时慵懒的声音:“这么早就醒了?”
&esp;&esp;风堂猛地掀开被子透气,扯过床头撕成条状的纸巾擦嘴,“不早,都九点多了。”再抹开唇边湿滑,风堂不好意思了,咳嗽一声掩饰尴尬:“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啊。”
&esp;&esp;“快?”封路凛笑一声,“那你一大早就说这么多话,嘴不酸么?”
&esp;&esp;“不酸啊,”风堂揉揉下巴,瞪他,“我警告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esp;&esp;封路凛没睡醒,困得闭眼了,“你不再睡会儿吗?今天怎么比我还醒得早了。”
&esp;&esp;“早有预谋呗。作为对某位先进青年昨日表现良好的报答。”
&esp;&esp;说完“狠话”,风堂翻过身,准备迅速下床开溜,没想到封路凛反应更迅速,力气大到侧身伸臂一拖,直接把他掐着腰又给拖了回来。
&esp;&esp;风堂:“放开,我想洗澡。”
&esp;&esp;封路凛亲他耳朵,无奈道:“陪我再睡会儿。”
&esp;&esp;怀里人的字典上根本不存在“听话”二字的,风堂往外挣,才感觉封路凛今儿一大早力气简直是铁臂,抱得他好紧,脱不开身。
&esp;&esp;“别动啊。”封路凛喉结滚动,“再动你就不只是洗个澡的事儿了。”
&esp;&esp;风堂服软了:“求你……”
&esp;&esp;“我也求求你,就陪我睡一会儿。你生日也给我一个许愿的机会。好不好?”
&esp;&esp;风堂愣道:“封路凛你这么没追求?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许什么愿。”
&esp;&esp;封路凛满意地咬他耳垂,哑着嗓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磨:“你再陪我睡会儿。”
&esp;&esp;那早上两个人一起稀里糊涂地又睡了回头觉。封路凛提前醒了,把盒子里的腕表拿出来悄悄给风堂戴上。
&esp;&esp;如果风堂当时能睁眼瞧见他的眼神,大概就能预见多年以后封路凛给他套上婚戒时是什么样了。
&esp;&esp;等风堂也睡醒了,封路凛已收拾好衣装,蹲在床沿吻他的手背。风堂慢慢睁眼,一下就看到封路凛手腕上和自己相同的表。
&esp;&esp;表冠嵌瓷、银色表盘,再搭上黑色鳄鱼皮带,显得低调精致。
&esp;&esp;风堂看了眼logo,笑了:“大手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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