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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有啊。
谁不知道她出身低微,嫁进侯府的时候连婚礼都没办,哪里来的嫁妆?
虽说后来皇后娘娘下旨给补办了婚礼,还给了陪嫁,但那是皇后娘娘给的,谁敢去要啊?
“可是她都答应了……”
沈金花底气不足地重复,沈清渊凉凉地斜睨了她一眼:“根据昭陵律法,嫁妆乃女子私物,夫家无权侵占,若她早亡,嫁妆归其亲生子女继承,旁人若敢觊觎,轻则鞭笞四十,重则杖毙。”
这律书条例沈清渊背得很熟,从他口中说出来,更是威慑力十足。
已经有个莫芸婉被抓进牢里了,沈家众人也不敢在沈清渊面前太放肆,只能不甘不愿地离开。
回到侯府,吴氏见几人空手而归,当即提出要瓜分春喜给沈金花的那两间铺子。
沈金花当场垮脸:“娘,这两间铺子是阿喜给我的酬劳,我帮她骗莫芸婉,还在云山寺那么多人面前帮她作证,这是我应得的。”
沈家老二不以为然:“不过是碰碰嘴皮子的事,哪里值得了两间铺子,这明明是渊儿那媳妇儿孝敬娘的。”
沈家老三性子急,直接伸手去抓沈金花:“你一个外嫁妇早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凭什么掺和娘家的事,快把铺子交出来。”
沈家老三动了手,老四也不甘落后,很快,几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整个主院哭闹成一团,吴氏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曹春喜是不是早就想好用这两间铺子让他们狗咬狗?
沈金花他们离开没多久,宁氏又来了。
沈清渊的粥已熬好,切了一点儿春喜腌的萝卜干正吃着,宁氏一来就跪了下去:“沈大人,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婉儿吧,毕竟当年你们也算是夫妻一场啊。”
春喜放了辣椒和花椒,腌制之后,萝卜没了辛辣味道,又脆又香,很是开胃。
沈清渊咽下嘴里的东西才幽幽开口:“当年商议这门婚事时,我并不在瀚京,是你们擅自定下的,后来她打着找我的名义与戏子奔逃,害我背上克妻的骂名,死而复生后,为了害我夫人,又不惜私通嫁给了三弟,如今更是毒害侯府夫人,你要我如何饶她?”
沈清渊每说一句,宁氏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已是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你继母和贾嬷嬷都已经死了,你……你是如何知道真相的?”
“万事万物皆有迹可循,她既做了这些事,总能查到蛛丝马迹。”
宁氏失魂落魄地离开,等春喜醒来,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沈清渊坐在院里看书。
腰疼得厉害,春喜的眼神不免哀怨,沈清渊忽地抬头看过来:“夫人为何如此欲求不满地看着为夫,莫不是对为夫昨夜的表现不满意?”
春喜连忙挤出一抹笑,摇头。
满意,她可太满意了!
沈清渊不肯放过莫芸婉,莫家也不愿意搭救她,宁氏最终只能自己去牢里看莫芸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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