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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1页）

&esp;&esp;“原图发我，我来。”

&esp;&esp;柳芝娴熟练地涂掉可疑背景，加滤镜，最后用猫头遮挡，直到横看竖看都不太像自己。

&esp;&esp;“你为什么一定要发给我妈？”

&esp;&esp;专注许久，豁然抬头，那张俊颜近在眼前，每一根黑睫清晰可见，柳芝娴心脏给狠狠掐了下。

&esp;&esp;康昭跟她在职场上接触到的男人不太一样，职业锻造出一身锐利的气场，偏偏眼神还能保有一丝罕见的少年气。

&esp;&esp;此时的她，还说不出为何有这么矛盾的感觉。

&esp;&esp;“给阿姨好评。”康昭接收后转发打码照，不多一会肩膀一颤。

&esp;&esp;“我妈说了什么？”

&esp;&esp;手机屏幕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esp;&esp;丽瑾阿姨：【你女朋友身材真好！】

&esp;&esp;柳芝娴拳头警告，“你为什么不说是你妈妈要买！”

&esp;&esp;“万一她推荐妈妈风格的布料。”

&esp;&esp;“你还有妹妹！”

&esp;&esp;康昭一顿，“我又想不起她。——合适就行，你管那么多。”

&esp;&esp;“哦。”无可辩驳。

&esp;&esp;康昭眼神又回到她身上，“我还有一个要求，周末穿上去我姐家吃饭。”

&esp;&esp;

&esp;&esp;柳芝娴淡淡瞥他一眼，“你要求真多。”

&esp;&esp;康昭执着的眼神动摇她。

&esp;&esp;“哦，我考虑考虑。”

&esp;&esp;“不用考虑。”

&esp;&esp;“……好吧，我也打算穿来着。”心意得到拐弯抹角的肯定，柳芝娴松口，“说出来可能你不信，从小到大，我妈给我做衣服，用的都是前一年卖剩的布料。这还是我第一次穿新季布料做的旗袍，托你的福。”

&esp;&esp;柳芝娴口吻窘迫又真诚，康昭神思浮转。

&esp;&esp;“那我很荣幸，能帮你成就一个‘第一次’。”

&esp;&esp;“第一次”从他口中出来，沾染上些许情-色意味，大概源自柳芝娴给他打过好几个“第一次”。

&esp;&esp;她第一次回应陌生男人的性暗示，第一次跟认识不到一小时的男人拥吻。

&esp;&esp;他鉴证过她第一次疯狂。

&esp;&esp;可能察觉到什么，康昭挪开眼神，“我该走了。”

&esp;&esp;“还想留你吃晚饭的。”

&esp;&esp;挽留中期待多于客套。

&esp;&esp;“下次。”

&esp;&esp;康昭在厨房门口跟老人作别，大切诺基重新上路，将袅袅炊烟抛后头。

&esp;&esp;柳芝娴换回原来衣服，去厨房找到外公，他正在咬一只大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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