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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节（第1页）

&esp;&esp;“你昨儿刚说过不要孩子。”樊春梅道。

&esp;&esp;立夏：“我无所谓。小寒想生就要，不想生就不要，所以可有可不有。”

&esp;&esp;“真的？”小艾勾头看小寒，“你不生孩子，奶奶能骂死你。”

&esp;&esp;立夏不解，“干她何事？生了又不会姓韩。”

&esp;&esp;“不信走着瞧。”小艾道，“我姐现在二十二，我奶奶肯定不逼她。等我姐赚两年钱，你们把置办手表、收音机和缝纫机和电视机的钱给她，她不让我姐生孩子，我和小虎跟你姓。”

&esp;&esp;立夏：“那我就不给她钱。”

&esp;&esp;“她连你一块骂。”小艾道。

&esp;&esp;送子娘娘

&esp;&esp;立夏哑了。

&esp;&esp;片刻，立夏道：“拖到她病逝。”

&esp;&esp;“姐夫不怕我奶奶死不瞑目？”虽说“破四旧”才过去没几年，但是这个时期的大部分人依然相信有鬼神，包括小艾，“以我奶奶的脾气，她死了也会来找你。”

&esp;&esp;立夏：“我奶奶都没来找过我。”

&esp;&esp;“你奶奶和我奶奶一样？”小艾问。

&esp;&esp;立夏没话了，过一会儿又忍不住说，“她那一辈的人都认为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她管这么宽干什么？”

&esp;&esp;“你还没懂。”小寒笑着说，“她是为了她自己。前后邻居问，小寒奶奶，小寒生了没。奶奶说没有。人家会问，结婚这么多年怎么还不生，是不是生不出来，请个送子娘娘回去。”

&esp;&esp;立夏张口结舌：“……送子娘娘？”

&esp;&esp;“对的。”小寒道，“说不定还会让咱俩喝符水。”

&esp;&esp;立夏不敢置信，瞥着她，“你我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大清早就亡了。”

&esp;&esp;“我奶奶生在旧社会。”小寒提醒他，“对付她，除了拖还是托。否则——”

&esp;&esp;立夏连忙问：“会怎样？”

&esp;&esp;“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小寒道，“她装哭，我们可以不理她。”

&esp;&esp;小艾接道，“怕她真上吊啊，姐夫。别看村里人都讨厌她，奶奶真有个三长两短，讨厌她的人也会说我爹娘逼死我奶奶。除非我爹娘搬到城里。可是我和小虎还在上高中，考上大学再上四年，大学毕业单位就给房子，也得六年后。”

&esp;&esp;立夏：“六年后你姐才二十八。”

&esp;&esp;“才二十八？”樊春梅惊呼道。

&esp;&esp;立夏看向她，“明敏生孩子的时候多大了？二十六周岁。二十八跟二十六差多少？又没到三十。大嫂生妞妞的时候三十好几了，也没见你这么惊讶。”

&esp;&esp;“你们说事归说事，别往我身上扯。”田蓉见他们都搁外面坐着，也搬个凳子坐到外面，“我是因为身体不好。”

&esp;&esp;立夏：“我们家小寒要忙事业。”

&esp;&esp;“生了孩子也可以忙。”樊春梅道。

&esp;&esp;立夏：“你给领？”没容他婶子开口，“我还不舍得呢。”

&esp;&esp;“不舍得还要放养？”樊春梅反问。

&esp;&esp;立夏吐掉瓜子壳，“就是放养，才不能让你领，因为你不会放。”

&esp;&esp;“你会？”小寒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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