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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第4页）

&esp;&esp;“嗯？”陆成舟一愣，不禁失笑。

&esp;&esp;这是什么评价？

&esp;&esp;他调侃：“怎么？突破你的认知范围了？”

&esp;&esp;许皓月收回手，攥住自己另一只手腕，食指和拇指环绕相接，小声嘀咕着：“怎么比我的手臂还粗？”

&esp;&esp;“哈哈哈……”陆成舟没忍住笑出了声，紧张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esp;&esp;他抓住她的手腕，跟自己对比，然后得出结论：“是你太瘦了，手臂太细。”他轻轻敲一下她的脑袋，“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

&esp;&esp;“怎么办？可我……”许皓月低垂着头，声音含糊不清，后面一句话是用气声说的，更加微弱不可闻。

&esp;&esp;但陆成舟听清了。她说，可我那里更细。

&esp;&esp;一句话，将他彻底点燃。

&esp;&esp;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之际，陆成舟发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他刚刚在皮带上钻的孔眼太小了，扣得太紧，以至于半天都解不开。

&esp;&esp;“我来吧。”许皓月察觉到他的烦躁，手哆哆嗦嗦地向下，在黑暗中摸索着。

&esp;&esp;“麻烦。”他耐心耗尽，单手钳住她的手腕，扣在门板上固定。

&esp;&esp;“嘶啦”一声，清晰锐利，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esp;&esp;许皓月惊呼：“你也太——”

&esp;&esp;他蓦地低头，堵住她的唇。

&esp;&esp;辗转许久才依依分开，他微微喘息，声音带着恶劣的笑：“反正是我的衣服。”他的唇移到她的颈窝，引得一阵阵轻颤，“也是我的女人。”

&esp;&esp;恍惚间，许皓月听见他呢喃着问自己：“以身相许的游戏，还想玩吗？”

&esp;&esp;她在怀里软成了一滩水，“……想。”

&esp;&esp;“好，那我陪你。”

&esp;&esp;“可是……”许皓月内心不安。

&esp;&esp;她知道他介意什么。那次争吵，他已经说得很清楚。

&esp;&esp;但他不再逼问，低头吻住她，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郑重许诺：“两年，够了。”

&esp;&esp;然而，某个词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心里，每当想起，心脏仍会隐隐作痛。

&esp;&esp;她不敢忘，也不能忘。

&esp;&esp;她向后缩了缩，后背抵在冰凉的墙上，大脑努力保持清醒，问他：“你不是说，我是飞蛾扑火吗？”

&esp;&esp;陆成舟微微叹气，将她抱得更紧了。

&esp;&esp;“你不是在扑火。你在飞向我，我也在飞向你，我们在火中相遇，相互取暖。”

&esp;&esp;许皓月怔怔地望着他，颤声说：“如果最后，不能从火中逃走……”

&esp;&esp;他咬牙，狠狠地说：“那就一起燃烧。”

&esp;&esp;整个世界彻底失控。

&esp;&esp;黑暗中有一团火，指引着两只飞蛾，不顾一切，扑向光明和炽烈。

&esp;&esp;许皓月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

&esp;&esp;她感觉自己身体某一部分破碎了，但灵魂，却因此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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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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